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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更似盛极的牡丹,唇上干涸的血迹则似点缀其上的破碎红珠,又添几分脆弱感。
此时谢不为早被体内灼热折磨得没了意识与气力,只是凭借本能紧缠孟聿秋不放,口中呻/吟也低如蚊哼,即使换人侍候,也不会察觉的到。
但,孟聿秋心底却升起一种隐秘的情绪,不想让旁人见到如此模样的谢不为,便只吩咐竹修:“去启冰窖,融成冰水送过来。”
竹修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便也不再多言,加紧脚步,片刻后就端来了几盆冰水,只是在该退下之时仍站在门前不肯离去,最后一次劝道:“主君也不必亲力亲为,若是让旁人知晓了,又会生许多不必要的传言误会。”
孟聿秋已将谢不为的外袍解下,闻言动作一顿,侧首以顾竹修方向,“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有时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语露一丝疑惑,“你觉得,有些事,真的只是传言吗?”
竹修讶然,后摆首,“奴不敢妄言。”便推门离去。
在孟聿秋用冰水为谢不为擦了第一遍身后,竹修竟突然敲响了房门,“主君,门人来禀,谢中丞在府外求见。”
第一遍冰水过后,许是因身体灼烧之感明显消退不少,谢不为恢复了点气力,又重新缠紧了孟聿秋,口中还哼哼唧唧似泣似诉,只是并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孟聿秋目不斜视,并不看谢不为现在赤/裸的身体,只是单纯用浸过冰水的巾帕顺着谢不为的皮肤往下擦拭,且分心对外,“谢中丞?为何此时求见?”
竹修听着里头时不时的水声,垂眸道:“说是要来接谢六郎回府。”
但不等孟聿秋应答,他又语出忿忿,“新出门户,笃然无礼!即使是要来接谢六郎,也得等到明日先着人呈送拜帖,再亲身至,如此夤夜前来,倒是一点都不把孟府放在眼里!”
孟聿秋再一次捉下谢不为绕其脖颈的手,也不知是因疲惫还是别的,叹息道:“请谢中丞进来吧。”
竹修虽有不解,但还是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引谢席玉来到门前,并朝房内喊道:“主君,谢中丞已至。”
孟聿秋动作一顿,放下了手中巾帕,稍理被谢不为弄乱的衣襟,让竹修推开了门,但只站在门边,稍显歉意对着谢席玉道:
“六郎是在我这儿,但当时情况并不待人,我才将他带了回来,也并未对他做些什么,等他明日醒了,我便亲自送他回谢府。”
话才说完,屋内竟传来了谢不为的哭声,哭声之中隐隐有“怀君”二字。
孟聿秋便不等谢席玉反应,又返屋内,才坐回床榻,谢不为竟直接扑到了孟聿秋怀中,再次环紧孟聿秋的脖颈,意识却仍不清醒,只像是做了噩梦的孩童一般,惊醒之后本能地求一个拥抱。
孟聿秋任由谢不为抱住了他,还调整了坐姿以让谢不为更加舒服,一手轻抚谢不为的脊背,无声地安抚。
但在几息过后,谢不为体内尚未疏解的渴求再一次卷土袭来,驱使着谢不为更加紧贴孟聿秋,并在其身上微微磨蹭,又因灼热苦痛消褪,口中呻/吟连绵,且比之前多了几分情/动后的情/欲意味。 W?a?n?g?址?f?a?布?Y?e?ī???ǔ???e?n?2?0?????????????M
“诶诶,谢中丞,你不能进去!”竹修忽然喊道。
但步履声未止,谢席玉站在了琉璃屏风前。
门外的月光斜照而下,将谢席玉挺立的身影不断拉长,甚至穿透了这道琉璃屏风,落在了孟聿秋与谢不为相拥的床榻前。
而床榻边亦有散发融融暖光的灯烛,将孟聿秋与谢不为紧贴交缠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了琉璃屏风之上。
谢席玉凝着琉璃屏上的交缠身影,宽袖之中右手渐渐攥紧,可面上仍是如平常般清冷,只声音不复往常如珠玉相撞般泠泠清越,倒像是从严冬厚厚冰层之下传来,沾染凛凛寒意。
“我现在就要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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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月落竹林
烛火随着床榻上的微震摇曳, 即使此时谢不为的动作并不明显,但在这般火光投射放大之下,映在琉璃屏风上交叠的身影却似正乘波涛起伏,显得暧昧异常。
竹修只略视一眼, 便面颊泛红得厉害, 不敢再看, 却又想将谢席玉请出去,如此,便有些进退两难。
孟聿秋亦是瞥到了此幕, 另手拉起被谢不为推开的锦被又重新盖住了谢不为的身姿。
但这般便会使得谢不为更觉燥热难耐, 磨蹭的动作便也更加剧烈, 烛光下晶莹的汗水颗颗溢出, 并顺着额鬓、面颊、脖颈一直往下滑落,直至两人相贴之处, 彻底沾湿了孟聿秋皱乱的衣襟。
孟聿秋只得稍稍用力按住谢不为的腰身, 以此锢住谢不为的动作,才可分出神来应对正站在琉璃屏风前的谢席玉。
他紧皱着眉, 抑着呼吸中的粗喘, 偏头躲开了谢不为更加亲密的举止, 只让谢不为将头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再沉声对外道:“只是六郎他现今不便与你回去......”
话还未完, 谢不为似是不满被他如此禁锢,竟略启唇齿,咬在了孟聿秋的颈侧之上。
孟聿秋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锢着谢不为腰身的手更用了些力,双眼亦是紧闭,以免自己窥见怀中艳艳春色, 再一深呼吸,语调之中已略显鲜少有过的不满,并意有所指,“更何况,谢中丞觉得六郎会愿意跟你回去吗?”
只此一句,落在床榻前的身影竟有一颤,谢席玉此刻透着凛冽寒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此前屏风,随之,室内气氛莫名有些凝滞,唯闻谢不为声声难耐的低泣呻/吟。
但很快,谢席玉便转身离去,榻前的身影也如雾散般很快不见。
竹修趁机赶紧关紧了房门,孟聿秋也再无多余心思留意其他。
谢不为身上的禁锢终于消失,他展臂挣脱出了锦被的束缚,又再次揽紧孟聿秋的脖颈。
此处汗水已难分你我,动作间不免有黏/腻水声传出,汗湿的青丝如泛着光泽的乌绸一般缠绕两人的身体,原本莹白的肌肤又如同被泼洒了妃色的水墨,桃红似清晨盛着剔透露水的初绽花朵,在等待有心人撷取。
但孟聿秋仍是紧闭着眼,只用手顺应着谢不为炽烈的索求。
屋外,散发着凝白辉光的月牙在攀到夜空最高点时,才算心满意足般缓缓西沉,渐似落在了院中一片随风萧萧的蓊郁竹林里,并栖于竹叶环绕之中。
屋内,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停歇之后,孟聿秋静坐床榻边,看着谢不为逐渐安眠,又等身体内被撩拨出的火彻底平息,才用已然彻底化成常温的冰水净了净手,再将已被汗水及其他液体完全沾湿的外袍脱下,随意披上了另一件,绕过屏风推门而出,准备去往另间屋子歇息。
可不想,抬眸便见仍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