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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想了想,翻了翻记忆,以她和展钦的关系……

她恍然反应过来:“从前确实不是这般喊驸马的。”

展钦看着她,想着应当确如他所想,长公主殿下这是又不痛快了,寻些新法子来折磨整治他,也不新鲜。不过她的性子一贯沉不住气,能忍着对他的厌恶演这样久,已是不易了。

然后就看到长公主殿下乖乖巧巧地坐在贵妃榻上,冲展钦歪歪头,娇甜极了:

“夫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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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饥渴症小白兔x年上古板封建大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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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养在外祖家的表姑娘沈梨,有个秘密:

她患肌肤饥渴症,渴求触碰如渴水。

竹马表哥谢澈是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风流倜傥,红颜知己无数,对她却恪守礼节。

他揉她发顶说:“梨儿还小。”却转身拥住丰腴美人。

直到沈梨在画舫之外听见他醉后笑叹:“娶她?兔子般胆小无趣。父母之命,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她惊悸落水,高烧梦魇,记忆错乱。

*

醒来后,她浑身颤栗,却扑进最怕的人怀里——那位掌家族生杀、古板冷厉的大表哥谢沉。

“表哥,”她蹭着他染血的指尖呜咽,“你抱抱我……”

谢沉垂眸看着主动缩进他玄黑袍袖里的小手。

“看清楚,我是谁。”

她泪眼朦胧却贴得更紧:“你是我的呀。”

*

后来谢沉将她困在书房,锁链轻响。

指腹摩挲她后颈:“不是要抱么?”

“哭什么,这不正是你求的——”

“名正言顺的,肌肤之亲。”

*

当谢澈幡然悔悟,跪在暴雨中求见她时。

沈梨正被谢沉圈在怀里,任由他慢条斯理系上她松散的衣带。

窗外雷声轰鸣。

他咬着她耳垂低笑:

“乖,告诉门外的——”

“你方才发抖唤着的,究竟是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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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説(yuè)

姬宁的一生着实艰难。

母亲早逝,不得父宠,在异国为质受尽冷眼,长成了个说话细声细气、带着颤音的小可怜结巴。

及笄之年,母国接回她,只为将她送去和亲那位以杀人为乐的暴君。

姬宁不想死。

她不得不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她选中了自己的长兄,朝野称颂、端方清贵的太子,姬説。

*

太子姬説,克己复礼,惊才绝艳,如云端皎月,乃是六国人人称颂的未来明君。

姬宁被接回的宫宴上,曾远远见他高踞上首,姿仪无俦。

她想,若能得他一丝庇佑,或许便能挣出一线生机。

*

只可惜太子殿下温润守礼,姬宁送去的点心和香囊都被温和接过,却从无下文。

她的婚期渐近,既然皇兄无意相助,当另寻他法。她开始试着打听那位暴君的性情,学些媚上之术,兴许能求得一丝活路。

是夜,她疲惫回宫,却骇然瞧见一人正坐在她的榻边,轻嗅她的小衣。

见她回来,那位素来端方清雅的储君抬起眼,眸中温润尽褪,只余沉沉晦暗。

“宁宁自幼聪慧,”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面颊,按陷她的唇珠,点出连绵的火,“可否让皇兄瞧瞧,宁宁究竟学了什么?”

*

幼年初见,姬説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听她结结巴巴的细语:“阿……阿兄”。

此后经年,姬説扣着她的十指,于春帐红浪中,等她一声声难耐的轻唤:“阿兄……”

*

她只想求一份庇护,他却早已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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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此男真的很反差,极度的表里不一,隐忍绿茶颠公一位。

③皇兄就是皇兄啊,皇兄是不可以变成夫君的……中间忘了……总之皇兄就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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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夫君,抱抱我吧,好不好……

展钦的眉目又有那么一瞬凝成了冰。

容鲤见他没甚反应,委屈极了,拧起眉来想质问他一番,结果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脸上。

那张在她看来简直无处不好看的脸。

玉质风姿,世无其二。

于是她的公主脾气一下子全散了。

两人上一次见面,已是展钦奉她母皇之命南下之前。临行前两人仿佛还不欢而散了,他有些脾气也是人之常情,小公主殿下觉得应当给自个儿的驸马些许宽容。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容鲤将展钦眉目间的阴冷权当做看不见,见他身上已经除去了硌人的甲胄,直接双臂一张,扑到他怀里去了。

“好啦,不要气啦。”

小姑娘软绵绵的扑到他怀里去,比起方才院子里那一下真切了不知几百倍。

触手能碰见她纤瘦匀弱的肌骨,一点儿甜香,混了点药香气,倏忽一下扑了展钦满怀。

展钦低头垂眸,看到那个小脑袋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声音也被衣裳闷得更加软糯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

她得不到回答也不恼,只在他怀里如扭股糖一般撒娇:“夫君,我们许久不见,抱抱我好不好。”

小脸儿从他怀里仰起头来,面若桃花,肌肤赛雪,双眸如星星一般闪亮。

这张脸儿与他奉命南下前那一夜所见的面孔渐渐叠到一处。

只是那时候这双星眸如冰,看他的神情倨傲而不耐:“母皇有事叫你做,你去就是了,不必来烦本宫。”

彼时她也坐在这样一张贵妃榻上,斜斜地倚着,手边脚边散落了七八张画像,有些展开了,皆是清俊秀丽的青年才俊。

他的目光在画像上掠过不过一瞬,容鲤便有些着恼地斥道:“本宫的事儿,何时轮得到你来看?没事做便早些走,少在这里碍人眼。”

展钦早已经听闻,陛下怜于长公主与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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