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8


精确,但也能保留痕迹最主要的特征。

“周队,” 阎政屿走到周守谦身边,汇报了刚才发现的情况:“我们发现了交通工具的痕迹,初步判断是摩托车或着三轮车,凶手应该是用车运尸到此焚毁。”

说完这些,阎政屿思考了片刻后,又开口道:“年关近了,外来人口回流,但能干出这种事的,大概率还是对本村或周边极熟的人,我们是不是先从排查附近几个村的车辆入手?”

周守谦闻言点了点头:“可以,重点排查一下王家庄,还有邻近的李家坳,小屯村,看看谁家有摩托车,三轮车,重点是车辙印能对上的,还有,再问问最近有没有符合死者年龄特征的男性失踪。”

命令一下,整个刑侦二队立刻高速运转了起来。

一部分人继续在现场进行更细致的勘查,寻找可能被遗漏的蛛丝马迹,比如毛发,纤维,烟头等。

杜方林和程锦生则是将尸体包裹好,抬上了车,准备返回市局法医中心进行更详细的解剖检验。

而阎政屿和赵铁柱等人则带着大部分侦查员,分成了几个小组,拿着拓印下来的轮胎印照片,开始对周边村落进行地毯式的走访排查。

市局法医中心,解剖室里。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解剖台,那具焦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焦糊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杜方林和程锦生已经换上了全套衣服,解剖台上摆放着各种规格的手术刀,剪刀,骨钳等工具。

“体表检验,全身皮肤及大部分软组织四度烧伤,碳化……头颅与躯干离断,颈部断端可见颈椎第三,第四椎间关节分离,骨折线清晰,符合生前受巨大外力勒压所致……” 杜方林一边操作,一边清晰的口述,程锦生动作飞快的记录着。

他们仔细地清理着尸体表面的附着物,测量着每一处骨骼的尺寸和特征。

“现在打开胸腹腔。” 杜方林用手术刀和骨钳,沿着尸体的胸骨正中线划下。

由于高温焚烧,内部器官也已经严重萎缩碳化,但大体的结构和一些特征仍然可以辨认。

肺部萎缩,表面存在烟灰炭末沉积,但沉积量较少。

杜方林用镊子轻轻翻动着焦黑的肺组织,眉头微蹙:“这是死者生前吸烟所导致的,属于死后焚尸。”

“明白,师傅。” 程锦生立刻将这些记录在了本子上。

“心脏……体积缩小,质地坚硬……肝脏,脾脏,肾脏均呈不同程度碳化萎缩……” 杜方林将死者体内的所有脏器全部都检查了一遍。

“牙齿……”杜方林仔细的检查着口腔:“磨耗程度约在三级左右,部分齿颈可见楔状缺损,第三磨牙早已萌出,结合耻骨联合面的形态观察……”

他转向骨盆部位,用放大镜细细查看:“联合面整体平坦,骨嵴消退,背侧缘已有形成,综合这些骨骼特征判断,死者年龄应在45岁至50岁之间。”

“颈部损伤复查,” 杜方林再次将注意力放回那致命的伤痕上,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颈椎的断口:“骨折线边缘可见轻微生活反应,确认是生前勒颈,且力量极大,可能使用了绳索,铁丝之类的工具,瞬间导致颈椎骨折,脊髓断裂,死亡很快。”

整个解剖过程持续了数个小时。

杜方林脱下手套,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疲惫的眼睛,对等候在外的周守谦说道:“死者是个男性,年龄在45到50岁之间,身高约170到175公分,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合并颈椎断裂,系用条索状物体猛烈勒压颈部所致,确定是死后焚尸,死亡时间大致在一周之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作案手法来看,勒颈的力量很大,但整个过程显得很仓促,死者指甲缝内相对干净,可能是因为凶手突然发难,死者来不及反抗,这更像是一时冲动的激情杀人,凶手在情绪失控下使用了过度的暴力。”

周守谦把从法医这里得到的信息,传递给了王家庄排查着的阎政屿等人。

排查工作远比想象的艰难的多。

年关将至,村子里人多车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摩托车或三轮车。

阎政屿和赵铁柱带着人,拿着轮胎印的模型和照片,一家一家的走访,比对。

“警官,这印子满村子都是啊,拉货的三轮车不都长这样?”

“我家摩托车昨天刚借给我小舅子了,不在家……”

“没见过,没听说谁家小子不见了,都等着过年呢。”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é?n??????????﹒??????M?则?为?山?寨?站?点

一天下来,毫无进展,轮胎印太普通,无法精准锁定。

失踪人口排查也没有线索,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符合年龄特征的男性报失踪。

傍晚,阎政屿和赵铁柱蹲在村口,就着冷水啃着干粮,眉头紧锁。

“妈的,这凶手够狡猾的,选这么一个时间点,人多眼杂,什么都不好查。”赵铁柱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阎政屿微微眯着眼睛,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的敲击着。

这一整天下来,他几乎已经把王家庄以及周边三四个村子都走遍了,只要在村子里的人,他每一个都查看了一遍。

阎政屿一边按照目前现有的线索继续调查,一边也在观察着村子里每一个人的头顶,但始终都未曾看到那一排熟悉的血字。

而且阎政屿还注意到了一个点,王家庄有一户人家的大门一直锁着,敲了门里头没有人,邻居说那家就住着一个老头,现在过年了,到他大儿子家去了。

阎政屿觉得,这个老头和他的大儿子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他看着赵铁柱,缓缓开口道:“柱子哥,我怀疑……凶手现在根本不在村里。”

赵铁柱咀嚼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他:“不在村里?什么意思?”

“只是一种感觉,” 阎政屿解释道:“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查了一天,如果凶手还在村里,就算心理素质再好,也难免会露出马脚,但是你看,村子里虽然人多,整体气氛却有一种事不关己的观望,甚至有点看热闹的心态,更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一个情况……”

他顿了顿,继续道:“村东头靠近水塘那户,那个老曾头,一直不在家。”

赵铁柱立刻来了精神,三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走,咱们找村长问问去。”

两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朝着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里刚吃过晚饭,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

“王村长,打扰了,再跟您了解点情况。” 阎政屿没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表明了来意。

王村长是个干瘦的小老头,看到两个人去而复返,连忙放下了旱烟袋,起身让座:“哎呀,赵同志,阎同志,快请坐,请坐,有啥问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