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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搜索了一下,竟然真的把这个案子的信息给调取了出来。

这个案子至今未破,已经成为了一个积案,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公安们持续追踪了一年多,实在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以后,才把案子给封存了。

所以整个案子的信息是非常详细的。

阎政屿调阅的资料因为年代久远和当时的记录条件有限,所以主要以文字报告,手绘的现场图和一些照片所构成的。

资料的首页,贴着被害人范其嫦生前的一张生活照。

照片上的女孩正值青春年华,只有21岁,她的笑容清澈又明媚,眼睛像高原上未经污染的湖泊似的,亮晶晶的映着光。

她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扎在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范其嫦是高原县剧团里小有名气的歌舞剧演员,照片里的她身姿挺拔,即便只是一副静态的影像,也能够感受的到那份属于舞台的灵动与自信。

可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现场勘查的照片。

如此强烈的对比,让阎政屿的心都不由得沉了沉。

范其嫦原本笑容如花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肿胀。

她漂亮的五官几乎扭曲变形了,眼睛充血严重,原本明亮的大眼睛只剩下两条肿胀的细缝,嘴唇也破裂了,齿缝间含着不少血迹。

范其嫦的身上穿着剧团表演用的白色连衣裙,这原本应该是纯洁与美好的象征,但此刻,照片上的裙子已经被大片大片暗褐色的血迹和不明来源的秽物所浸透了。

裙子的布料在肩膀和胸口处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下面同样伤痕累累的皮肤。

法医的报告显示,范其嫦在生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虐待与暴力。

她的双臂上有清晰的抵抗伤和约束伤,手腕上面还有勒过的痕迹,绳子曾经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更令人触目的是,范其嫦的右臂被完全折断了。

法医推断,这是在范其嫦遭受侵犯前,凶手为了迅速的剥夺她的反抗能力,故意使用暴力造成的。

范其嫦的双腿也同样未能幸免。

她的大腿及小腿上,分布着多处深浅不一的刺创和划伤,这些伤痕凌乱又密集,似乎并非是单纯的为了杀人,更像是一种泄愤的折磨。

更恐怖的是,范其嫦的身上有着好几个人的痕迹。

她穿的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是演出服,材质相对较厚,当时侦破这起案件的公安在裙子上面提取到了一些指纹和掌纹。

鉴定报告指出,经过对比分析以后,可以确定这些指纹和掌纹至少来自三个不同的个体。

因为案发的时间是六年前,再加上高原县也不是什么大都市,侦破案件的手段也非常限,根本无从去查找这些指纹和掌纹的来源,所以只能搁置。

法医也从女孩的身上提取到了一些男性的体液,但由于当时技术条件的局限性,无法进行精确的个人识别。

法医的尸检报告显示,范其嫦被侵犯以后还是活着的。

但凶手们为了防止她将自己给供述出来,最后活生生的将其给勒死了。

更可恶的是,凶手勒死范其嫦的凶器,竟是从她的连衣裙上面取下来的。

那是一条放在腰侧,用来作为装饰的蝴蝶结丝带。

现场照片的特写,聚焦在了范其嫦原本纤细如同白天鹅般的脖子上。

那条丝带被凶手拿着横向环绕了过去,又在后颈处交叉,深深地嵌入了皮肤组织里,留下了一条极其骇人的痕迹。

更令人心碎的是,勒痕的周围,有一道道凌乱又细密的,竖状的血痕。

范其嫦在被勒住脖子的时候,还没有完全丧失活动能力,所以她用没有断的那只左手,拼了命的想要把丝带给扯开。

她自己用手指头,抓出来了一道又一道鲜血淋漓的痕迹,即使只是照片,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而且案发的地点就在剧院里,当时的公安们查询了剧院里面的每一个人,最后却全部都被排除了嫌疑。

他们耗时一年多,采访了成千上万人,采集了数千份的指纹,一遍又一遍的进行了人工比对,可最后却无一吻合。

凶手仿佛幽灵般的出现在了高原县,在奸杀了范其嫦以后,又神秘消失了。

没有目击者,没有明确指向的随身物品,除了验不出来的指纹和体液,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阎政屿看着案件的资料,眼神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这些人在第一次犯案的时候,计划就已经很周密了。

阎政屿抿着唇,将从冯衬金尸体上面采集下来的指纹扫描进了电脑里,和这个案子里面的指纹进行了比对。

很快的,对比结果就出来了,其中的两枚指纹比对上了,分别是冯衬金左手大拇指的指纹,和右手食指的指纹。

阎政屿沉默着,将比对记录打印了下来。

这一边,雷彻行和潭敬昭也有了进展。

他们在城北的一处矿场附近找到了这辆面包车的来源,这辆面包车是属于矿场的一个工头的。

工头看到面包车照片的一瞬间,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把我的车给偷了,偷车贼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他骂完以后,就抬眼看着雷彻行和潭敬昭:“公安同志,我这车子啥时候能还给我?”

“先不急,”雷彻行将死者的照片拿给了工头看:“见过这个人没有?”

工头瞅了半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见过,不认识。”

到此,面包车的线索就彻底的断了。

潭敬昭的牙齿咬的嘎吱作响:“这几个劫匪可真够滑溜的,偷了车子,干一票就扔……”

雷彻行将外套搭在了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也正常,如果他们足够贪心,我们的案子也就没有这么难办了。”

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返回了市局,潭敬昭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一进门就扑向了阎政屿:“老阎啊,你是不知道……”

潭敬昭一番话还没说完呢,阎政屿直接将指纹对比报告递了过来:“有新的发现。”

潭敬昭一下子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我勒个去,这就对比上了?”

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接张开双臂,给了阎政屿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还是你厉害啊,怎么这么快就对比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阎政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哭笑不得的挣开了他:“你可悠着点吧,我这耳朵还伤着呢。”

“哦哦,对不住对不住,” 潭敬昭连忙松开了来,但脸上的兴奋之色丝毫未减:“快说说,你这究竟怎么弄的?”

阎政屿轻咳了一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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