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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细节,能请你们说说吗?”

其中一名年纪大一点的女柜员情绪要好得多,她微微点了点头:“可以。”

“但是那些人脸上都带了头套,根本看不清楚什么模样,我就记得拿着猎枪的那个男人特别的凶,二话不说就开枪了。”

这名女柜员说到开枪两个字的时候,身体无意识的颤了颤:“他们当中有一个个子特别小的劫匪,听声音是个女的,其他的几个劫匪全部都听那个女劫匪的话……”

“她没进到柜台这边来,一直在门口那边,离得有点远,”女柜员仔细地回忆着:“那个女劫匪一直在那掐着表呢,时间到了以后,钱都没装完就让走了。”

潭敬昭问:“能形容一下她的声音吗?年龄大概有多大?有没有什么口音?”

女柜员皱着眉头想:“声音……不算很尖吧,有点冷,没什么起伏,年龄听不太出来,但肯定不是小姑娘。”

“至于口音……” 她露出了歉意的神色:“我说不好。”

潭敬昭又问:“那她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没有什么特别的,”女柜员对此很肯定:“她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

另一个年纪更小的柜员抽泣着补充:“那个女的声音……让我觉得特别害怕,比那个拿枪的男的还怕……”

阎政屿拧着眉沉思着,看来这个小个子的女劫匪,应该才是这个团伙里面的头目。

她极其的冷静,果断,掌控力也非常的强。

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家伙。

二十多分钟以后,市局刑侦支队连带着法医中心等部门的车辆全部都赶到了现场。

金婧拎着勘探箱,穿过警戒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阎政屿耳朵上的血迹:“你这耳朵?”

“没事,只是擦伤而已,”阎政屿指了指冯衬金的尸体:“先做尸检吧。”

金婧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迅速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死者头部中弹,一击毙命,”金婧的声音从口罩底下传了出来:“凶手在开枪的时候很果断。”

紧接着,她又检查起了死者的双手和体表的特征。

金婧抬起了死者的手,指着他手掌和指关节处厚实发黄的老茧说道:“看这里,他手上的茧子很厚,分布位置像是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所留下的。”

她又示意助手掰开了死者的嘴,用手电照了照:“死者的牙齿烟渍很重,焦油沉积明显,是个老烟枪。”

金婧脱下了一只手套,拿过笔记录了起来:“从手掌老茧的类型和分布来看,这个人干过不少的体力活,家庭情况应该很不好。”

因为重案组一大半的人都放假了,所以刑侦大队的队长聂明远也来到了现场。

他听完金婧的结论以后,叹声道:“所以……这应该就是他们抢劫的原因。”

“差不多,”金婧应和了一声,又开始仔细的扒拉起了死者额头上的枪伤:“从创口的形态,残留物和初步测量来看,应该是12号猎枪弹,弹丸为独头弹,不是霰弹,这种弹头的穿透力很强,近距离击中头部……基本没有生存的可能。”

“猎枪的来源得好好的查一查,”聂明远眉头紧锁:“这种12号口径的猎枪,民用市场上有一定的存量,但发射独头弹对枪管的要求比较高,不排除非法改装的可能性。”

“弹壳已经找到了,”阎政屿拿着三个透明的物证袋走了过来,每一个里面都装着一枚弹壳:“可以送检,看看能不能对比出枪膛的痕迹。”

聂明远把弹壳接了过来,分析道:“今天这群劫匪都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完成了杀人,抢钱和撤离的动作,如果不是小阎和小潭就在这附近,恐怕就要让他们得逞了。”

“而且,他们对自己的同伴也能够下得去狠手,”聂明远最后又看了一眼死者的尸体,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了一些:“他们有组织,有预谋,而且还心狠手辣,很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一会把尸体带回去局里以后可以查一下指纹和DNA,如果曾经有过案底的话,调查起他们的身份来源就会简单很多了。”

紧接着,聂明远便开始了有条不紊的部署:“以现场为中心,对周边所有街区,进行地毯式走访,只要是看到了这辆面包车的目击人员,一个都不要漏。”

“通知在岗执勤的交警,加强路面的巡查,所有进出京都的公路全部都提高戒备,严密盘查可疑车辆和人员。”

……

命令一条条的下达下去,整个京都的公安们全部都行动了起来。

“小阎,小潭,”聂明远看向了两人:“你们两个是目前对匪徒样貌,声音,和动作习惯最有直观印象的人,你们俩配合技术科的同志,把车辆的痕迹和追击路线捋清楚了。”

阎政屿和潭敬昭齐声应道:“是。”

聂明远又看了一眼阎政屿的耳朵:“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别感染了。”

阎政屿点了点头,医务人员提着药箱过来给他进行了清创和包扎。

伤口不深,只是有一点子弹擦过的灼烧,处理的过程也没有多么痛苦。

处理完伤口,阎政屿和潭敬昭立刻投入到了对面包车痕迹的勘查中。

此时,几名技术科的同事们正蹲在银行门厅的地上,进行着脚印的拓印工作。

大厅地面铺着浅色的瓷砖,平日里的客流量不小,再加上案发时的混乱奔跑,瓷砖的表面布满了重重叠叠,方向各异的鞋印。

这些印记模糊不清,如同被顽童胡乱涂抹过的画板似的,想要在其中精准的找到每一个劫匪的脚印,实在是太难了。

看到阎政屿和潭敬昭走过来,其中一名技术科的公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挫败的说道:“太乱了,有价值的立体鞋印基本上找不到,我们只能尽力的多采几个样,但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阎政屿看着瓷砖上面凌乱的痕迹,点了点头:“尽力就好。”

相比之下,银行门外水泥地上留下的车辆痕迹就要清晰的多了。

面包车驶过来的速度很快,停留在银行门口的时候是急刹制动的,所以地面上留下了很明显的刹车痕迹,轮胎印也是清晰可辨。

一名技术员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是他手绘出来的图案:“根据轮胎的花纹和轮毂的尺寸,基本可以锁定车辆的类型是国产的微型面包车。”

他还从轮胎印的边缘夹起了几粒非常细小的颗粒:“这些是嵌在轮胎的花纹里,在急刹时被挤出来的。”

“这种颜色的矿土,在市区这一带并不常见,”技术员仔细的分析着:“这有点像一种矿石,车子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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