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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付灵书的脸,似乎很得意这个被自己驯化的宠物,“宝贝,你教教他。”

付灵书愣了两秒,反应过来郑飞运的意思只迟钝了两秒,取下手腕上的皮筋绑住散落的头发,在一众人前二话没说跪下,俯身就去解郑飞运的皮带。

江陵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脸色都白了,想要上前阻拦可当事人已经埋头开始,江陵把头朝向了另一边,觉得胃里犯着阵阵恶心,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为官经商的人,从不把人当人。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开始起哄,“郑总太不心疼人了,也不怕灵书累着...”

周吝没有说话,他不喜欢把性摆在台面上,自己也不热衷此事,尤其是感觉身边的人脸色变得难堪,他才冷冷道,“差不多就行了,别过火了。”

郑飞运被人打断也不生气,拍了拍付灵书的脑袋,人会意以后抬起了头,温婉自如地端了一杯香槟漱口,然后看着江陵说,“学会了吗?”

江陵静静地看着付灵书把头发散落开,对着镜子补上口红,其他的人只当一场香艳的闹剧告一段落,聊起了生意上的事,只有江陵脑子里挥散不去付灵书跪在人脚边的模样。

付灵书看他的表情觉得好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别告诉我说你们周总连这都不让你做?”

江陵所见的,旁人所谈起的付灵书,绝对不是眼前这个样子,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付灵书已经名声在外,小演员还私下里背着导演两头跑,付灵书反而成了那会儿待在剧组时间最长的人。

不管熬多少个通宵,也没有一场戏应付了事,连对手的词都记在脑子里,要不是为人正派,又对演员行业敬畏,谁做的到这样呢。

当时的种种,应当不是为了跪在谁的膝前吧。

难不成做这行久了,什么羞耻心都能冲淡吗?

江陵略带怜悯的眼神微微刺痛了付灵书,看着江陵侧过头已经不屑回应自己,她拿着口红的手顿了顿,有一瞬间脸色有些难堪。

只是两秒立马回身靠在那男人身上,对着江陵说道,“你这人真有意思,都是出来卖的怎么还一副在乎礼义廉耻的样子?”

周吝瞬时冷下脸,轻轻一抬手就把整杯的酒泼在了付灵书的脸上,打狗还要瞧主人,何况付灵书已经忍耐了一个晚上,她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又被郑飞运拉了回去。

郑飞运也不恼拿着纸巾替她擦了擦脸蛋,“叫你说话没忌讳,周总不是外人,你不受着还真跟他置气?”

细看之下付灵书已经红了眼睛,商人无情,郑飞运哪会因为她得罪周吝,揣度之下付灵书识趣地擦干了脸上的酒渍,低声撒娇道,“陈导的戏你要是给了乔可,可就对不起我今晚受得委屈了。”

郑飞运替她理好头发,施恩一般,“给你。”

江陵看着这一出闹剧,真觉得满屋子乌烟瘴气,一行人道德沦丧。

他起身欲离开,周吝冷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江陵。”

言下什么意思江陵知道,他也不管周吝是什么神情,摔门离开了。

他不知道待在那里做什么。

看这群人成权成贵成魔鬼吗?

第33章 去找潘二了?

潘老板的茶馆请了几位苏州评弹演员,趁着节气好,就坐在院子里那一排竹子下,一人抱着琵琶,一人拨弄着三弦,唱起了《花好月圆》。

那女子的吴侬软语叫人在静夜里沉下一颗心。

听曲儿的人掰下一小块胡萝卜,喂向那一池子的锦鲤,就这样的一亩三分地,却有了“弹琴倚竹幽,音律在林中”的意味。

潘昱手里面端着一盘茶果子,江陵来得巧,苏州来的点心师傅今天刚到,做了一屉的龙井海棠糕,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贵在这师傅做点心精巧好看。

进屋的时候看见江陵正在低头剥一颗鲜荔枝,外面招待人上的不过是三月红、妃子笑,就得了这么一盒十来颗的挂绿荔枝,潘昱全拿给了江陵。

说句冒犯点的话,潘昱是真觉得这一幕煞是好看,其实无论什么品种多么稀罕,也不过是个水果,解渴的玩意儿,在江陵手里倒是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贵气。

“你和小谢都很久没来了。”潘昱把点心放在江陵面前,问道,“这次歇多久啊?”

周吝停了他手头上所有的工作,这事以前从来没有过,看来那天摔门而去叫他动了气,什么时候恢复工作不知道,说不准就已经到头了。

与其在家里胡思乱想,不如出门消遣自在,潘老板这里倒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可能两三个月。”

“这么长时间?”潘昱觉出了点不对劲,上升期的艺人哪敢原地休息这么长时间,就算江陵有心放松放松,星梦那边的人也不会放任他这么久。

江陵也不知道,他是在赌《大断事官》开机的时间,官宣了的事周吝应当不会朝令夕改,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周吝气没顺过来直接换人,他下不下得了那个决心去服软。

江陵转移了话题,“潘老板,怎么你这边的点心师傅也换了吗?”

光是色相就看得出这次的点心比以前的好看了许多,潘昱佩服江陵这一颗玲珑心,还没入口尝呢,就能看出来。

“你没听出来楼下唱得是什么吗?”

江陵就算再不通音律,也能听得出楼下唱得是什么,京剧里没有这样的柔肠百转,“苏州评弹,之前陪阿遥听过几次。”

潘昱揶揄道,“偶尔换换风格,叫那群有钱人尝尝鲜。”

江陵笑了两声,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口里的那群有钱人。

“说起小谢有些日子没见了,我听说他有一年没拍戏了。”

前两日刚联系过,说了两句就听出来他兴致不高,更别说他这次回来连人影都没见。

江陵这边也是一堆污糟事,提起谢遥吟就牵扯出许多情绪,闷了一口气在胸中舒展不开。

“应该是累了,歇歇就好了。”

潘昱看他的神色不对,就不再提这一茬了。

“不知道低下的人唱累了没有。”

潘昱听出江陵的意思,说道,“今晚才唱了一曲儿,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江陵想了想,回忆第一次听评弹时曾被一首曲子惊艳,后来再听也没有那位老师的味道了,“楼下的老师会不会唱《情探》?”

这是一部越剧,在苏州评弹里稍微冷门一些,潘昱也拿不准只能叫人去楼下问。

没过一会儿,琵琶声换了调从楼下传来,二人配合唱道:

梨花落,杏花开,

桃花谢,春已归,

花谢春归郎不归。

奴是梦绕长安千百遍,

一回欢笑一回悲,

终宵哭醒在罗帷。

... ...

奴是眼泪盈眶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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