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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副欲语还休、面泛桃花的模样,哪里瞒得过?安庆的眼睛。安庆放下茶杯,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笃定的笑意:“那不就是?了,你想想第二日你是?如何的?你可愿意见他?”
容鲤当即摇头:“我怎么见他!我……我一见他,我就想到那夜里的事情?,我只想找条缝儿钻进去?。”
安庆听完,非但没有同情?容鲤的羞怯,反而?咯咯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如此!小鲤儿,你这可真是?当局者迷!”
“什么意思?”容鲤茫然地看着她。
“这还不明白吗?”安庆一副“你真是?不开窍”的恨铁不成钢表情?,“你家那位展大人,哪里是?在生你的气避着你?他分明是?——害、羞、了!”
“害羞?”容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展钦那样的人,竟还会害羞?
“对?,就是?害羞!”安庆笃定地点头,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想,他那样一个古板严肃、循规蹈矩的人,与你成婚二载,因?着你尚未及笄,对?你秋毫未犯。那夜定然是?情?难自禁,一时冲动,对?你做了那般……嗯……孟浪之?举。事后回想起来,定然是?懊恼万分,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她顿了顿,又道:“这男人啊,尤其是?展大人那等闷葫芦性子,越是?心?里在意,面上就越是?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生怕泄露了情?绪,让你觉得他轻浮。他这哪里是?避着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不敢见你!”
容鲤瞠目结舌,有些害羞,又觉得奇怪,下意识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因?为画卷的事儿过?不去?了,他一直不肯见我……”
安庆嗤笑,伸手将容鲤呆呆的小脸好一顿揉搓:“若说此事,我也不骗你,你不与他说明白,他多半确实?心?有芥蒂。只是?他若真的这样在意如鲠在喉,秋猎时又怎会与你亲近?眼下不肯见你,有气是?小,多半是?那亲密之?事叫他也有些举棋不定,不敢见你呢。”
容鲤被安庆这番惊世?骇俗的分析震住了,仔细回想,似乎……确有几分道理?
若是?她误会展钦喜欢旁人,决计一脚将他踢出公?主府去?,还和他在那拉拉扯扯半晌?
难道,果真如安庆所说,他真是?……与她一样害羞了?
容鲤顿时眼中一亮,再不复刚刚的颓唐忧郁之?色。
“真的吗?”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抓着安庆的袖子,急切地确认。
“十有八九!”安庆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只不过?我与你说,展大人那样的性情?,你若晾着他,他越钻牛角尖,你得主动些!”
“主动?”容鲤眨眨眼,“怎么主动?”
安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平日里看着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眼下这样呆了?他现在不是?回京了,就在金吾卫衙署或者他自己府里吗?他有空,你怎么就不能‘恰好’路过?,或者干脆直接去?找他?难不成你还指望他那个闷葫芦自己想通了,主动来找你赔礼道歉不成?”
容鲤讷讷:“这样可行么……我这几日也忙,未必得空……”
安庆大叹息:“你眼下这样日日长?吁短叹,做事也不在心?上,何必呢?你去?寻他,将你心?里的事儿说了,等这事儿解决了,处理公?务岂不是?事半功倍?”
容鲤福至心?灵。是?啊!她为什么一定要在公?主府里等他来?她可以去?找他啊!
“可是?……我以什么理由去?找他呢?”容鲤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她之?前派人去?请,他都推脱了。
安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还不简单?你如今不是?协理弘文馆事宜吗?就说弘文馆有番邦世?子停留,必须有公?务要与金吾卫协调,或者……直接去?他院里!就说……就说你及笄礼的流程有些细节,需要与他这个驸马商议,何等名正言顺!”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凑到容鲤耳边,压低声音,传授起更“大胆”的秘诀:“我告诉你,你去?找他,可不许再穿这样的衣裳了。”
安庆看了看她还没换下来的繁复宫装,轻轻摇头:“你这衣裳太厚重,压得你自己都透不过?气来,不许穿了。挑件颜色鲜亮些的,料子轻软些的。见了他,也别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质问人家怎么不来找你——别瞪我,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
你先软语关心?几句,看他反应。他若还是?冷着脸,你就……假装不小心?崴一下脚,往他怀里靠一靠!或者,借口看他伤势恢复得如何,‘不经?意’地碰碰他的手……他还能推开你不成!”
安庆说得眉飞色舞,容鲤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这这……与话本子里写的“色诱”有何区别?光是?听着就让她觉得羞耻不已。
可她真的好久不曾见他了,心?中实?在想念,若这法子有效,她还果真有些心?动。
“这……这能行吗?”她声音细若蚊吟,脸上红晕更深。
“定能成的!”安庆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对?付展大人这种性子,你就得豁出去?点儿!再说了,你们是?正经?夫妻,有些亲密接触怎么了?
再者,我没记错的话,你及笄礼过?后,展大人就要搬入公?主府了,难不成那时候再去?寻他,那黄花菜可都凉了!再加上你说的画卷那事,本是?个误会,可时日久了他见不到你,难免疑神疑鬼,到时候当真因?这事与你生分了,反而?得不偿失。”
一想到驸马真的与她生分,容鲤就觉得头晕目眩——她不要这样!她要她的驸马!
一股勇气陡然从心?底升起。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这去?找他。”
安庆见她终于开窍,嘿然一笑:“这就对?了!画卷的事,你尽管直接与展大人说罢,我不介意这些。”
容鲤往她怀里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你好生准备着,我还有些事,便不等你挑衣裳了,等你有了进展,来与我说!”安庆笑眯眯点头,起身准备告辞。
容鲤点点头,然后又仿佛想到些什么,目光移回她身上:“不对?,你等一等!”
安庆挑眉,立在原地:“又怎么了,我的好殿下。”
容鲤围着她转了一圈,指着她的耳垂说道:“你今日出来寻我,怎么戴了耳铛,还化了眉眼的……”
安庆那样大方的人,被她如此指出来,也禁不住面色一红,随后把话岔开:“怎么?我来见你,便不可以梳妆打扮了?”
容鲤可半点不信,撅起嘴来挤兑她:“嚄——我可不信!你说,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安庆哪会让她审问,脚下抹油,当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