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局长,出了名的老色鬼,最喜欢在床上玩把戏死命地折腾人,通常有这位冯局长的局,周吝压根不需人在饭桌上提江陵,被他看中的人,都是囫囵个进去,拆成骨头架子出来。

这就不奇怪,江昭怎么短短两年没有作品,就拿得到这么大制作的戏。

“当初我就觉得他是那种走邪门歪道的人,能从冯局长手上拿着资源,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本事。”

自己当初想着帮他一把,就是怕有些人穷途末路之时,选一条最后悔的路,他也不能说江昭是错的,毕竟自己走的也不是什么正途,不过就是选了以后各人承受各人的果罢了。

谁也说不着谁。

“你告诉小杨,私下不许和人议论江昭这些事,他怎么拿到的资源和你们没关系,别在外面传闲话。”

赵成看江陵的神情严肃,赶紧应道,“放心,我和小杨嘴都挺严的。”

这倒是没看出来...

一连培训了两个月,自从上一次江陵没记起来人是谁,也没叫上名字,江昭似乎对他有了意见,在组里面从不和他说话,有时和江陵对视上,人也立马就移开眼睛,轻易不出现在江陵的面前。

江陵也没功夫顾及他的情绪,他认不出来的人多了,要是各个都这样,这戏还拍不拍了?

开拍第一天,罗复就安排了楚伯琮自刎的戏,这是这些导演的惯例,重头戏放在最前面,一来是演员的情绪还充足,二来就是看演员的底子厚不厚,能不能撑得住大场面的戏。

“下面的人给罗导起了个外号。”

小杨给江陵倒了杯热水,赶紧把这好笑的事告诉给江陵听,他正闭着眼休息,听了这话也没睁开眼睛,只是扬了扬唇角,“什么外号?”

“叫他‘罗一场’。”

没由头的外号江陵也只是听听,接着闭目养神了。

小杨见他不按套路出牌,着急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小杨和他一般年纪,可能是没成家的缘故,还和个小孩儿一样,平常冒冒失失缺东少西的,江陵也不和他计较,赵成都说这孩子天生缺一根筋似的,江陵还偏生喜欢这样的。

“为什么叫这名字啊?”

小杨悄声道,“听说罗导喜欢在第一场戏上刷演员。”

这倒是有所耳闻,正经通过试镜的演员那没得说,只是像他们这种上面安排下来的,投资商塞进来的,通常第一场戏都会露怯。

别的导演还会给个适应期,罗复基本第一场戏就给演员定性,不入眼的也不管身后靠的人是谁,二话不说就让走人。

所以拍罗复的第一场戏,没有不紧张的。

说完了小杨又觉着不对,自己这不是相当于考试前了给人制造焦虑嘛,于是赶紧找补道,“江陵,你别紧张啊,这都是吓唬那些小演员的,咱们都签了合约了,肯定不能淘汰你。”

就说他这人安慰人都安慰不在点子上,江陵不愿意听他在耳边聒噪,想了个由头打发人出去了。

楚伯琮自刎的戏在他脑子里不知道上演过多少回了,不至于在罗复跟前就露怯,比起这种大场面的戏,江陵反倒担心一些日常戏。

外面的人都以为情绪的大起大伏最考验演技,其实人日常的一举一动,才是最难的,外发的戏是有技巧加成的,日常的戏要不是演员完全代入角色,靠着那两个月的礼仪培训,也只能形似不能神似。

那边喊着要开拍,江陵才睁开眼,轻吐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亚亚整

楚伯琮的死源于判了一场冤案,这场冤案导致当朝宰相自缢家中,太后宣旨命整个中军都督府重查此案,才发现当初楚伯琮咬定的证据链断开,宰相之死完全是因为楚伯琮的错判。

楚伯琮年少受命,十八岁开始断案从没出错,他与天子一处长大,断案的本事多数都是天子所授,朝廷上下,后宫太后都逼迫天子重罚楚伯琮。

为不叫天子为难,自刎于长定殿前。

这段戏是被张桥改过的,在原剧本里没有楚伯琮断错冤案的桥段,改过之后楚伯琮自刎时内心戏就更复杂一些。

宰相是自缢,楚伯琮纵然有罪也不至死,最后走上这条路,又恰好是因为年少时被赋予的满堂荣耀,连他自己都已经容不得自己做错。

罗复在监视器里,看着江陵下跪,对着天子的长定殿磕头拜别,然后用昔日御赐的承稷剑,自刎于宫阙。

那时候礼仪老师说江陵身上缺少天然的一段优越感,那是年少成名的人身上少不了的东西,也是后天再琢磨都凭空补不上的。

罗复在礼仪训练的时候没有看出来,经礼仪老师的提醒他才特意看过两眼,这的确是江陵身上缺的。

他也没点拨江陵两句,就想先看看江陵第一场戏自己的发挥。

但从开机那一刻,楚伯琮跪在长定殿前,这宫宇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妒忌着这个少年英才,明明有个更好的前程,连天子都和他有朝夕相伴之情,怎么一夜间就走到了珠残玉碎的地步。

楚伯琮没有弯下身躯,尽管没有人再给他机会重审宰相案,但他觉得自己绝不可能出错。

所以他楚伯琮之死,是死于维护天子威严,绝不是死于错判冤案。

导演这边一喊卡,一群人围上去给江陵擦脖子上的血迹,人站在那里有些双目放空,扮相虽然没有改动,但罗复就是眼睁睁看着楚伯琮变回江陵。

这是他作为演员的本事,也是少见的能在两个身份间游走的人。

罗复约了江陵晚上一块儿出去吃饭,他和江陵虽然没合作过,但因为张桥之前剧本瓶颈期也接触过一次,脸蛋长得太好就给人不会演戏的错觉。

“江陵,你是科班出身对吧?”

晚上江陵不怎么进食,就陪着罗复坐一会儿,喝了碗小米粥,“嗯,可惜当初进圈子早,没有多学几年。”

他其实有所耳闻,罗复并不喜欢科班出身的演员,可能是嫌系统化的教学后,失去演员最可贵的三分灵气。

“我觉得演戏是靠天赏饭的行当,学出来的那不叫演戏。”罗复看眼前人年轻有为,想多教他一些,“别的不说,就比如说付灵书,当初跟我拍戏的时候一天表演课都没上过,你瞧她那几年的灵气。”

“后来听说请了什么老师教她表演,又去国外深造了一下,这两年演得戏不堪入目。”

付灵书没有灵气和学不学表演没关系,在资本手底下搓磨久了,人很难还保持着初心。

“罗导,我有点不同的看法。”

罗复靠在椅子上,他喜欢和年轻人交流交流想法,不至于叫自己的成了别人嘴里的老顽固。

“哦?说说看。”

“国内的表演课虽然刻板,但起码能叫演员学会不管饰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