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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晃悠了?”
这话引起了副所长的注意,他转过身,面向围观的村民,扬声问道:“老乡们,你们最近有谁见过蔡培根吗?多久没看到他了?”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村民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哎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得有……五六天没瞧见他了吧?”
“不止,上次看见他还是上个集的时候,他在镇口晃荡的,这都快十天了。”
“他平时没事就爱在村里瞎转悠,或者在村头老槐树下跟人吹牛,这几天确实没影儿。”
“会不会是出去打工了?”
“就他?哪个厂子要他?再说了,他出去能不跟人吹牛?”
村民们互相印证着,仔细回想起来,竟然惊讶的发现,这个平时虽不招人待见,但总在人眼前晃的蔡培根,好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个多星期了。
这对于一个无所事事,几乎每天都会在村子里面露头的老光棍来说,显得非常的不正常。
副所长听着村民们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
他突然转过了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不对劲,把门撞开。”
一名身材高大的公安后退了两步,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来了一个冲刺,肩膀重重的撞在那个门栓上。
“哐当——”
一声巨响过后,本就不是很结实的门阀,应声而断,木门带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向内弹开。
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恶臭突然从屋子里面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门口的所有人。
那臭味一直被隔绝在屋子里,酝酿了数日,像是有什么肉高度糜烂,生了蛆,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粪便发酵的味道,浓稠的几乎化不开,直冲人的天灵盖。
撞开门的那名公安当场就呕了出来,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他连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他面色苍白地扶着门框,跌跌撞撞的跑远了去。
跟在后面的其他公安干警们,也是猝不及防的被熏的连连后退。
一时之间,耳边全部都是干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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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村民们也不往前凑了,努力踮起脚尖往里面看的人也后退了好几步,似乎全部都在试图逃离这个宛若沼气池爆发的地方。
副所长也是一阵生理上的作呕,但他很快的就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心头一沉。
这是高度腐败的尸臭!
“快,都用衣服或者手帕捂住口鼻,退后,都退后,不要破坏现场!” 副所长想起了刑侦大队正在调查的中毒案,他担心这里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挥发,会影响到尚且存活的人。
他看着那些围观的村民们,喊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乡亲们,都散了,都散了,不要再围着了,这里可能会有毒,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赶紧都回家去!”
在副所长的厉声驱散下,村民们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还趴在门框边缘干呕,脸色惨白的年轻公安,轻叹了一声:“你暂时不用在这守着了,你去骑上摩托回所里去,直接向市局刑侦大队的周队长汇报,就说蔡培根已经死了。”
“死状疑似和汪源中毒的情况高度一致,死亡时间较长,尸体腐败严重,”副所长抿着唇,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请求市局立刻派法医和技术人员来支援,动作要快。”
“是,”那名公安随意的擦了一下嘴角,强忍着胃部的不适感,朝着外面停着的摩托车走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一路冲向了镇子上的派出所。
阎政屿一行人正在驶向前往七台镇的公路上,BP机突然响了。
是周守谦发来的信息,说刚才接到了七台镇派出所那边的紧急报告,蔡培根已经确认死亡,而且疑似同样死于百草枯中毒。
周守谦要求阎政屿他们先返回市局去,然后把杜方林和程锦生都接上,然后再一起赶去现场。
看清了上面的指令,何斌将目光转向开车的赵铁柱:“铁柱子,刚才周队下了命令让咱们先掉头,回队里把杜法医和小程接上一起去七台镇,蔡培根死了。”
“好。”赵铁柱迅速的打了一下方向盘,轮胎在道路上划过一条明显的弧线。
车内的气氛越发的沉重,蔡培根的死亡,几乎已经坐实了这是一起针对当年两名直接行凶者的,有预谋的连环毒杀。
很快,车子在刑侦大队的院子里停了下来,杜方林和程锦生已经提着现场勘察箱在门口等着了。
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杜方林冲他们点了点头:“大致的情况周队已经告诉我了,我们走吧。”
当阎政屿一行人抵达蔡培根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们已经在院子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阻止闲杂人等的靠近。
昏暗的灯光从屋里面透了出来,映照着院子里影影绰绰的人影。 W?a?n?g?址?F?a?B?u?y?e?????ū???€?n?????2????.?c?ò?m
即使已经散了好几个小时,那股子尸臭味依旧浓烈刺鼻。
杜方林和程锦生带上了双层的口罩,手上也戴了手套,随后又穿上鞋套,全副武装后,率先走进了屋子里。
阎政屿一行人也穿戴好装备,紧随其后。
眼前的景象堪称恐怖。
这是一个十分低矮阴暗的土屋,窗户紧闭着,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即使是戴了口罩,都让人感到了窒息。
在堂屋的中央,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旧方桌旁,一个人影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四肢扭曲。
这人正是蔡培根。
他穿着一身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衣裤,仰面朝天,双眼圆睁,眼球可怕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早已涣散,却依旧凝固着死前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蔡培根的面部肌肉扭曲狰狞,嘴巴大张着,嘴角周围乃至下巴和脖颈上,残留着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呕吐物,其中还混杂着血丝和某种粘膜组织碎片。
他的双手食指弯曲,如同鸡爪子一般,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污垢。
很明显的,在临死之前,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挣扎。
身体呈现出一股极其不自然的僵直状态,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颜色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暗绿,裸露的手腕,脖颈之处布满了尸斑。
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了,腹部胀气隆起,蛆虫已经开始在口鼻眼耳等部位滋生蠕动。
杜方林面对如此惨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示意旁边的程锦生:“把勘察灯打开。”
“好。”程锦生动作迅速,很快的,冷白色的光束立刻照亮了扭曲的尸体和污浊的环境。
杜方林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开始了初步的尸检,程锦生在一旁快速的记录,并配合着进行一些操作。
“死者男性,约四十至五十岁,符合蔡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