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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老大去世了。

顶梁柱一倒,家里就再也没有了能压的住向天顺的人,他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真面目,终于暴露了出来。

向天顺先是成宿成宿的不回家,借口说是在外面应酬,后来就直接泡在了歌舞厅和夜总会里。

他不仅找小姐,喝酒,赌钱,甚至还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什么荒唐事情都干了个遍,仿佛是要把过去几十年的压抑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出来似的。

白佳潼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她完全不敢相信对她那么温柔的丈夫,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等到证据摆到面前的时候,白佳潼人都快要疯了,那以后她几乎是天天都跑到歌舞厅里来闹。

她又哭又喊又骂,整个人撕心裂肺的,最严重的一次,还直接伤到了几个女员工。

可次数多了,大家就都麻木了,因为向天顺根本不在乎。

白佳潼在那边哭的都快要断气了,他照样能搂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喝酒划拳谈笑风生,甚至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可白佳潼除了大吵大闹以外,拿向天顺一点办法都没有。

公司的大权早就已经落在了向天顺的手里,家里的钱也都是向天顺说了算,白佳潼一个从小被宠坏的大小姐,除了哭闹以外,根本不懂的怎么去夺权,怎么去保护自己。

向天顺在歌舞厅里最喜欢找的人就是香香。

香香年轻又漂亮,又特别的听话,而且还特别会来事,总是能够懂得哄向天顺心花怒放。

所以向天顺在香香的身上花钱也特别大方,无论是衣服首饰还是包包,只要香香多看两眼,第二天保准能送到她的手里。

当然,香香也是挨白佳潼打骂次数最多的一个。

白佳潼每次来闹的时候,只要是看到香香在场,也不管向天顺有没有在找香香陪酒,直接冲上去就是一顿耳光。

因此,香香的身上总是带着伤,有一次还直接被白佳潼用包砸破了额头,流了好多的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翠翠突然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一丝羡慕的神情:“虽然香香挨打挨骂的次数最多的,但每次她挨了打,向天顺都会给她一大笔补偿,光是拇指粗的金链子都有好几条。”

翠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自嘲:“说句没良心的话……要是只是挨几巴掌,被骂几句,就能换来那么多的钱……我也愿意。”

听到这话的叶书愉表情有些疑惑,因为贾桂香的家里面没有发现任何的贵重物品,所有的珠宝首饰都不翼而飞了。

难道说……这个凶手真的是抢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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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个屋子翻了个遍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这些珠宝首饰吗?

“反正我们这种人……”翠翠破罐子破摔的说着:“脸面不值钱,命也不值钱。”

叶书愉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只干巴巴的说了句:“你也不要这么想,人命还是很珍贵的。”

阎政屿则是在沉思着。

向天顺处心积虑上位,隐忍了二十多年才最终原形毕露,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会是杀死贾桂香的凶手吗?

之前兰兰也提到了,贾桂香最近几个月搬了新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新家的地址。

向天顺是陪贾桂香租了房子的人,他是知道贾桂香住在什么地方的。

沉吟片刻之后,阎政屿再次问道:“向天顺最近一次来找贾桂香是什么时候?”

翠翠想了想:“上周……上周二晚上吧,他和香香在包间里待了很久,后来好像还吵起来了,第二天香香就请假了。”

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在上周三到周四的夜间。

叶书愉飞快的把这个日期记录了下来:“你有听到他们在吵什么吗?”

“门关着,听不太清楚,”翠翠摇了摇头:“我只记得那天……向天顺走的时候很生气。”

“好的,”阎政屿正色了起来,声音有些严肃:“翠翠姑娘,你今天告诉我们的一切都非常重要,但是今天我们来向你打听消息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明白吗?”

翠翠看着阎政屿凝重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向天顺今天来了吗?”叶书愉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有……”翠翠摇了摇头:“自从香香请假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叶书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这个向天顺的嫌疑很大啊……”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吧,”阎政屿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他站起身来,对翠翠说道:“我们就先走了。”

翠翠勾着唇笑了笑:“好,以后要来的话还来找我啊,我给你们便宜一点。”

“算了算了……”叶书愉连连摆手,重新穿上了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这种地方,我不想再来第二次。”

走到楼下的时候,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的,那个花衬衫经理看到他们两个,扭着腰走了过来:“二位这就走了?不再玩会儿?”

“不了,”阎政屿摆了摆手:“还有点事。”

花衬衫也没有拦着他们,将他们送到了门口,热情的招呼着:“那下次再来啊。”

走出歌舞厅,冬夜里的寒风吹在脸上,叶书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我的天,可算是出来了,里面那味儿熏得我脑袋疼。”

阎政屿笑着打开了车门:“走吧,回去就好了。”

车子驶入了市局大院,叶书愉偷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里面的灯还亮着,看来其他的同事也都还没下班。

她微微撇了撇嘴:“啧啧啧……这都是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车子停好后,叶书愉推开了车门,脚刚一落在地上,就叫了一声:“哎呦……”

阎政屿从驾驶座绕了过来:“怎么了?”

“脚……”叶书愉苦着一张脸:“脚后跟磨出泡了,有点疼。”

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高跟鞋给脱了下来,脚后跟处一片通红,还有一个小水泡。

阎政屿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轻笑出声:“要不我背你吧?”

“你想得倒美!”叶书愉瞪了他一眼,满脸的倔强:“我只是脚后跟被磨破了,又不是残废了,哪里需要你来背我?”

说完这话,叶书愉直接咬着牙气急败坏的大踏步往前走。

但她走路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滑稽,像一只跛了脚的鸭子似的。

阎政屿低着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跟在叶书愉的身边。

阎政屿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到颜韵和潭敬昭正两个人正趴在桌上,比对着一堆放大的鞋印照片。

钟扬和雷彻行则是在讨论着其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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