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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蜇:“……”
不要。
从路满师姐那里回柴房时,时蜇正巧碰到了二师姐孔月和几个同门弟子正练剑回来。
孔月本不想搭理这个废物的,但经过万灵山的事后,越想越气不过。
她堵住时蜇的去路,翻了个白眼冷哧一声:“别以为在万灵山完成了任务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若不是有南岭师尊帮了你,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时蜇:“你在说什么?”
她能完成任务是白狮的功劳,还有大魔头的帮助,再加上她自己的努力,关沈南岭什么事。
孔月听到她这个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越听越气。
她走近时蜇,咬牙说道:“那时如果不是南岭师尊暗中助你,就凭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抵挡得了大师兄的灵兽,你到底用了什么迷惑的南岭师尊!”
时蜇大概听懂了。
孔月说的不是捕到三只灵兽的帮助,而是别的。
原来在万灵山时她和大师兄真的有去找自己的麻烦。
“什么时候?”时蜇认真起来,反问道。
她不知道,她没感觉到。
孔月再次翻了个白眼看她,说道:“在你带着那两只灵兽回去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废物不知道,没有南岭师尊暗中助你你什么都不是。”
孔月已经从刚才的发怒变成了嫉妒,尤其是在她自己提到沈南岭时,语气都掩不住的酸意。
时蜇没再理会她,若有所思。
听孔月的语气和愤怒不像是假话,而且她也没有撒这慌的必要。
她说是在自己带着那两只灵兽往回走的时候,那就说明白狮已经回去了,不可能是它帮的忙。
怎么回事。
在万灵山同宗门的其他弟子不会帮她,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是大师兄的对手。
在那里她再没有认识的其他人。
难道……沈南岭真的暗中帮了自己?
时蜇有点摸不着头绪了。
沈南岭就站在不远处,看到时蜇带着心事离开,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从万灵山回来后,是他找上了孔月和大师兄。
沈南岭和两人说道,那天在万灵山他们要用灵兽攻击时蜇的事他都看在眼里,他之所以没和长老们说就是留给两人颜面。
但此事确实是他们二人做的不对,需要去和时蜇赔个不是。
说是赔不是,沈南岭知道凭孔月的性格肯定会把那天的事说出来。
和他所想的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不知道,那天无意间帮助了时蜇的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在帮她,那何不顺水推舟。
那天他确实看到了孔月她们二人的作为,他也确实在场。
并不算撒谎,这不违背道义。
时蜇知道后必定会来找他询问详情,到时他再含糊过去,那也算是帮了她。
和剧情符合,时蜇必定会爱慕上自己。
沈南岭向来对自己有把握,他所计划好的事,那必定运筹帷幄之中。
第18章
时蜇回到自己的柴房后,第一时间召唤了系统小机。
她把从死亡深渊又带回来的被褥枕头在床上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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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边晃悠着腿,把刚才二师姐孔月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给小机描述了一遍。
小机:【那当时你有发觉到危险吗?】
“没。”时蜇摇头。
她说着,回想了下,“不过那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以为是错觉就没在意。”
【那应该就是孔月说的大师兄想要偷袭你吧,是孔月和文中的大师兄在跟踪你。】
时蜇嗯了一声。
【既然偷袭攻击没成功而你又没有发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的确有人在暗中帮了你。】小机给分析着。
时蜇再次点头。
她懂小机的意思。
凭她自己的能力要抵挡大师兄灵兽的攻击简直天方夜谭。
而自己能毫发无伤,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袭击,暗中有人帮了忙是肯定的。
就算孔月没有提醒,那个人无论怎么想,都只有沈南岭。
”可是如果是沈南岭,他帮忙肯定会选择要让我知道。”
【可是如果是男主,他大概会选择明着帮你。】
时蜇和小机几乎同时出声。
一人一机想到了同一点,解释不通。
那就是男主沈南岭的目的。
沈南岭会出手保她这可以理解,毕竟之前时蜇就想到过的,他不会让她轻易死,她的命是要祭魔剑的。
但沈南岭帮她是带着目的的,必然会选择明着帮让时蜇知道。
而现实是暗中救她而且回宗门后还什么都没说,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时蜇想着,顺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浅浅一杯。
她吹着热气刚抿了一小口,就听到房顶隐约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
时蜇顺着声音抬头望了望,有点绝望。
坏了,大概率是屋顶又要破了。
可恶。
时蜇从屋顶收回视线,思绪回到孔月的话,她想要去找找沈南岭。
沈南岭不知道她知道剧情的事,其实她是想去套套话。
旁敲侧击地问问他在万灵山时都在做什么啊,第二日时去了哪里啊之类的。
毕竟男主在这本文中是名门正派,行为举止端正,剧情再怎么偏,也总不至于撒谎吧。
时蜇和小机说了她的想法,最后问道:“你说,这样行不行?”
……
小机没回应。
时蜇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小机的回话。
才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
怎么动不动就关机?
之前去死亡深渊时它说害怕关机时蜇能理解,怎么在万灵山的时候也关机,现在又关机。
时蜇很谨慎的。
没得到小机的意见,去找沈南岭打探这事儿她先暂搁下了。
她想了想,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管它究竟是不是沈南岭暗中帮的忙,再或者他沈南岭是有什么其他打算。
自己小心点就是。
算了,不管他。
时蜇又抬头看了看房顶,无奈着脸,从鼻孔重重出了声粗气,赌气似的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这两天真的好累,大魔头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儿,她也没怎么睡好。
再加上今天又知道了关于沈南岭的事,还得害得她费脑子。
精神身体双重疲惫。
还好今天天晴了,不漏雨,时蜇觉得即使房顶坏了今晚也不修它了。
事实证明,她高兴地太早了点。
这次的雨真的断断续续持续下了好久,今日白天好不容易放晴了一天,傍晚日落后灰蒙的乌云又压上来了。
之前接连的细雨像是在给预兆,今晚的雨来得及,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