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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蘅比自己更像那个陪周吝从无到有走了八九年的人。
想着想着,两个人忽然对视,风吹得人一瞬打了个冷战,江陵感觉又像回到了好些年前,北京比这里更冷,大雪封了路江陵回不了老家,就在周吝那里过了个年。
本来打算随便吃点打发过年的人,去超市逛了一天,照着江陵的口味做了一桌子的菜。
周吝不太注重过节,过了十二点就要去睡觉。
“你不守岁吗?”
家乡的习俗,说是守岁的人睡得越晚就越长寿,江陵从小到大除夕夜这晚都要守岁,他记得广州应该也有这样的习俗。
周吝一家子的生意人,逢年过节都凑不齐三个人,哪儿会在意这些,“不守,大晚上不睡觉可长寿不了,你也别守了。”
江陵摇了摇头,他还是挺相信心诚则灵这句话,坚持了这么多年哪肯轻易放弃,但又怕周吝本来不信这个,因为自己的话反而睡不安稳了,他赶紧道,“你睡吧,家里面只要有一个人守岁全家都会健康长寿的,我在这儿守着你也一样能长寿。”
以为他熬不住就自己睡了,周吝没多管回了卧室,等一点多出来的时候,江陵还一个人在客厅坐着,眼睛都跟着困得睁不开,听见门响了忽然抬起头,有些为难道,“我怕一关灯我就睡着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周吝看了他一会儿,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不怎么耐烦,“睡觉去。”
“不行。”江陵立马拒绝,“我关了灯还不行吗...”
周吝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说有一个守着就行吗,你去睡,我帮你守一晚上。”
“不用。”他们做演员的睡眠不规律是常态,找个电影看一会儿能打发一晚上,“我们家年年都是我守岁,我撑得住。”
周吝是不信这个的,但一想着有人没罪硬受就躺得不安稳,“都困成什么样了还守呢,待会儿不小心睡着了,不就前功尽弃了吗,你去睡会儿醒了你再接着守。”
江陵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等我睡了你也去睡觉了...”
周吝被他逗乐了,撑着脑袋笑了一会儿,“你放心,肯定叫你长命百岁。”
周吝没骗他,一个人守了一夜,等他醒来的时候连饺子都已经煮好了,这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替他守岁的人。
周吝是会爱人的,江陵一直这么觉得。
想到这些江陵的眼神柔软了很多,和周吝对视的那一刻,连一秒钟都没想到过两人这些年的貌合神离,反而沉溺在过去里连冷风都吹不醒。
他开口道,“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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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伯琮的剧本不会写太多,因为可能后面要开新文。
更新时间大家多担待,三次元太忙只能质量为主,但我会尽量在每周三都更新,觉得追更太累的宝宝可以放一放,等完结再来。
感谢喜欢!
第38章 我给你让位
周吝抬头看过去,江陵不喜欢深颜色的衣服,一院子的的灰黑色里只有他大冬天的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包裹得再严实瞧着人都冷些,何况江陵敞着领口,风顺着脖颈直往里面灌。
见他没回应,江陵也没管桌子上的人是不是在看自己,打过招呼后就低头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严蘅叫人从酒店拿了两瓶红酒,“今天刚好赶上好日子了,我开瓶酒预祝咱们《大断事官》能一切顺利,有乘风破浪的势头。”
“小严是会说话啊,不像咱们就会说个红红火火。”
桌上的人都附和着,赵成觉得今晚这局势很不对劲,严蘅的风头明显已经盖过了主演,江陵在饭桌上的话一向很少,有时候一顿饭都不一定说一句话,那边已经借着过年的由头说起了吉祥话,江陵还是安静地坐在那儿连头都不抬一下。
赵成只能在一旁插话道,“没错,咱星梦出品必属精品,一定能一鸣惊人。”
原本热闹的场子忽然冷下来,就连星梦几个相熟的人都没接赵成的话,江陵见赵成站在一边满脸的错愕与失落,他放下筷子,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不端杯是觉得我们没法儿一鸣惊人吗?”
众人愣了几秒,才陆陆续续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有严蘅张罗,赵成在那儿反而没什么事干,坐回江陵旁边一句话都不再说,周吝今天来明显就是要冷着他们,再上赶着贴冷脸就要让别人看笑话了。
见他不高兴,江陵忽然没了胃口,他自己倒不觉得怎么样,身边人跟着受气自己心里也不舒坦,“他是冲我的,不是冲你。”
“废话,冲你不就是冲我吗?”
有道理,江陵忽然无话可说了,自己也没法儿替赵成出这口气,只能悻悻道,“大过年的干嘛自己找气受,要不我包个大红包给你?”
“行。”
钱能哄好,说明人没事,江陵悄声道,“晚上你开车带着小杨去市里面再吃点东西,我看他也没怎么吃。”
赵成是心里面替江陵憋屈,这些年在剧组里明着暗着吃了过不少亏,他都是为了星梦才忍下来的,如今在自己家的地盘,按理说学着螃蟹横着走都不过分,这还没把严蘅怎么着呢,惊动了许新梁也就算了,这位还亲自过来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星梦一哥换人了呢。
“你就别管我们了,想想今天晚上怎么应付吧...”
只要不影响拍戏,江陵其实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周吝犯不着因为严蘅就对自己怎么着,不过是想让二人之间打得有来有回,怕严蘅暗自吃亏心生不满,粉丝基数都不小,闹出点什么事对他们和公司都不好。
非要由公及私论感情,周吝未必爱谁,但八九年的时间却是实打实的,他更不至于去计较谁的份量多少。
“小严,你说你那个眼泪怎么说来就来啊?你昨天演的那场戏,我一个外行人都要哭了。”
严蘅笑着跟他们开起了玩笑,“我那是往手上抹了洋葱汁的,不然哪儿能说哭就哭啊。”
“诶,你们周总和罗导都在这儿呢啊,你这话要是乱说,他们该怀疑你的业务能力了。”
罗复笑着摇摇头,满心眼里觉得严蘅松弛有度,在酒桌上比戏里更有魅力,“他要是敢靠洋葱哭,我早撵他回家了。”
大家嘻嘻哈哈了一顿,周吝坐在那里都没有吭声,忽然有人坐起来说道,“周总,不是我吹捧,用不了多久严蘅没准就是星梦的第二根台柱子了,有他在江陵也能歇歇了。”
话一说完满桌的人兀然噤声,其实就是溜须拍马的一句玩笑话,只是在这个日子听上去不是那么吉利,谁不知道到江陵这个地步,人已经不敢歇下来了。
先不说外面更新换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