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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约的?身影。

她正坐着。

扶云心中稍安,连忙上?前?几步,隔着一段距离焦急地问?道:“殿下!您没事吧?方才奴婢们?听?到异响……”

容鲤心脏狂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刚被吵醒的?茫然和沙哑:“……何事喧哗?我本来……睡得好好的?……”

她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身下之人胸腔传来极轻微的?震动。

展钦在笑她的?借口找的?太?烂?

容鲤恼羞成怒,狠狠拧了他一下。

然而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悄然探出,精准地找到了她因紧张而微微蜷缩、放在他腰侧的?手。

然后,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摇曳的?烛光中,在那侍女侍卫环伺的?紧迫里——

他就隔着这样近的?距离,外头都是侍从,他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隐秘的?放肆,用他滚烫的?唇舌,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掌心,极尽缠绵地,舔舐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修了点不合理的地方~

第57章 亲自将她送上极乐之巅。……

容鲤被展钦舔了掌心,不由得一抖,扶云隔着帐子看见她?身上颤抖,以为是她?身上哪儿不爽利,脚步便朝着床榻而?来,瞧着竟是要伸手将那帐子撩起。

容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声音不由得提了一些:“……你不必来!我只是睡的时候翻身,不慎将那机括触动了……你一来,我难免醒了,一会儿睡不着……”

扶云的脚步却不曾停,容鲤看着她?的身影已然站在了床榻前,慌得急了,声音之中带了些难以启齿的匆忙,干脆寻了个极难以启齿的由头:“不许不许!我夜里?不适……已服了凝神丸了!”

扶云一听得“凝神丸”,心中明白过来。那是殿下最难以启齿之事,眼?下多半是见不得人的,不由得恨自?己懊恼,连忙住了脚步:“是奴婢想岔了。”

顿时也不敢再留,扶云留下一句“殿下若是有何处不痛快,再唤奴婢们”,便将灯先都吹灭了,匆匆带着楼下的侍从们迅速离去。

容鲤的心犹在紧张得怦怦跳,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浸透了,楼下的声音消失了许久,仍旧紧张得反应不过来。

展钦在她?的裙摆下低声闷笑:“殿下如今运筹帷幄,不想也有算有遗策的时候。”

他轻笑的震动透过薄薄衣料传来,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容鲤与他相贴之处的肌肤隐隐发麻。

容鲤心头那股被惊吓压下去的恼恨,“噌”地一下又蹿了上来,烧得她?耳根滚烫。

她?猛地掀开裙摆。

展钦的脸因裙摆之中的闷热熏红了,鬓发被压得些许散乱。灯火被吹灭了,机关?也被打开了,从外?头漏进来的月光里?,展钦的眼?愈有微光。

他生来是个规矩人,眼?下却衣衫不整地被她?压在身下,不见往日的清净模样,却活生生地有了人气。

如同往日还在长公主府的时候,他背着她?在月色下走,如冷玉被捂热了,带着活人的温度——再不是她?这大半年以来惊醒的梦魇之中越来越多的血,越来越没有神采的眼?。

他还活着。

到这一刻,才这样真?切地感知到,他是个尚有温度的人。

他还活着。

容鲤一怔,险些滚出泪来。

然而?她?到底硬下心肠,将那些泪压回去,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伸手去拧他臂膀内侧的肉:“你笑什么!”

然而?他身上无一处不硬,坚实的肌肉容鲤拧不动一点。

“臣只是敬畏殿下。”展钦声音压得低,气息拂过她?因紧张而?紧绷汗湿的小腿,带出些许的痒,“殿下身有急智,到了那样焦急的场合,竟也能想到这样好的缘由。”

他向?来是懂如何哄她?的,只是长公主殿下眼?下正羞恼着,什么也不爱听。

容鲤只觉得他的话促狭,气得又要去捂他的嘴,伸出了手又想到这登徒子好不要脸地舔她?掌心,又生生住了手。

展钦却伸手轻轻环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将她?纤细的腕骨圈住,指尖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殿下这大半年,瘦了许多,”展钦的声音哑了一些,“是臣的错。”

他总在认错,叫容鲤心底的酸涩委屈愈发饱胀。然而?她?眼?下实在不愿意在展钦面前露怯,于?是恶声恶气地挣扎:“与你个‘死人’何干?放手!”

然而?却没能挣脱,反而?被展钦借着力道拉得俯下身去,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这些月……殿下不想臣吗?”他的目光落到容鲤的脸上,终于?放任自?己的目光贪婪地寸寸滑过她?的眉眼?。

容鲤不说话,展钦却仰首在她?鼻尖上落下一个轻吻:“臣很想殿下。”

“在贺兰山外?的每个夜里?,臣都想着殿下,盼殿下一切都好。”

“祁连山中有一汪湖,将士们想在此?补给?,却发现那湖水如盐般咸,出身边陲的士卒说,那湖叫做‘情人泪’。臣在湖畔静坐良久,只怕殿下在京中垂泪,比那湖水还咸。”

他从来没有对容鲤说过这样的话。

哪怕是从前在长公主府那些最平静欢愉的日子里?,他也是少言寡语的,无论容鲤怎样逼他,他都鲜少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容鲤惊觉,并非是她?一日在这长久的忐忑煎熬之中变了性情,展钦也是如此?。

她?没听过展钦说这样的话,因而?有些节节败退。

可她?没想过给?展钦好脸色,只偏过头去,怕被他看清自?己的眼?底的水光:“那又如何?我没想过你。”

“你死了,我便当你是个死人了。随你如何说,于?我何干?”容鲤恨声——在他的死讯传回京城前的每个夜里?,难道她?不曾想过他吗?

她?夜夜都在想他,连日的梦魇,皆是梦见他死在关外。

是以每日一醒来,她?便早早的在宫门口守着,只为在母皇之后第一个得到战报。只有听到大军顺利的消息,她?才能将那些提心吊胆放回实处。

“果真??”展钦的呼吸愈重,“可是殿下……逼臣宽衣,验看伤痕,掌掴于?臣……若是殿下不念着臣,又何必做这些呢?”

容鲤心中一颤。

她?逼展钦脱衣,其实并非出于?那些焦渴的缘由——只是她?自?从在端午大宴上得知展钦被射落山崖的消息,便时常梦见自?己在崖底寻人。然而?寻到的,不是破碎的甲胄,便是被射得没有一块完肤的尸身。

她?恐惧今夜所见的这个展钦,也不过是个带着浑身伤痕的幽魂。

“念着……若恨你也算是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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