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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进,没想到,竟还是只纸老虎!看?一眼就吓成这般模样!”

容鲤被她笑得又羞又窘,闹了个大?红脸,直后悔自己说给?她听,连忙上手去捂她的嘴巴:“好了!你再笑,我以后什么?都不同你说了!”

安庆这才勉强收敛了自己的唇角,一面安抚她:“既然有驸马教你,我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他既然不曾强迫你,既不轻浮也不孟浪,心中定是极为珍重你的,你也不必太害怕……那事……也没有你想的那般艰难……”

她不好多说,只拍拍容鲤的手,安抚她。

容鲤听她这般说,心中安定不少。只是安定归安定,让她立刻回去面对,她仍是惴惴——那日惊鸿一瞥所?见?实在惊人,她眼下实在消化不过来。

安庆也知道她年纪小小,不急一时,有意和她插科打诨,笑闹了一阵,见?容鲤面上郁结惊恐少了不少,这才罢休,反而想到什么?旁的事,提起顾云舟和怜月来。

“你上回同我说的事,我派人仔细查过了。”安庆神色稍正?,“正?好我的人还说,碰见?你的人去查,我才晓得那日有人在你及笄礼上如此出言不逊,扶云姑姑只是勒令戏班之中不许阳奉阴违将那灵官接回来,我觉得还是太轻了些。”

“冒犯于我的事儿不算什么?大?事,且不提,那顾云舟与怜月之间究竟如何?”

安庆眉目之中也有些疑惑:“此事倒说来话长。”

安庆将事儿说给?容鲤听。

顾云舟原是这家戏坊的台柱子,也不知那班主从哪儿将怜月买了回来,原本是有意栽培他,叫他与顾云舟同台争辉。

但那怜月不知因何缘故见?罪于班主,于是原本给?他备下的许多戏皆给?了顾云舟唱,他倒冷寂下来,在班中地位一落千丈。想必也是因此,那怜月才对顾云舟生了许多怨怼。

顾云舟早已知晓此事,却不曾生气,反而时常接济他。那怜月性?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以为顾云舟要害他,在班中又无人与他交好,因而时常暗中落泪,颇有怨怼之言。

安庆说到这里,眉目之中也有些惭色:“是我考虑不周,不曾想过这样打探会生何后果?。昨日见?你的人去查,才发觉那班主以为我想替顾云舟出气,暗地里将怜月罚得半死。我听说你府中已然敲打过那戏班子了,那班主想必不敢再对怜月如何。他今日还跟着来我府上唱戏了呢,想必以后日子会好过些。”

容鲤原也是担心此事,听怜月如此一切都好,她也不再纠结此事,安安心心赖在安庆府上一整日,夜里也缠着与安庆同睡,绝口?不提回公主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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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去完衙署回来,仍旧未见?到容鲤。

听扶云说,容鲤今夜当真在安庆县主府上歇下了,面对空荡荡的寝宫,与扶云转达于他的、容鲤亲自下的“分?居”旨意,也并未多言,只平静地搬入了偏院。

因容鲤及笄礼,展钦得了五日的休沐,只可惜这五日却没怎么?瞧见?容鲤。

她在安庆府上赖了两日,不好多待,第?三日就回来了。回来之后,也是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敢与展钦相处,连膳食都不在一块儿用。

等到展钦休沐结束,他这几日几乎都不曾见?过容鲤一面。

他倒安之若素,如常一般往衙署上值去了。白日里在金吾卫衙署处理公务,夜里便在那公主府内一个极为偏僻的小角落里歇下,神色如常,仿佛毫不在意。

这倒让一心防备的容鲤,心头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她严防死守了好几日,寝宫门窗入夜必锁,有意打听展钦来回时辰,以便自己避开,却不想展钦如此安分?守己,除却每日谴人来问她是否安好外,再也不曾来犯,反叫容鲤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些不是滋味。

深秋时节,天气渐渐寒凉下来,容鲤回到寝殿,总觉得有些空寂。殿中炭火点了起来,锦被也加了厚的,皆是暖融融香喷喷的,容鲤夜里却总是翻来翻去,心绪不宁。

今儿夜里,容鲤才躺下,独自在那御赐的拔步床上滚了好几圈,毫无睡意。

听得外头风声渐起,随后便是淅淅沥沥的雨打窗声,容鲤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拥被坐了起来。

今夜值夜的是扶云,她尚未睡下,在外间听得她起身?,便掀了帘子进来,问她怎么?了。

容鲤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方才坐起来,是听风紧扯呼,猛然想起来自己当时为了避开展钦,将他打发到了最?偏僻角落里。那院子长久地不曾住人,眼下又这样寒雨连窗,夜里不会冷,窗外会不会飘雨进来?

是以她下意识地起身?,想唤人去看?看?——只是话到了嘴边,迎着扶云的眼睛,她又不知该怎么?说了。是她自己将人赶去偏院的,如今又去关心,岂非自打嘴巴?

扶云看?她如此,其实这几日冷眼看?着,已然猜到容鲤心中在焦灼什么?,便主动?开口?:“那偏院中寒冷,又没有炭火,不如请驸马来主殿休息?”

容鲤心中有些愿意,便顺势下了扶云递过来的台阶:“也好。只是不许他来我殿中睡,叫他去偏殿睡罢。”

说着,又“扑通”一下倒了下去,在被子里头闷闷地丢出来一句:“将我柜子里那床银丝被给?他盖着,那被子我不喜欢了,正?配他。”

新弹的桑蚕丝被,软绵绵的如同一大?朵云,又轻飘飘的不压人,这可是容鲤自小就喜欢的被子,也不知怎的,今日就被容鲤“打入冷宫”。

扶云忍笑去了。

容鲤原以为,解决了心中挂念的事儿,总该能睡着了。可是听着扶云的脚步渐渐往外去,她反而愈发没了睡意,心中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着要将靠偏殿的那几扇门和窗户皆关紧些;一会儿又想,那偏殿的床榻是红木,若是垫的褥子不够厚,是否会凉人?

她想的乱糟糟的,听到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近了,连忙闭上眼装睡,只想自己已然够仁慈宽容了,不必多想。

却听扶云疾步进来,轻声说道:“殿下……驸马半个时辰前?往衙署去了,仿佛有什么?公务缠身?,今夜未必会回来。”

容鲤心中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子全落了空,也不必她烦恼了,可是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有些气闷:“……那就算了。”

她躺在那儿,总觉得空落落的。

*

与此同时,金吾卫衙署内,烛火通明?。

展钦面前?摊着数份卷宗,其中一份,乃是胡玉楼之中大?大?小小的戏坊、酒楼、青楼瓦肆名录,放在最?上头的,正?是容鲤与安庆皆查过几轮的“清音坊”。

他的视线落在清音坊的名录上。方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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