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阄的资格都没有, 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待遇吧。
时蜇确实要给别人一点‘颜色’看看,烟花五颜六色呢。
毕竟能怎么办。
她需要遵循女主光环出现在男女主都在的烟花盛景, 又要躲开男女主, 不能和他们有接触才能避开沈南岭还礼的情节。
那就自己来放烟花,这是时蜇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反正每年烟花她都是在人群最后面,也看不到什么。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夺目。
宗门弟子一天都在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 时蜇没空做这些, 但也没闲着。
她从早上开始, 就来来回回从宗门后仓一个人搬运烟花筒, 光是搬完就用了大半天, 然后还得撅着个腚一一摆放好。
终于在天黑弄完, 明明是冬天, 时蜇却额头渗出薄汗。
有大魔头给的辟谷丹加耐力和抗力,她能做完,不过累也是真的累。
在摆完最后一个烟花筒后,时蜇弯深了腰直喘粗气。
但摆完,也就天黑了。
意味着天荣宗的除夕夜烟花盛景要开始了。
天荣宗各门派下的弟子包括六大长老,都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上来。
六位长老在最前面有座位的,而且还放有长桌,上面瓜果酒酿齐全。
大长老身后本该是沈南岭的位置,但位子空着没有人,沈南岭今年并没有过来。
再后面的弟子们就没那么多规矩了,随便乱站的。
师兄师姐们出于体谅,将那些不会飞行的新人弟子主动安排到了前排,以方便观看。
时蜇第一年来时也有这待遇的,可是后来就……没有了。
谁家新人一新新好几年啊。
嗐。
得到师兄的指令,时蜇打着火折子开始忙活。
历年来总结下来的经验,可以使烟花绽放的能衔接而又不会因太密集而影响美观,五个烟花筒的距离刚刚好。
要是有修为的人脚程快,可能用走的就可以,甚至途中还可以抬头看一眼上空的景象。
但时蜇得用跑的。
还好观赏地和烟花点燃的山头不在一个地方,没人会发现她的狼狈。
点完一个烟花筒升空后,就得赶紧小跑着去往相隔五个后的另一个。
别说抬头,她基本都得是在弯腰和挺背中循环。
大家观赏的是烟花,她只能听个响儿。
和每年也差不多嘛,即使在观赏台那边她也只能听到个响声,怎么不算参与了呢。
而且这次声音还超大呢!赚到了。
时蜇边跑边撇撇嘴,安慰自己。
整整两个时辰,她也一刻没停地忙碌了两个时辰。
在烟花盛景结束后,时蜇一个人收拾残留时,看到叶轻轻双颊坨红怀抱着一件礼物,幸福甜蜜笑着。
应该是叶轻轻喝过酒了,也拿到男主的礼物了,看来男女主两人单独看烟花的剧情过去了。
呼,还好。
看样子她的计划是成功了的。
累归累,歇歇就可以了,时蜇觉得很值。
那个抓阄到放烟花的师兄和大家观赏完烟花后,再次主动来和她道了谢,说欠她一个人情。
时蜇顿时觉得更值了。
除夕夜凌晨的撞钟声从山下远处悠悠传来。
宗门弟子们有的还端着酒杯,拿着糕点,说说笑笑的渐渐从观赏地散去。
时蜇将残留燃过的烟花筒确认没了危险,打包成好几大包。
全部清扫完后,她也没立刻就回去。
时蜇蹦上一个装烟花残筒的大包袱,在上面拍了拍尽量把上面拍平,然后躺在了上面。
她双臂枕在脑后,躺着翘起二郎腿,眼睛清澈明亮地望着夜空。
这个动作她还是和大魔头学的。
看的时候不知道,现在自己体会了才发觉确实挺能让人放松的。
深夜的星空依旧很耀眼,比刚才更多了一丝平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烟花散开的火药味,那些刚才在半空盛开的图案,仿佛按照时蜇的想法也还能想象出画面。
看着烟花绽放过的天空,她忍不住嘴角上翘。
为什么非要那么执着的看除夕夜的烟花呢,时蜇觉得,可能是仪式感吧。
就像她那家徒四壁的破柴房,也要养两盆小花,那样更有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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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生活一年又一年的毫无变化,让人枯燥乏味。
可能每年最后一天除夕夜的那场烟花,才能让她真切感觉到这一年又结束了的,感受到自己在这世间的参与感。
而且烟花绽放的瞬间,真的很漂亮。
被无视习惯了,时蜇不算什么特别感性之人,平时的面无表情会比同龄人看起来成熟很多。
但她也是人,也不过才十九岁而已。
就像喜欢粉色,喜欢带耳朵的小物件,脱离这个年龄段的成熟稳定之外,她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只是,平时无处表达罢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珍惜死亡深渊这个自己唯一能分享心情的地方。
对那里和对大魔头,她又喜欢又怕。
喜欢那种虽然有点怕他,却又能让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倾诉一切的放松感觉。
又怕大魔头会随时不让她去了。
在上次听到小机说,自己或许只是他的一个消遣无聊的工具时,才会患得患失的做了噩梦。
或许有点得寸进尺了,时蜇好想带着烟花去死亡深渊放放一夜。
不,想就想个大的,一天一夜!
所以那晚才会在传话筒问了大魔头。
得到的答案是他自己都不放,那肯定也不会允许她的,会很吵。
已经是深夜,可她一点也不困。
尤其是忙碌过后休息过来,更加清醒。
月光下的山头,洒落的光茫将那几大包杂物的影子拉长,拉长的还有包袱上少女的遗憾和失落。
时蜇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眨眼的动作都放缓了许多。
今年大概,就这样了吧。
“打算在这睡一晚?”
“啊?!”
男人突然的声音将她吓一激灵,时蜇鲤鱼打挺似的坐起身。
声音…好熟悉!
顺着声音来源,时蜇望去,大魔头清清冷冷一人站在山头,和她说话时正望向远处。
“大魔……”
哦不对,时蜇震惊的语气赶紧改口:“楚……”
但又不太敢叫他名字,她喊了两声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时蜇脸上的惊讶不亚于她的语气,呆愣的表情同时又满脸不可置信。
!
这里可是天荣宗!
时蜇从大包袱上小幅度一跃,蹦下来走向大魔头。
“您怎么会在这里?”她边走边忍不住问。
来找她的吗?
可是今天不是月圆欸,十五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