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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上?来,叫她头晕目眩,却又不自觉地往他怀中?偎着。她气恼自己的叛变,却又贪恋他的胸膛。
“是臣的错。”展钦认错总是认得极快,却不曾松开抱着她的手。“臣来侍奉殿下,天经地义。”
龙凤红烛忽然炸响一声烛火声,把容鲤的一声压抑的惊呼掩住了。
“殿下还小,学功课,当循序渐进。”
“今夜先请殿先吃些轻松的,可好?”
“请殿下笑?纳。”
容鲤被锦被缠着,又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身上?的气息、身上?的衣裳、身上?的人、身上?的锦被,皆如同一条滚烫的绸缎一般,将她裹得喘不过气来:“你不许再说话了……”
“殿下所?阅功课里,书中?人物?说的可不止这些。”展钦在她的耳边低笑?,忽而说起:“殿下看那功课,看到哪一章回了?”
容鲤脑中?昏昏沉沉的,随着他轻微的动作颤抖,迷迷糊糊地答:“‘金针挑破桃花蕊’……”
展钦嘉许似的在她的耳边颈边落下细碎的吻,感觉到不过如此?几下她便已经浑身滚烫。
容鲤呜咽抽泣,亮晶晶的泪落在她的眼窝里,又被展钦凑过来吻去:“殿下好乖。”
容鲤垂下眼来,见他另一只手搂着自己,就在自己面前。
手,这可恶的手,可恶的人……
乱七八糟无处可去的热意,化成她最后一口咬在展钦的虎口,如同他予她的力道一般,随着她的颤抖,在他的虎口咬下一圈齿痕。
……
后半夜容鲤总算缓过神来,沐浴了换了衣裳,不肯见他,一个人躲在被子里。
展钦哄不过来,也去不了偏殿,便睡在她的身侧,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拥入怀中?。
那红烛将要燃尽,屋中?一片昏黑。
容鲤也不说话,仿佛睡着了。
待展钦阖上?眼,却毫无睡意。
这样的夜,他从?未想过。
衾中?软,怀中?香,夜苦短。
展钦想起来,方才二人一同去沐浴时?,指尖方才被容鲤抓着,狠狠按在铜盆里洗了。彼时?看着容鲤恨急了的样子,禁不住低笑?了两声,脸上?便挨了容鲤轻轻一巴掌。
没有半点疼意,倒勾出连绵的痒来。
他倒习惯了,只觉得比起别?处,心中?已很满足了。
微微的睡意袭上?来,却听得怀中?的人发?出些簌簌动静。
那声音极小,展钦却不会错认,仗着屋中?昏黑,他悄悄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容鲤。
容鲤似在是试探他是否睡着,但?她看不得那样清晰,只觉得展钦动也不动,又轻轻唤了他两声,见他不曾回应,便只当他睡着了。
因而她悄悄的从?被子里滚出来,一点点地爬过展钦,怕惊醒他,连脚踏上?的绣鞋都不敢穿,只轻手轻脚地踩在地上?,一点点地往挪去。
展钦悄然注视着她的背影,只好奇她这样晚缘何不休息,还有精力做别?的事。
却见她挪到方才被他随手放下的“绝密宝册”边,如同做贼一般将那书册拿了起来,凑到那一对龙凤烛下,借着点微弱的光翻看。
以展钦的武力,不必光亮也能看清容鲤,只见她秀眉紧蹙,仿佛遇到了什么绝世难题,在正在绝密宝册之中?翻来覆去地找答案。
随后听得她一声低呼,仿佛恍然大悟道:“我就说不是如此?!哪有只用……”
偏生这时?,鹦鹉笼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容鲤顿时?吓得不敢再说,立在那儿呆了半晌,听着屋中?并没有半分其?他动静,便轻手轻脚地将绝密宝册选了个好地方藏起来了。
她偷偷摸摸地回来,沿着来时?的路爬过展钦身上?。
展钦闭上?眼,只当不知?她这半夜行?径。
却不料她忽然停下了,似乎凑到他面前来,正在观察他是否睡着了。见他没有反应,她才自己嘟囔起来,似在抱怨:“这坏人,将我都带得偏了。这样久了,我试了如此?多次,连‘货’都没让我验成一次。”
展钦尚且在思索她说的“验货”究竟是什么,便察觉她那双手按在了自己身上?,大有隔着被子衣裳触摸一番的意思。
展钦终于明白过来,自方才起便一直压着的热意着实有些压抑不住。
但?好在她还是有些怕了,自言自语了两句“罢了,一会儿要是醒了,又要怪我,我连个理由都寻不着了”,便老老实实回自己那一侧,躺下睡了。
展钦听着身侧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缓缓睁开眼。月光透过窗纱,映照在容鲤恬静的睡颜上?。
他想起方才她那句"验货",唇角无奈扬起。
时?至今日,他算是明白了。
这小小的脑袋瓜里,怎么会有那样多离经叛道的奇思妙想?
*
容鲤睡了一场好觉,简直神清气爽。
她一睁眼,就对上?了展钦眼眸。他早已起身,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尚且还没习惯一睁眼就能看到展钦,愣了愣,意识回笼前,先溢出些许欣喜。
“殿下醒了。”他声音依旧那样公事公办,“可要用早膳?”
他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倒叫容鲤松快下来。
她没去想昨夜的事,反而想着展钦如今搬进公主府来与她同住了,自然要物?尽其?用,是以很是理直气壮地伸出手:“驸马先来替我更衣。”
只是不曾想到,原来武状元亦有如此?不擅长之事。
容鲤那些衣裳,拆解下来竟然有如此?之多,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系带有的系扣,有的又只用披着。
容鲤看展钦与她那些衣裳沉默已对许久,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终于觉得昨夜被木头气死的怒气消散许多。
“不中?用的,起开,叫扶云来。”容鲤一昂头,哒哒哒地从?他面前走过去了,笑?眯眯的。
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用膳的时?候。
“殿下用完早膳后,”展钦忽然开口,语气再自然不过,“臣带殿下去验货。”
?
不对。
容鲤一口粥险些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啊?验、验什么货?”
展钦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殿下昨夜梦中?一直念叨着要验臣的货,臣想着,总要让殿下得偿所?愿才是。”
容鲤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真的说梦话了?还说的是这个?!
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她偷偷瞄了展钦一眼,见他神色坦然,不由得心跳加快。
难道......他这是要......
“真、真的吗?果真吗”她小声问道,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