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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榜样的,我伸手找你要钱我成什么人了?”赵成语气坚决道,“我和你嫂子考虑了很久,拿着家里的积蓄回老家做个小生意,这些年工作疏忽了家里人,这次回去也能离两边的老人近点。”

钱的事上江陵能帮忙,人的自尊心满足上江陵没法儿做到两全,说到底,他希望赵成留下来初衷也很自私,阿遥已经走了,江陵怕自己在北京孤身一人。

江陵迫切与人抱团取暖,却又实在找不到留下赵成的理由,最后只能认了这个结果。

“也好,也好...”

第47章 前途未卜

宁平安这人颇有些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经他手带过的艺人业务能力过硬是其次,主要商业资源门路广,许多赵成那边摸不着的门槛,宁平安一场饭局就能定下来,江陵得承认,他是个再优秀不过的经纪人。

“星梦还是舍得为江陵下血本的,把您给请出来了。”Maries在中国区的负责人温岭是被宁平安一通电话约出来的,这个英国品牌的创始人是个纯正的英国贵族血统,听说一向看不上中国人,骨子里头有些排外,要不是这些年国内发展得太过迅速,叫他们看到了中国市场的前景,说不定坐在这里的温岭都不存在。

温岭一得空,宁平安就带着江陵巴巴地从北京赶到了广州,人刚落地还没站稳,就被拉着来了酒局,宁平安不像周吝,还许江陵维持一份不低头的清高,明令为了这个代言,江陵今晚姿态必须做足,酒一杯都不能落。

宁平安不是刻意为难他,江陵心里清楚故意刁难对宁平安没有好处,实在是这个温岭寻常人见不着,Maries一般人也高攀不上,宁平安舍出去了自己的老脸,借着交情才能见上这么一面,江陵想起很多年前周吝也是这样...

算了,几杯酒而已。

温岭一开始并不提工作上的事,只是和两个人闲叙家常,聊到尽兴处就端起了酒杯,见江陵动作迟缓就笑着道,“不想喝就不用喝,别为难自己。”

客套话江陵听得出来,不胜酒力也得面色情愿道,“抱歉温总,我酒量不好,怕不小心喝多了失态...”

温岭干笑了两声,她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甚好,逢人就说一辈子不婚不育是她永葆青春的秘诀,语气温和,眼神暧昧,“原来是担心这个,那你放心,我又不怕你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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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对这样的事有些敏感,一眼看出温岭眼神里的调情和戏弄,这样的眼神他从前见过太多,但有赵成和周吝在自己也不必理会,好在江陵有心理准备,不指望他们酒肉饱腹后能谈色即是空,况且娱乐圈脱离酒色谈成的事少之又少。

宁平安说,酒与色能带来的一切,付出的成本和代价都是最小的,所舍远小于所得,因为在这个圈子里仍有许多人出卖色相使劲浑身解数,都拿不到想要的。

江陵也不是被这套说辞说服了,只是懒得去挣扎,与其坚持所作所为是否合乎公序良俗,周吝和宁平安秋后找他算账,还不如逢场作戏,早结束早散场。

江陵看着酒杯中红色的液体,这个不比潘老板那儿的果酒,那是酿着玩的,酒精度数不高,喝到嘴里还是甜的,再好的红酒对他来说入口都是酒精的涩味,江陵的眼越过红酒杯与温岭对视,“温总请。”

温岭抿了一口,江陵已经一饮而尽,事实证明,只要被逼一把,大多数人的底线是可以被一再试探的。

温岭见过不少社恐的艺人,都像江陵一样一场酒局说的话超不过十句,除了埋头吃饭就是坐在一边听别人交谈,但大多数不擅社交的人眼里都有一种惶恐,与人对视时眼神都会闪烁,

江陵没有。

他看人时眼神里没有波澜,周遭的人或是倾慕或是贬低,江陵都荣辱不惊,这样的人是有底气在身上的。

傲骨不是天生的,如果没有大富大贵的家底做倚仗,那就是从入圈以来就没吃过亏。

“江陵没有可参考的商业数据,我对他的市场影响力一无所知,不能贸然用他。”

归根结底,Maries代言的门槛不是一般的高,要是谁都能拿得到手,也轮不着江陵坐这儿了。

江陵倒是无所谓,他不过一个商品,是往上面添金还是铸银,是哄抬物价还是薄利多销,那都是经纪人和星梦的事。

宁平安哪里不知道江陵在商业代言上的弱势,早有准备,“江陵已经和‘浮生’签约了,你等我们三个月时间,我让江陵拿成绩给你看。”

上海的玉石老品牌,温岭有所耳闻,但翡翠玉石这东西与奢侈品还有点不同,不是能靠代言人就带动多么大的市场销量,但‘浮生’的份量在国内也足够重。

温岭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机会我就留一次,没成绩我说服不了英国佬,看你们的了。”

宁平安听到温岭这样说,并没觉得这事儿就十拿九稳了,在知道‘浮生’对江陵有代言人意向时,宁平安就私下联系过林苍松,手机里没有详细聊,但林苍松也提到了他选江陵做代言人完全是处于私交,站在生意的角度,他并不觉得找明星做代言人是个正确的选择。

至于二人是什么私交关系,宁平安没有追究,有这样的门路他省事许多,但即便林苍松都对代言人没做指望,宁平安都必须让江陵在‘浮生’上做出成绩。

他也顾不上江陵刚喝过酒不舒服,没给江陵缓口气的时间,连夜买了机票去上海。

江陵没什么怨言,因为的确太累,假如心有不忿人只会更累。

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江陵没有睡沉,半梦半醒的时候看见了阿遥,他和阿遥已经断联了很久,这人真的狠心,让江陵夜晚睡不着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为了给阿遥谈资源江陵联系了不少人,相熟的导演跟他通过气,阿遥被封杀的事和周吝有关系,和周吝朝夕相处多少年,除却翻脸的时候,江陵见过周吝太多温情的模样,从来没想到他一句话能叫阿遥在圈子里闻若无人。

在此之前,江陵从来没有想过,演员这行究竟能做多长久,他总觉得只要周吝放他走,哪怕巨额的违约金,哪怕再也不能靠演戏傍身,哪怕明日就没人再记得他了,他也能说走就走。

可二十年的合约根本困不住一个执意要走的人,江陵是因为自己才无法脱身,他不能玩一时志气,他人生全部的价值都在演戏里,他得为自己的以后负责。

假如,周吝哪天转过头来封杀的是他,江陵不觉得自己有对抗的能力。

阿遥,我也能为了前途未卜而感到害怕是吗?

睡了没多久江陵就被叫醒了,他身上没有酒气,但其实人沾点酒就昏昏沉沉的,宁平安大概是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江陵看上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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