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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攀做菜的时候,陈玉轩邀请的人陆续到了,他们看着满桌子的菜,都惊叹不已:“好香啊,看起来十分美味!”
就连台湾妹张宜葶都感到惊奇:“原来马铃薯还有这么多吃法!”
聂攀和陈玉轩的碗盘加起来都不够盛菜的,把张宜葶、史丹还有黑妹吃饭的家伙也都用上了,至于吃饭的碗筷,用的都是一次性的,倒不怕不够。
本来说是十个人吃饭,结果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也过来凑热闹,甚至连立陶宛人也来回走了好几趟,还跟陈玉轩说生日快乐,但陈玉轩并没有邀请他来吃饭。韩国妹和陈玉轩有矛盾,一开始就没来凑热闹。
反正这顿饭所有人都吃嗨了,那些老外哪里吃过正经的中餐,尤其是把他们最爱的土豆都做成了不敢相认的样子,简直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聂攀一整晚都在听老外在惊叹“Oh my god!”“Very very good!”还有新学到的中文“好吃”。
那群家伙自带酒水,吃着菜喝着酒,还唱起了歌,一个个都玩嗨了。陈玉轩端着酒杯,搂着聂攀的脖子:“阿攀,攀哥,这杯我敬你!今天我太高兴了,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丰盛的生日大餐。以后我就是你小弟,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聂攀斜睨他:“感谢我还要灌我酒,记得我的好就行。以后我去马来西亚玩,你记得招待我就好。”
“没问题,你来吉隆坡就找我,吃喝玩一条龙我包了!”陈玉轩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
“行。这边你收场啊,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回去写作业了。记得把厨房卫生搞了。”
“行,都交给我吧!”
聂攀回到房间,还能听见外面的吵嚷声,他笑笑摇摇头,把门关上,才听见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他赶紧去拿手机。外面人多手杂,又要做饭,他就把手机放在房间里没拿,刚拿到,铃声就没了。
拿起一看,是翟京安打来的电话,还不止一个。他又点开微信,也有好多信息,翟京安六点的时候发了图片过来,说他吃晚饭了,是牛肉酱配馒头,还有一些水果。
大约过了一刻钟,没收到回音,他又发了信息过来:“在忙什么呢?”
一刻钟后,他打了语音电话过来,聂攀自然没接到。然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打一个过来,甚至还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
聂攀已经从他打电话的频率看出他的心情了,赶紧回拨翟京安的电话,刚一响那边就接上了:“聂攀?”
翟京安极少叫聂攀的名字,他赶紧回复:“是我,安哥。怎么了?”
“你干嘛去了?怎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翟京安的语气有些重,里面有藏不住的焦急。
聂攀赶紧道歉:“对不起安哥,今天陈玉轩过生日,我给他做饭去了,手机放在房间里没有拿。不知道你给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以后把手机拿在身上,异国他乡,找不见人,还以为出事了呢。”翟京安明显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对不起,安哥,让你担心了。”聂攀再次道歉,他隐约听见车喇叭声,“安哥你在开车吗?那我先挂了,你专心开车吧。”
“行,你没事就好,挂了吧,我开车呢。”翟京安把电话挂断之前,又说,“等等,把你那朋友,陈玉轩是吧,他的联系方式发我一个,万一找不到你,还能从他那儿问一下你的情况。”
“哦,哦,好的。我跟他说一声去。”聂攀赶紧应下。
聂攀找到陈玉轩,跟他说明了情况,陈玉轩喝得有点上头,他听到这里点头:“可以,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吧。”
聂攀便把陈玉轩的Whatsapp发给了翟京安。
他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翟京安见自己没回信息,就疯狂给他打电话,他是担心自己出事。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给翟京安发信息打电话都找不到人,还可以问段思旖他的下落,翟京安找不到自己,就真是完全失联了,难怪会跟他要陈玉轩的联系方式。
翟京安不久回信息:“我已经加他了,让他有空通过一下。”
“好的。他今天过生日,请了几个室友和同学来庆祝,让我帮他做饭,这会儿应该还没吃完饭。”
“你没一起吃吗?”
“我吃过了,吃完回房间了,他们还在喝酒。”
“有不会做的题吗?”
“我还没来得及做。我先做会儿,不会的再问你。”
“嗯。”
从这天开始,聂攀发现翟京安主动联系自己的次数多了起来。
以前都他主动联系翟京安的,比如问他题目,或者做了什么好吃的拍了分享给他,然后两人会聊会儿天。
现在不等聂攀发信息过去,翟京安会拍了自己的饭发过来,有时候是馒头,有时候是饺子,还有一次居然按照聂攀的法子做了鸡丝面。
因为周二那天的事,聂攀没敢再让手机离身,对翟京安的消息基本是秒回。
对于这种改变,聂攀自然是高兴的,说明他跟翟京安的关系有了改变,翟京安真把自己当成朋友了,而不是高高在上需要自己主动去靠近的高冷男神。
从这周开始,聂攀也重新调整了学习方法。上课的时候,他不再盯着实时翻译软件看,只是开着录音,注意力全在教授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熟悉了各种数学专业词汇,虽然教授说的时候还不能完全听懂,但连猜带蒙,思路跟着教授跑,因为提前预习过,大课居然能听懂几分,至少不会再像天书一般。
等回来再听录音重新学的时候,需要重听的地方就少了很多,不仅提升了学习效率,也节省了时间。
他这样逼着自己硬听,其实要比依赖翻译软件更快适应语言环境。
他还跟陈玉轩要求日常生活也不说中文了,让陈玉轩跟他说英语。
陈玉轩说:“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天天跟人说英语,还想找人练习中文呢。”
“我平时说英语的情况太少了,来了这么久还听不懂教授的课,所以我必须要逼自己一把。阿轩,你得帮我!”
聂攀之所以要这么逼迫自己,是因为这趟剑桥之行,他意识到自己和翟京安的差距。他现在的目标不仅仅是通过结业考试拿到文凭,而是要学有所成,缩短与翟京安的距离,所以必须要更努力一些。
陈玉轩点头:“帮。但不能一直说英语吧,我也想说中文。”
“那就一周说一天中文。”
“两天。”陈玉轩伸出两根手指头。
“行!”
于是两人商量好,每周二和周日都说中文,其余时间说英语。
他还有意识地利用起了所有的碎片时间,做饭的时候、运动的时候、打扫卫生的时候甚至睡觉之前,他都要听英语,有时候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