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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旺。

但他全部都忍着了。

因为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酒过三巡,应雄有点放松了,身体也靠在了椅背上。

他在那儿说着些什么,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属于胜利者的笑。

但那时的潘金荣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有杀了他这三个字,在嗡嗡作响。

于是,潘金荣突然弯下了腰,右手探向了椅子的坐垫下面,当指尖触碰到刀柄的时候,他将其用力的抽了出来。

那把刀……是潘金荣早就准备好的,一把用来剁骨头的厚背尖刀,磨得很利。

潘金荣把它放在了自己坐着的那张椅子坐垫的下面,刀尖朝上。

他握紧刀柄,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应雄左侧胸口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捅了进去。

“噗嗤——”

很闷的一声……

刀子进去得很顺,只遇到了一点阻力,然后就全部进去了。

潘金荣能感觉到刀尖捅破了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刀槽涌出来,溅到了他手上。

应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睛瞪得巨大无比,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里面全是无法置信的惊恐和剧痛。

“嗬……嗬……”

应雄张大了嘴,想喊,但只发出一连串的抽气声,血沫子不断的从他嘴角溢出来。

潘金荣拔出了刀,血一下跟着喷了出来,溅到了桌子上,椅子上,还有潘金荣的衣服上。

应雄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伤口,但血根本捂不住,鲜血不断的从他指缝里汩汩地往外冒。

看着应雄的动作,潘金荣可能是担心他死不彻底,也可能是那股憋了太久的恨意,一下子爆发了。

于是他拿着滴血的刀,又捅了过去。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他完全记不清捅了多少刀,只是一味的朝着应雄的胸口和肚子疯狂地捅。

应雄起初还能挣扎,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很快就没了力气。

整个屋子里到处都是血,应雄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也开始涣散。

最后,应雄整个人软软的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歪倒在地板上,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但里面已经没有一点光了。

鲜血在应雄的身下蔓延开很大一滩。

空气里全是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潘金荣站在那看着应雄的尸体看了很久,脑子都是木的。

最后,求生的本能让潘金荣开始打扫现场。

只是那把椅子上面的那个垫子,血腥味怎么都散不掉。

潘金荣害怕安莉回来发现,也怕留下证据,于是直接把那个垫子用旧报纸包了好几层,扔到了很远很远的垃圾堆里。

说到这里,潘金荣笑得凄凉又讽刺:“后来安莉回来发现垫子不见了,还跟我大吵一架……她还以为我是嫌弃她织的东西……呵呵……”

做这一切都是潘金荣精心计划好的,所以他早早的就以当天有人死亡为由,把殡仪馆的丧葬车给开了回家。

杀完人以后,他直接就把应雄的尸体装进了丧葬车,拉到了殡仪馆里去。

这个时候开具死亡证明是有漏洞的,潘金荣搞了一个空白的死亡证明,然后安在了一个早就死了八年的老人吴保国的头上,等到4月4号那天,顺利的火化了应雄,进行了毁尸灭迹。

潘金荣说到这里,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亲眼看着应雄被推进了焚化炉,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捧灰了,我随便找了个骨灰盒,装了一点,放在了殡仪馆的寄存处,就再也没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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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荣的供述与警方所掌握的绝大部分证据都是吻合的。

等他讲述完以后,整个审讯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谁能想的到,最初被发现死在井里的死者,竟然是被买凶的杀手。

而在彭福庆和彭志刚两个人面前极其强硬的应雄,最后也成为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最终的杀人凶手潘金荣,又是一开始的被害者。

这还真是……

全员恶人。

从审讯室里出来,赵铁柱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厌恶:“这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啧,”于泽也跟着感慨了一声:“这个案子……好像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应雄买凶杀人,潘金荣反杀并毁尸灭迹,彭家兄弟为钱卖命,最后又兄弟相残……

阎政屿听到于泽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后解释道:“你觉得困惑是因为你试图用简单的好人坏人去区分这个案子里的涉案人员,但现实往往比故事更复杂,法律评判的是行为,而不是简单的贴标签。”

赵铁柱也跟着点了点头:“小阎说的对,我们的职责不是去评判他们谁更可怜,或者是谁更加的情有可原,我们只需要查明事实,搜集证据,将每一个触犯法律的人送上他们该去的审判台就够了。”

这个案子的涉案人员死了一半,剩了彭福庆和潘金荣被移交去了检察院。

案子了了,阎政屿和赵铁柱便闲了下来,工作之余,两人多了一项共同的业余活动。

那就是去看他们买下的房子的装修进度。

这天下午,准时的下了班,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给盛夏的江州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刚离开市局不久,拐进一条稍显热闹的街市时,一阵略显聒噪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喇叭声就传了过来。

“新店开业,全场优惠,锅碗瓢盆,针头线脑,日用百货,便宜卖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喇叭声是从一家新开的临街店铺传出来的。

店面不大,但门窗擦得锃亮,门口摆着些脸盆,扫帚之类的货品,用红纸写着价格,吸引了不少下班路过的街坊驻足。

“这儿啥时候开了个杂货铺?”赵铁柱停下脚步,探头看了看:“喇叭喊得挺响的,正好,宿舍缺俩晾衣架,肥皂好像也快没了,咱们去瞅瞅吧,要是便宜的话顺道就买了。”

阎政屿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也好。”

两人抬步走了过去,店铺里已经有三两个顾客在挑选东西了,一个年轻的女孩正背对着门口,微微弯着腰,在货架下层整理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棉布裙子,一头浓密乌黑的青丝在脑后利落的挽成一个了圆圆的发髻,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一边整理,一边温和的对旁边的顾客说:“大娘,您要的针线在左边第二个格子,对,蓝色的那种比较韧……”

就在她直起身,转向门口,脸上带着微笑准备招呼新的客人时,目光与正走进店门的阎政屿和赵铁柱撞了个正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女孩脸上公式化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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