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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了留在这里,继续开这家店。
他甚至还为此特意学了一些做面的手艺。
彭福庆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也很聪明。
可也正是他的这一念之差,导致了最终被发现。
审讯室里,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彭福庆佝偻着高大的身躯,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攥着审讯椅冰凉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巴巴的望着桌子对面的阎政屿:“公安同志……领导……”
彭福庆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都说了,一点儿没敢瞒着,我堂哥……彭志刚,是我……是我动手的,可……可这都是应雄逼的!是他拿钱勾引我们,后来又挑拨俺们兄弟自相残杀,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几乎要跪倒在椅子前,语气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我都交代了,是不是……是不是能算我坦白?能不能……从轻处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副巨大的身躯蜷缩着,配上哀求的表情,显得格外扭曲和可悲。
“从轻?!”赵天柱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只觉得心里头一阵火起。
买凶,欺诈,手足相残,血腥虐杀……
而眼前这个凶手,居然还在奢望从轻处理?
法盲真的是害人不轻。
赵铁柱喘了口粗气,厉声喝问:“你少在那废话,应雄呢?他现在人在哪儿?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他可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彭福庆慌乱的摇着头,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啊,公安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晚上在西郊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也没联系过,他让我滚远点,永远别出现……我……我哪儿还敢打听他在哪儿?我躲他都来不及呢……”
“仔细想想,”赵铁柱不依不饶:“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喜欢去哪儿?你们之前是怎么联系他的?那个呼机呢?”
“呼机……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彭福庆努力回忆:“他……他好像挺有钱的,开着车,穿得也好……但是具体跟谁接触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磕磕绊绊的解释着:“我就是个干苦力的,哪能知道大老板的事儿?常去的地方……第一次见他在我们扛包的地方,后来……后来就是那个面馆了,别的……别的我真不知道了,公安同志,我真没骗你们。”
彭福庆全然一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证明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撒谎。
至少,在应雄的下落这件事情上,彭福庆很可能是真的一无所知。
应雄在利用完他们以后,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彻底切割了,自然不会让彭福庆知道自己的行踪。
审讯结束了后,彭福庆被两名县里的民警给带了下去,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始安县这边的工作,随着彭福庆的落网和全面的供述,暂时告一段落,阎政屿他们也返回了江州。 W?a?n?g?阯?发?布?y?e?i????ù???é?n????????5???c????
周守谦的目光落在阎政屿缠着绷带的左臂上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伤的怎么样?我昨天新听小陈说缝了八针。”
“没事,没伤到筋骨,”阎政屿语气轻松的说着,甚至还活动了一下手臂以示无碍:“恢复好了以后不影响活动的。”
“简直就是胡闹,”周守谦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再怎么急也不能这么冒险啊,对方可都是杀过人的亡命之徒。”
他说着话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铁柱和于泽:“你们也不知道拦着点。”
赵铁柱挠了挠头:“周队……当时那情况,小阎离得最近,也是为了保护孩子……”
周守谦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都坐下说吧,彭福庆撂了?”
赵铁柱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彭福庆的供述,同时也说明了彭福庆对应雄下落的一无所知。
周守谦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到赵铁柱说完,他才开口:“这个案子确实恶劣,现在看来,这个应雄所谓的失踪,可能根本不是意外或被害了,恐怕他是知道自己罪行迟早会暴露出来,所以逃走了吧。”
周守谦的判断是基于常理,一个卷入如此血腥罪行的人,在利用和灭口了直接行凶者之后,自己选择跑路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但阎政屿知道,应雄是被潘金荣给杀了。
不过这是他通过血字获取的消息,没办法直接说出来。
“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应雄给我揪出来,”周守谦很快就开始发布任务:“发通缉令吧,协调铁路,公路……排查所有应雄可能的社会关系和隐匿地点,他跑不远的,也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阎政屿的手臂上,语气缓和下来:“接下来的工作主要就是追逃,排查和布控了,都是一些大量繁琐的基础工作和协调任务,让兄弟们去跑就行了,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好好养伤。”
随后周守谦又想到了现在正在卧床休养的陈振宇:“还有小陈,我们一起休息,都把伤养好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阎政屿也没有拒绝,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是,周队,那我就先休息两天。”
“这才对嘛,”周守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我让食堂给你们弄点好吃的补补,年轻人恢复快,但是也不能太大意。”
从周守谦的办公室出来,侧眸看向赵铁柱:“我觉得……应雄可能已经遇害了。”
赵铁柱见他神情严肃,整个人也变得认真了起来:“怎么说?”
阎政屿分析着现有的线索:“应雄让彭福庆拿着钱走的越远越好,他自己还给车子重新喷了漆,甚至失踪之前拿了200块钱去县里买饲料,完全不像是要跑路的样子。”
赵铁柱摸了摸下巴,觉得阎政屿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他要跑的话,他应该带上足够的钱,200块钱能干个啥呀?”
“但是……如果他遇害了,”赵铁柱若拧着眉思索着:“会是谁干的呢?”
“彭福庆既然已经供述了自己杀了彭志刚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杀了应雄的话,也没必要隐瞒啊……”
阎政屿缓缓吐露出一个名字:“我觉得潘金荣有很大的嫌疑。”
赵铁柱一愣:“潘金荣?”
他想了想,似乎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潘金荣已经在彭福庆和彭志刚多次失手当中注意到了应雄要杀他的事情,所以干脆来了一个反杀?”
阎政屿不能直接说潘金荣是凶手,只能从调查合理性的角度引导:“很有这种可能,如果潘金荣不确定应雄什么时候会回来,怎么会如此胆大妄为的直接和廖雪琳厮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