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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红柿炒蛋炒好盛出来:“你尝尝。”他邀功似的对聂攀说。
站在一旁看他炒菜的聂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香!”
翟京安笑了:“还有个牛肉,等着啊。”
很快,他就把青椒炒牛肉做出来了。两个人两道菜,简简单单一餐。
聂攀吃着牛肉,由于腌制时间短,牛肉还不算太入味,不过已经很不错了,鲜嫩可口:“哇,安哥,你做饭好有天赋。我有口福了。”
“以后你忙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做饭吃。”翟京安笑眯眯地给他夹菜。
“好。”
吃完饭,聂攀主动抢走了刷碗的工作:“咱们一个洗碗一个做饭,分工合作,这样才公平。你说的。”
翟京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说的,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便没有坚持,让他去洗。
洗了碗,两人出门去散步消食。因为春天来了,气温回升,适合散步。
剑桥的治安比伦敦好得多,又有翟京安在,走夜路聂攀也不怕。
刚放了假,又和翟京安能同居了,聂攀的心情非常好,他脚步轻快,脚底似装了弹簧,走路一弹一弹的,甚至还要蹦一蹦,跳起来去够路边的树枝。
翟京安看着他走路的姿势,忍不住笑:“你在高兴什么呢?”
聂攀扭头看他笑:“天气好,暖和,空气中似乎能闻到春芽的气息。所以心情好。”
翟京安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到自己身旁:“春芽是什么气息?我怎么没闻到。”
聂攀抽了抽鼻子:“说不上来,但是空气中就有一股子生机。跟冬天的时候不一样,你能闻到吗?”
翟京安微微侧头,在他颈侧嗅了嗅:“嗯,是闻到了,有点淡香。”
“有吗?”聂攀反问。
“有。”翟京安伸出另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就在你身上。”
聂攀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面呢。” 网?阯?f?a?b?u?y?e?i????u???€?n?????????5?????o??
“没事儿,我们又没干什么伤风化的事。看你高兴,我也高兴。真好,以后每天早上一睁眼,都能看到你。”
“这也是我高兴的原因啊。”
“咱回家去。”翟京安突然拉着聂攀转过身,往回走。
聂攀被他推着走:“这就回去了吗?走了也才十多分钟,不是说要去河边看看的吗?”
“明天白天再去,晚上能看到什么?柳树都该发芽了,白天才能看得见。”翟京安嗅到聂攀的气息,这会儿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他已经好多天没和聂攀亲热了。
聂攀见他非要回去,也只好跟上。
一进屋,翟京安就迫不及待抱着聂攀吻了上去,聂攀被动地回应着,心里想的是:怎么突然这么猴急。
他被翟京安抱着,一步步往后退倒在沙发上。
翟京安如渴急了的人一般吻他。聂攀回应着,心里仿佛点了火,哗啦啦燃烧起来,身体从外到里,又从里到外逐渐燃烧起来,烧得头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了本能。
翟京安呼吸粗重,用牙齿啃噬着聂攀的肩头,为内心的熔岩寻找着发泄的突破口。
许久之后,翟京安亲吻着聂攀:“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你想的话,我们就试试,反正你生日也没两天了。”聂攀的手指插在他粗硬的发间,翟京安的头发又粗又硬,不像他自己的那么细软,触感完全不一样。
翟京安想了想:“还是算了,等我生日吧,虽然很想提前就拆了生日礼物,但更想把惊喜留到重要的时刻。”
聂攀忍不住笑出声,翟京安比自己更注重仪式感。
过了一会儿,翟京安撑起手臂从沙发上起来,半抱半拉起聂攀:“走,我们去洗澡。你再帮我一回,换个方式。”
聂攀听到换个方式,顿时头皮发麻,每次用那个方式,都要累得不行,不如干脆让他自己来算了,痛点就痛点,忍忍就过去了,习惯了就不那么痛了。
从进浴室洗澡到上床躺下,又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
聂攀躺在干燥温暖的被窝中,迷迷糊糊想一件事:听说男人第一次都很快,翟京安这种平时要很久才完事的人,真到实战的时候,也会很快吗?
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翟京安已经不在床上了,聂攀摸了一下身边的被褥,都没什么余温了。
聂攀掀开被子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十点多了。这可真是个懒觉,他很少起这么迟的,他的闹钟应该没关,怎么没听到呢?
他穿衣洗漱,出来的时候,没在家中看到翟京安,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写着:“粥在锅里,我出去跑步了。”
聂攀放下字条,去厨房看了一下,竟然煮了牛肉粥。他居然还学会了这个,这是当初他淋雨感冒,翟京安跑去照顾他的时候教他做的。
聂攀心里涌起一股幸福的甜蜜。他盛了粥,坐在桌边慢慢喝着,还别说,咸淡适中,味道还挺好。
他一边喝粥,一边刷着手机,了解一下新闻,其实他以前不太关注这些,但翟京安很关心,所以他也会跟着看一看。
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都会瞅两眼,关心一下天下大事和国家形势,似乎每个中国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去做。这大概就是大国子民的心态。这样跟翟京安也能多个共同话题。
正看着,翟京安从外面进来了,他怀里捧着一束带露的郁金香进来:“起来了?”
聂攀看着他:“你怎么又买花了?早上起来也不叫我,是不是你把我闹钟关了的?”
“你才放假,第一天睡个懒觉多正常,所以没舍得叫你起来。也没睡多久嘛。”翟京安把花插在花瓶里,“跑步回来经过花店,正好开门,就买了一把,插在家里也养眼。”
自从情人节后,翟京安几乎会每周都会给聂攀买一束花,因为他发现聂攀其实还挺喜欢花的,每次路过花店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里的花太贵了。”聂攀来自春城,那儿有全国最大的花卉市场,买花就跟白菜价一样,所以他再喜欢,也不舍得在英国买花,随便一束都要十几镑,好点的要三五十镑,在春城,这个价能买一车。
“没事儿,也不常买。”翟京安把花瓶灌上水,还放了保鲜剂,花买得多了,养花的经验也丰富了。
聂攀喝完粥,凑过去嗅了一下,没啥香味儿:“郁金香怎么没香味?”
一句话把翟京安问到了:“我也不知道,我查查看。可能是最初传到咱国内的品种是有香味的,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儿。郁金香大部分品种都没香味。”
“好看!没香味也值,眼光不错。”聂攀在他唇上奖励地亲了一下。
“你喜欢就好。”翟京安也回亲了一下。
翟京安把花拿到显眼的地方放好,聂攀把锅碗刷了。
放假第一天,聂攀不想学习,他打算收拾一下,把带来的衣服拿去清洗,发现衣服已经在洗衣机里洗好烘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