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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落寞。
离开时,她又回头了好几次看向死亡深渊入口处。
是看那个入口,也是看死亡深渊,又或许是看里面的人。
也不是生气,眼神是不舍,又无可奈何。
其实还可以去深渊上面喊大魔头的,就像那次一样,他能听到。
但时蜇没有。
一步三回头后,她低着头按原路返回。
又不是她因自身原因进不去,是不让她进,去喊他又有什么用呢。
时蜇确实有想到过大魔头因为她踹桌子不让她再进死亡深渊,可也就是想想,没想到会是真的。
可能也不全是因为踹桌子吧。
就像嫌弃她带来的那些东西一样,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她再来,也不喜欢她这个人。
不知道是心情原因还是其他,时蜇觉得回来的路好漫长,比那次从迷雾深山走出来时还要漫长。
好像走不完似的。
可其实返回宗门的时间和去时差不多。
回来时,正好被叫去大会殿。
叶轻轻已经在等候,大长老和沈南岭都在。
沈南岭告诉了她,明日身为师尊的他要带着名下两个徒弟去太平市的事,见见世面同时历练。
“我不太想去。”时蜇尝试着拒绝。
还没等沈南岭说什么,大长老发话了:“天荣宗弟子要积极上进,弟子时蜇本就修为低下,南岭特意带你前往本是好意,怎能如此不思进取。”
时蜇:“我有点不舒服。”
沈南岭:“哪里不适?为师这里还有些医治风寒的药草,若是其他的,为师带你去医修那里看看。”
沈南岭那架势,大有拿担架抬她去的意思。
时蜇不再反驳:“弟子知道了。”
回到柴房的时蜇把自己闷在床上,连每日最简单的喝茶消遣都不想了。
刚才她有问小机,如果明天她死活不去的话会怎样。
小机告诉她,那就是改剧情。
她是因为系统才知道了剧情而去刻意躲避更改,这是行不通的。
主动更改剧情就和离开宗门一样,脱离了和男女主的关系,那就相当于无用了,在文中这个人物就会自动消失。
虽然在文中只是个无关紧要炮灰,但时蜇是个有意识的人,就相当于死掉了。
“为什么去死亡深渊可以躲过去?”时蜇终于问出她纳闷儿挺久的事。
小机:【其实也不算躲过去吧,因为大魔头够强又是后期关键人物,是主角金手指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可以影响剧情,你是沾了他能影响剧情的光。】
时蜇认真脸问:“那我在祭魔剑时能不能让他帮忙影响剧情?”
虽然现在大魔头都不让她去了。
可是如果真能的话,她可以去求他,即使被嫌弃讨厌也求他。
【按理说是可以的,不过……】小机欲言又止。
“什么?”时蜇从床上坐起,表情都是紧张的。
小机:【总之很复杂,大魔头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你想都不要想,更不要和他提起。】
因为救下她,对他而言,百害无一利。
小机语气很严肃,声调都提高了几分,时蜇能听出来。
她狂点头。
它说不让和大魔头提那就不能提,时蜇连理由都不问,主打一个无条件信任。
对小机时蜇还是信得过的,虽然这玩意儿嘴是欠了点,但不会害她。
小机给解释完后,像刚想起来似的,问她:【对了,你不是去了死亡深渊吗,大魔头不帮你了?】
时蜇:“也没说不帮吧……”
【那干嘛还犯愁。】
“他不让我进了。”
小机:【?】
“我把他桌子给踹翻了。”
小机:【??】
时蜇大字型把自己往床上一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几天不分昼夜地来回跑死亡深渊,很累。
身体累,还有情绪上,尤其是回来的时候连脚步都感觉沉了好多。
能怎么办呢。
这次自己一点没犟,去了死亡深渊,去找了大魔头。
可是,他不让进啊。
难过还是有的。
难过明天自己的处境,也或许是还因为点其他,时蜇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
第二天。
时蜇早早起来,洗漱打扫屋子,干干净净,和平日里一样。
她从来不是自暴自弃的人,躲不过去那就从容面对,走一步算一步。
因为提前知道会有暴风雪剧情,时蜇不清楚去太平市往返途中得需要几天,她把之前藏起来的包袱从柜子里拿出来。
前几天藏起来是因为没人知道她不在,这次宗门她跟沈南岭三人出去宗门几乎都传遍了。
怕孔月她们再来破坏,时蜇打算把她这些东西都背上带着。
反正也不是很沉。
也有想过放到路满师姐那里,可里面有大魔头的那个泥塑小人,又担心路满会看到,就放弃了。
虽然大魔头不要,可自己也舍不得扔。
时蜇没有辟谷是都知道的,即使她现在吃了辟谷丹也没人知道。
所以她出门带包袱没有人会感到奇怪,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没人去想她包袱里是什么,无非就是些吃食。
太平市就在死亡深渊附近,按理说从天荣宗前往并不算特别远,还是由修为颇高的沈南岭带领就更不成问题了。
不过由于死亡深渊名声在外,无人敢近。
别说是沈南岭,就是以往大长老前去太平市都得绕路走,需要行绕过死亡深渊的其它山路,就算是御剑也得三天之久。
三人共乘一剑。
这次是由沈南岭带头,三人在剑身依次而站,时蜇站在最后。
叶轻轻有点修为,也仅仅是比时蜇高点,沈南岭御剑没有行进太快。
而且她也没有辟谷能力。
一日三餐外加休息,一天走不了多少路。
时蜇时刻精神紧绷着,生怕落入了沈南岭的全套,还要提防叶轻轻的女主光环。
还好,并没有发生什么。
沈南岭和叶轻轻一路上没说多少话,却又气氛恰到好处的暧昧,吃个东西都让来让去的,相处的十分甜蜜。
这大概也是此次剧情的一部分吧,时蜇觉得是。
而她也是其中一环,跟个大灯泡子似的。
每逢夜晚,沈南岭和叶轻轻都会相依偎而眠,时蜇尽量在燃着的火堆另一边,躲开二人一点。
不打扰到他们,也能远离主角光环一些。
害怕时,她从包袱里把那个泥塑小人拿出来捧在胸前,就像是精神寄托。
想到大魔头对自己挺好的,而从不让她进死亡深渊来看,他好像真的因为她踹了桌子生气了。
他当时就说了一句不需要而已,也没说别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