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到合约结束。”

挂了电话,江陵靠在阳台上吹了会儿冷风,过去的很多年里他是不是都没真正地体会过周吝或者说是资本的无情。

世界上有几个能让人肯为天赋买单四个亿的谢遥吟,又有几个一开始押对了注换来一夜成名的江陵,本来算不上幸运,但被这些人衬托得像是一抬手就接住的天降横福。

这些没有天赋的新人拿着十年和星梦耗着,名和利一样都换不来,那么挤破头地入了这行,芝麻西瓜全丢了。

江陵推开阳台的门,可能是觉得他年纪太小,和自己刚来星梦的时候不差什么,也可能是不想让他满怀希望而来,又败兴而归。

“把你经纪人的电话告诉我,我明天去公司见他。”

小孩儿从沙发上坐起来,抹了眼泪颤着手翻着通讯录,把张巍的电话告诉了江陵。

“我就不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的,回去以后不要和别人说。”江陵看着他,言语之间比方才严肃了许多,“旁门左道走一次就够了,以后不许来这里。”

被江陵的话唬住,小孩儿赶忙点了点头。

江陵不指望帮了他,他就能成了第二个谢遥吟,只是觉得假如成名之路有选正道的机会,给他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10章 哪个做人小情儿的有好下场

约了张巍下午三点在公司见,江陵随便吃了点就开车去了公司。

张巍一听江陵要见他二话没说就应承下来了,但江陵心里清楚,帮了别人就要在他这里欠下人情,无赖的人情最难还。

他想着这事并不难解决,长话短说最好,所以约在了赵成的办公室。

不过没想到,一推开门,早就有人在里面等着他了。

看来张巍觉得攀上自己并不知足,要是借着自己攀上了周吝,这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江陵,你可来了,周总在这儿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

江陵躲开张巍伸过来的手,对方也不觉得尴尬,赔着笑站在原地。

周吝翘着二郎腿坐着,一只手撑着额,像是等的人许久不来有了困意,另一只手摆弄赵成办公桌上的盆栽,一边嫌弃地摘掉枯黄的叶子,随性地坐着但比圈子里的很多艺人仪态都要好。

听说他父母都是白手起家的商贾人士,只在周吝这一代多读了很多书,所以他身上比寻常商人身上多了一份气度。

周吝其实不喜欢别人说这种读没读过书的话,说父母那辈很多闯荡商圈的人大字不识,全凭毒辣的眼光和敢闯的劲头,才争出一片天。

周吝曾经跟他说,国内一年毕业数十万的人才,但依旧是为了金字塔尖上的人物代代服务。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学识固本但不能开路,胆量和眼光永远是打江山的第一武器。

而后才能靠着满肚子的墨水和十几年的应试苦读,守好江山。

也是那时,江陵相信,星梦在周吝手上一定会经久不衰。

“谁堵你门口哭两嗓子,你是不是都要帮?”

周吝见人进来,扬起了唇角,仿佛真是等到了昨夜才温存过的爱人。

江陵反而看向张巍,初见时赵成的话他没当回事,现在看确实是披着一张人皮却不干人事。

周吝不太满意江陵一进门都在瞧别人,吃味道,“你瞪他干什么?是我在问你话呢。”

江陵回头看向周吝,“不能帮?”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f???????n??????????⑤?????????则?为?屾?寨?站?点

“能。”周吝嘴角似笑非笑,言语上却像是在哄他,“有什么不能的。”

周吝靠在椅子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江陵也不愿意猜他的心思,反正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猜不出来了。

“你要帮谁怎么不来找我呢?我一句话的事,你还舍近求远找别人干什么,他说了又不算,应承了你的事跑断腿也不一定办得到。”

江陵知道这事今天是躲不过周吝的,但一开口还是带些讽刺,“周总顾得上管这点小事?”

“这什么话。”周吝轻挑着眉,看江陵的时候眼神像瞧一件宝贝,“你的事在我这里就不是小事。”

张巍也听说了前段时间公司内部资源倾斜的事,背地里都猜测是因为江陵上部戏收视平平,公司倒不至于因为一部戏就忽视江陵的商业价值。

但前段时间会上的事一传出来,张巍就看出,江陵再有本事也就是个靠人吃饭的打工人,实则在公司里没有一点实权。

“周总说的对啊,我人微言轻在公司里也没权没势,小孩儿们跑你跟前哭一顿,你看他长得漂亮可怜就拿我来开刀,我也冤枉是不是?”

江陵拉开周吝对面的椅子,双腿交叠而坐,这几天没怎么睡好看上去虽然蔫蔫的,但抬眼看张巍的时候气势压人,“你手底下的艺人跑我跟前哭诉,说你不想着好好培养他们,反而压榨他们的资源,我给你面子卖你个人情,想着私下解决了你好他也好。”

江陵冷笑一声,“你怎么敢叫周吝过来的?”

张巍听了江陵的话,脸色变得煞白,以为江陵是跑来跟自己算账的,没想到有这一层,笑又笑不出,哭也哭不得,只能摆手否认,“没有的事...都是误会...”

“我也不想冤枉你只听别人一面之词。”江陵原本没有任免公司内部人员的权力,才想着私下找张巍平心静气地谈好那孩子的未来规划问题,既然找了个有权力的过来,他也省得拐弯抹角了。

“在你手底下吃了闷亏无处伸冤的人应该不是一个两个,让许新梁一个一个地查,你要真清白,公司也不会冤枉你的。”

江陵不常和公司的人打交道,但见过的都说他平常待人相当温和,周吝知道他什么脾气,但第一次见他人前这么不饶人,说话又四两拨千斤,看着有种别样的生动。

张巍怕江陵真查不敢再说话,只能小心地观察周吝的脸色。

“你先忙去吧。”

“周总...我...”

周吝收敛了笑容,一句话都懒得再说,张巍也算是识相,知道自己这次得罪江陵得罪狠了,只能尴尬地走了。

江陵也准备起身走,“我去让许新梁查他。”

“站着。”屋内的空调温度太高,江陵的脸因为情绪起伏泛着红,周吝知道眼前的人心如明镜是真聪明,但没吃过小人的亏也是真傻。

“走一个张巍不可惜,但因为这么一个人大动干戈你也太瞧得起他了。”

周吝伸了伸手,想起江陵刚进来时一身的寒气,“这么冷的天替别人跑腿来了,过来抱抱。”

周吝的语调有种游刃有余的懒散,他想待人好的时候,总是语气上先溺爱几分,让人有种你要摘月亮他都能为你架梯登月的错觉。

江陵冷声拒绝了,“被人看到不好。”

w?a?n?g?阯?F?a?b?u?Y?e???????????n????〇?????????????

周吝眼里涌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危险,他公私一直分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