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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彗星不就是白家人吗?什么叫‘本应该属于白彗星的东西’?”
郑潮舟说:“白彗星的就是白彗星的,他的父母遗留给他的财产只属于他,不属于其他人,包括白丰益家。”
“那也由不得我们这种外人做主,这又关我们什么事?”
“我现在就要做主。”郑潮舟好声与他说话,态度平和,说出的话却是丝毫不讲道理。
“哥,我没想到……”郑源复喃喃,“十年前,我以为你只是比较青睐他,他很有才华,个性鲜明,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被他吸引……但是他已经走了十年了,哥!”
郑潮舟反问:“十年很长吗?”
郑源复被他这句反问噎得沉默半晌,说:“你这样做没有意义。如果你说你是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这么做,我就更不会同意的。哥,我从来都听你的话,就算你不管公司的事,我也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这一次......”
郑潮舟忽而道:“你很喜欢在我面前打感情盘,把你自己摆在弱势位置,好像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你我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郑源复不作声了。
郑潮舟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身黑衣简单利落,一手插在口袋里,与他弟弟隔着很远的距离,面色淡漠。
“那我也请教你一个问题。当初《梦想家》第一次巡演开始后,你身为参演人员之一,以白彗星的名义造谣我和汪老师所谓的‘疑似恋情曝光’,让《梦想家》的演出彻底终止——这种行为的意义又在哪里?”
郑源复在一瞬间脸色煞白。他的第一反应是要否认,但当他与他哥的眼睛对视,就知道真的这么做只会让他看上去更加愚蠢。
他哥全都知道了,只是白彗星已经不在了,过去了这么多年,所以他哥没有提起。也或许,郑源复希望,是对他这个亲生弟弟的一丝怜悯与同情。
“哥。”郑源复再开口时,气势已彻底萎靡下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郑潮舟平静答:“几年前。”
“莎姐也知道吗?”
郑潮舟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他哥的耐心已经用到这里了。郑潮舟转身往外走,郑源复喊住他:“哥!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那种事,小时候我总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我知道你对白彗星的想法不一样,我能看得出来,我是不太喜欢他......我承认我做了蠢事!”
郑潮舟走到门口,站定脚步。
“我对你的想法没有兴趣,我也不是要用过去的事情谴责你。”郑潮舟说的一字一句,都让郑源复的心更凉,“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做什么事情,决定权在我,轮不到你来问我什么叫意义,明白了?”
第37章 热恋
《尖刺》场场上座率排满,乐爽比之前忙得多,今日又要出席一场合作方见面。
他在会上遇到朱莎——这个信号还不错,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能参与进朱莎在场这等级别的正式场合了。他也说不清究竟是自己的作品终于得到大众认可,还是说只是被郑潮舟身上巨大的明星光环带动,在十年的摸爬滚打中,他也早已明白在这个圈子里,努力不值一提,天赋也不过如此。
他的耳边莫名想起小白的声音,[你也这么庸俗!]
乐爽自嘲笑了一下,就看到朱莎站在他不远处,看他一个人在那笑,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乐爽尴尬地收起笑,朱莎朝他走过来:“你没和潮舟一起来?”
乐爽:“他有事。”
“恭喜啊乐导,《尖刺》大受欢迎,你功不可没。”
这话从朱莎嘴里讲出来,乐爽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在被嘲讽。他只好说:“谬赞了,《尖刺》能取得这个成绩,最大的功臣还是潮舟和小白,不是我。”
朱莎:“小白?他反串演女主的确效果不错,还收获了一批粉丝,舞台表现力也很好,不过我看还有进步空间。”
“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朱莎一双锐利的双目看着乐爽,半晌不耐烦拧起眉:“那你说的是什么?倒是说啊!成天这么磨磨唧唧的,我从念书起就讨厌你这说话靠挤的性格。”
要不是场合所限,乐爽真想一走了之。人类究竟为什么要为难一颗在角落阴郁蜷缩的蘑菇。
“因为这次剧本的主角性格依旧是参考彗星的,小白家里保存了彗星当年的笔记,是多亏了小白根据笔记的内容帮我梳理主角逻辑,我才能顺畅地把这部剧排完。”
朱莎顿了顿:“笔记?什么笔记?”
乐爽:“从前彗星在排戏剧的时候喜欢做笔记,他有一个笔记本,我记得你也见过。”
朱莎看着乐爽。
乐爽被她的眼神看得一头雾水:“你忘了?”
“我没忘。”朱莎难得脾气平和地跟他讲话,“我记得白彗星的那个笔记本。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乐爽:“什么不可能?”
“小白手里不可能有白彗星的笔记本。”
“当初他们家替彗星收敛遗物,那本笔记也被他们收起来了,我确信——”
“我说了,不可能。”朱莎不耐烦道:“小白唬你呢,这么看来,他可比你聪明多了,只有你这死脑筋认定剧本写不下去就非要找到能参考的东西,小白只是找了个笔记的由头,人家是靠脑子帮你帮理顺逻辑的,懂不懂?”
“你不懂,朱莎。”乐爽认真道:“很多细节是绝对不可能靠想象塑造的,我是写剧本的,我是导演,我清楚这其中细微的差别。”
“那本笔记已经没有了。”
乐爽还想解释一二,却在听到朱莎的这句话时硬生生卡住,愣愣看着对方,“什么?”
朱莎用最后剩下的一点点耐心对乐爽说:“白彗星的那本笔记,我早就在他坟前烧了个干净。我亲手烧的,郑潮舟还在旁边看着,他竟然没告诉你?”
阴天,乌云沉沉。夏天凛在玄关换鞋,对刘姨说:“刘姨,我去一趟亦宗家,他的父母生病了。午饭我不回来吃。”
刘姨为他拿来外套,“怎么突然都病了?”
“白叔是心脏又不大舒服,何姨......大概是没休息好吧。”
“小白最近都忙着巡演,也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夏天凛已经穿好衣服和鞋,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停了半晌没有按下去。
“刘姨。”他低声开口,“我最近常常抱有一个疑问。”
刘姨温和看着他:“你很少会有疑问。”
“如果一个人的生活一如既往,性格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大的可能性会是什么?”
“或许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这个人的生活也早就改变了呢?”
“那么,”夏天凛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