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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解围但赵成就听着这话不舒服,说他自己的他都能含糊当没听见,但要拐弯抹角说江陵他肯定不答应,“什么叫江陵的脾气都知道啊,江陵脾气好着呢,真有什么事不跟我说那也是怕我担心,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赵成不如许新梁说话圆滑,但总能横冲直撞地打得许新梁措手不及。

周吝其实听到江陵没什么事,就已经不打算和眼前人计较了,真要生气换个经纪人也不一定有赵成一半的真情实意,“行了,明天你给江陵打个电话,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没事。”

“不用,我今天接他回来的时候看了,人好好的,哪儿也没磕着碰着...”

说完赵成有点后悔,江陵要是没知会别人就是不想让知道自己回北京的事,那会儿没想这么多一时没注意就把江陵回来的事秃噜出去了,果然周吝听了以后神色一顿,“他回来了?”

“嗯...”

周吝看了眼手机上面没什么消息提示,皱眉问道,“回西山了?还是回他那里了?”

“这个...”赵成不敢说江陵去哪儿了,也不敢撒谎说他回去了,支支吾吾片刻说不出话来。

周吝从不在审人上面费功夫,而且赵成藏不住事,满脸写着心虚,周吝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冷淡道,“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事。”

赵成一边慢悠悠地掏着手机,一边面色为难道,“这会儿指定睡了,我再给他吵醒了...”

周吝冷笑着不说话,赵成只能低头把号码拨过去,祈祷江陵千万别接电话,真要接也能和他打好配合。

“喂?”

悬着的心落下去一半,赵成只能笑着试探道,“江陵,这会儿是不是睡了?我没什么事,就问问你,要是睡了咱们就明天再说...”

等了片刻对面没有声音,赵成感觉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刚想不管不顾挂了的时候,就听见对面传来了声音,“潘老板这儿的白葡萄酒超超超超超级好喝,我请你啊成哥~”

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赵成刚想悄悄看一眼周吝的表情,忽然意识什么,也不管周吝这会儿什么反应了,沉声责问道,“江陵,你喝酒了是不是?”

对面的人想都没想就否认道,“没有,没喝酒,甜甜的是饮料...”

赵成放大了声音,“卧槽,你这两天喝着中药呢,你喝什么酒啊?不怕出事啊?!”

话还没说完,周吝已经起身出去了。

第24章 江陵,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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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喝醉了轻易看不出来,他坐在那儿很安静,就靠在窗户上托着下巴看着那几根竹子。

要是和他说话也能对答如流,只是反应稍微迟顿些,有时说的话又不像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比如潘昱怕江陵就这么坐在风口上非要吹感冒了不可,想上前把窗户关了,江陵就不太高兴了,蹙着眉头问他,“为什么要关?”

这问题给潘昱问懵了,反映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开着窗户冷,容易生病。”

江陵伸手指着那几棵竹子,“那叫它们也进来吧,外面冷...”

这话让潘昱哭笑不得,江陵平时话少看着也不好亲近,难得说两句总是一板一眼的,不像现在这样没什么距离感。

“它们不怕冷,但你喝了酒要是再吹风明天肯定要生病的。”

江陵没有说话,转过身不再倚在窗户上,潘昱试探着上前把窗户关上了。

桌子上的酒瓶子歪歪斜斜地放着,江陵应当喝到最后都麻木了,那瓶白葡萄酒他竟然不觉得酒味重,嚷嚷着喝了好几杯。

理智上告诉自己江陵混着七八种酒已经喝了不少,不能再喝了,江陵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他说,“还要。”

潘昱也就鬼使神差地往里面倒。

白葡萄酒度数不低,见江陵喝了几杯还没有停的打算,潘昱才狠了狠心说道,“不可以了,江陵。”

倒也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固执地非要要,潘昱说不可以了江陵就收回手,看上去有点失落,然后看着一处不说话。

人总说酒后显露本性,那江陵喝多了大概就像还未知世界急于尝试的小孩儿,可小孩儿尝到甜头本能地不想停下来,江陵得到与失去都不肯为自己争抢一下。

潘昱看江陵这个样子今晚应当是没法儿回去了,就让人在就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潘昱小声问道,“困了吗?我送你去休息吧?”

看不出来江陵到底有没有点头,他只是低着头眼睛微微合着,看上去酒劲上来已经开始犯困了,潘昱也不等他回应,伸手想拉着江陵先起来。

触碰到江陵手的时候,他还来不及多想什么,江陵就忽然清醒一样抽回手,潘昱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是急着开口解释道,“不好意思,那你自己能站起来吗?”

江陵揉了揉太阳穴,脑子昏昏沉沉人连坐都坐不稳,人在清醒和断片之间来回摆动,就听见楼下忽然想起敲门声。

潘昱以为又是来喝茶的客人,楼下有经理在应付得来他没过多关心,只是江陵这样他就是送去酒店也不安心。

“江陵,晚上要不跟我回去吧?你身边没人不安全...”

江陵似乎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潘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准备伸手去扶他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江陵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到,稍微清醒些抬头看见周吝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钝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划过江陵的肉体,然后直视那肉体撕裂开裸露出来的灵魂,江陵最不喜欢周吝这么看着他。

周吝这会儿还能维持着面上的淡定已经是很不容易,跟身后的许新梁说道,“一会儿给潘老板把账结了。”

“好。”

地上坐着的人眼神还在迷离,并不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疼,周吝心里兀然生出一团火。

“江陵,滚出来。”

说完,冷着脸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转身走了。

赵成停了车才跟上来,一进来看见桌子上七歪八倒的酒瓶子,气得两眼发昏。

江陵有些不服气,指着门外说道,“他算老几啊,他让我滚出去我就滚出去?”

“祖宗,你老实点吧。”赵成头一次站在周吝这边,看江陵的面色正常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江陵被几个人不小的动静吵得清醒了一些,被赵成扶起来的时候勉强还能站起来,潘昱往前走了几步,“我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把江陵送那儿去休息吧。”

赵成和潘昱打过两次交道,知道这人心术端正,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小人,虽然生气但说话也很客气,“不用了潘老板,谢谢你今晚照顾江陵,我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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