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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怎么现在长公主反而为他和萧照临开脱了?

“长公主说了什么?”

萧照临念及此,有些忍俊不禁,“她坐在屏风后说道,‘本位听说那谢家小子不过是烧了一些枯枝烂叶来玩,即使动静大了些,烧的终究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什,倒是大报恩寺大惊小怪,将人逼到了后山悬崖上,难怪太子会有误解,以为大报恩寺是想逼死谢家小子,此事说来也是荒唐,甚是无趣。’”

语顿,“长公主这般说后,世家们便也不好再揪着此事不放了。”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面色陡然有些微沉,“再有你叔父谢太傅还有......孟相,也一直在其中替我们斡旋,最后才有了这般结果,倒也不需孤再说些什么。”

谢不为还来不及多思东阳长公主此番行为的缘由,又闻萧照临提及孟聿秋,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随即猛烈地“扑通扑通”直跳。

可他理智尚在,还知晓不能让萧照临察觉他与孟聿秋的亲近,便忙岔开了话题,对着萧照临眨了眨眼睛,语气十分讨好,“殿下——”

萧照临果然被谢不为这般娇软语气吸引了全部心神,亦缓声回道:“怎么了?”

谢不为“扑通扑通”的心跳仍是没个停歇,面上才消下不久的浮红又再次显现。

他一边思念孟聿秋,一边又要应付萧照临,倒有些慌乱,便只好闭了闭眼,“我可以向殿下要一些奖赏吗?”

谢不为这般面红心跳的慌乱模样,却更衬其一举一动里丝丝缕缕的灵动与风情,教萧照临无端有些口干舌燥,喉结滚了滚,哑着嗓道:“你说。”

又轻咳一声,“这回,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孤都可以满足你。”颇有暗示之意。

可惜萧照临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得了这句承诺,谢不为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欠阿北与慕清连意的二十五......不,现在是二十六贯钱。

又忙觉得自己没志气,老板要发项目奖金了,他怎么能只想到这点小钱!

便又想了想,这回,是想到了谢府里讨人厌的谢楷和谢席玉,要是能不回去就好了......

哦对!如果他能找萧照临要一个宅子,再搬出去住,自然就可以不回谢府,也不用时不时看到谢楷和谢席玉了!

谢不为想通了这点,便腆着脸稍稍凑近了萧照临,小心翼翼地看着萧照临的脸色问道:“真的什么都可以提吗?”

萧照临瞧着谢不为如此模样,更是有些不自在,连连轻咳,但还在强撑威仪:“孤一言既出,自然驷马难追,你尽管提便是。”

顿,这下他薄薄的耳廓也同耳坠上的红珠一般透着绯色,“只是有些事,还是得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孤才能......从你所愿。”

好在谢不为此时一心都是他的宅子,并未觉出萧照临言语中的暧昧,不然,肯定又会在心中为萧照临“奇妙”的脑补能力尖叫。

“那,殿下能赐我一座宅子......”他话出口便觉不够,忙添道,“还有一些钱吗?”

萧照临闻言一怔,花枝一般的长眉在此刻盘虬,心底陡生怪异的不满,“还有呢?就这些吗?”

谢不为见萧照临陡变的脸色也是一惊,说话便更是谨慎,“没有了,殿下是觉得有何不妥吗?”

萧照临沉声再问,声音像是浸过冰水一般,“当真没有了?”

这萧照临怎么又开始变脸了啊!

谢不为在心中暗暗吐槽,但面上只保持了谨慎,“当真没有了,可是我要的太多?”

萧照临得了答案,冷笑一声,“确实,谢主簿实在要的太多。”

说罢,竟起身拂袖而去,倒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不过谢不为却没有看出萧照临的恼羞成怒,还以为又是萧照临阴晴不定的脾气发作了,便并未往心里去。

只暗暗叹息,没想到萧照临竟会觉得一座宅子和一些钱是要的太多。

早知道,只要钱就好了,起码可以无债一身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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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情到沸腾(一更)

当日午后, 便有皇帝近侍亲来传命,责令太子与谢不为明日便启程前往皇陵思过。

谢不为本想就赖在东宫,既可以不回谢府见谢楷,也方便第二日与萧照临一同出发, 但不想, 竟是谢翊遣人入东宫传话, 教他今日务必回府一趟。

若是谢楷的话他倒敢不听,但既是谢翊的话,他便不好违逆, 只好劳烦张叔替他向萧照临请辞, 就匆匆离开。

但才至东华门, 就有陌生内侍上前, 躬身道:“止观法师即将离京,东阳长公主命奴来请谢公子至南城门为止观法师送行。”

谢不为稍作思量, 即教前来接他的谢府仆从先行回府, 并向叔父转告他要为止观法师送行之事,他自会晚些回去。

吩咐妥当之后, 便上了长公主府的犊车, 往南城门去。

南城门附近已被肃清, 虽未见到东阳长公主车驾及身影, 但想来东阳长公主也应当在南城门, 只是未曾露面。

谢不为下了犊车之后,便见到了静立于城外亭内的止观法师。

其身已无绮罗袈裟,而是便于行路的粗布短褐, 还带着竹篾斗笠,倒与他和止观法师游于长干里及京郊农田的打扮相似,只是衣衫显然是量身而作的, 十分合身,若是忽略其周身清贵气度,乍眼看去,与寻常百姓确实已无多大分别。

在他还未步入亭中时,止观法师便摘下了斗笠,远远地向他行了一佛礼。

待到他来到止观法师面前,止观法师就主动开了口,面有羞赧,“我本不想劳烦施主为我送行,但奈何母亲执意如此,若有得罪或是耽误之处,还请施主勿怪。”

谢不为闻言一笑,并未在此事上与止观法师多有客套,也未好奇止观法师与东阳长公主的关系,而是只向止观法师问道:

“周哥哥有打算去何处游历吗?”

止观法师摆首道:“未曾有过打算,一切自有佛法指引,且行且游且观且感便是。”

谢不为点点头,“周哥哥一心虔诚向佛,自会得偿所愿。”

他与止观法师并不算相熟,话到此有一瞬的静默,正想再寻个话题好不教止观法师觉得敷衍,却不想止观法师竟忽然提起了一件他都快要忘却的事。

“其实,那日你与赵施主谈及的内侍我曾见过,也有印象。”止观法师侧了侧身,望向了亭外远山。

谢不为稍有一思,便忆起,止观法师所说的便是仗着东阳长公主的权势强占良田、残害民女,最后还只被判了流刑的那个内侍。

亭外远山之上有云岚渐渐汇聚,云岚绕峰,让人看不清其中千岩万壑。

“但那内侍每次在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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