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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嗯,很多人都这么说吧。”
“现在性格也有点像了。”夏天凛转过视线,目视前方,声音淡然:“连爱好也类似。你在模仿他吗?”
若白彗星真是白之火,听到这种话肯定会认为太冒犯。他没想到夏天凛会问出这么直白到不太有礼貌的问题,诧异地看了一眼夏天凛。
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轻松自在了吗?最初他觉得已经过去了十年,再深刻的印象也会变得模糊,被岁月平添的想象会渐渐替代掉真实。在他看来,无论是凛哥还是乐爽,应当都会渐渐把他的身影放进记忆的角落,不会遗忘,但也不会时时捡出来细看。没有人喜欢反复咀嚼悲伤的记忆,谁都要开始新的生活。
就不说郑潮舟了。他们认识时间更短,在有限的相识时间里,两人还都不熟。
但凛哥的记性还挺好的。白彗星只想了片刻,就决定避免麻烦和多生事端,回答:“是。我从小听说堂哥的事迹,我很崇拜他。”
他说这话完全大言不惭张口就来,夏天凛便没话说了,无言半晌竟笑起来。
“话剧什么时候正式演出?”
“应该下个月就可以排上档期了,天凛哥你来看吗?”
“你邀请我,我就来。”
“我邀请你!”
车抵达目的地,白彗星下了车,笑眯眯趴在车窗上,“我给你留票,你一定要来。”
很久远以前,熟悉的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雀跃的,快乐的,纯粹没有杂质的。
[凛哥,来看我演出!]
[凛哥,这次我演主角,你再忙也要来看。]
[凛哥,对我的表现有什么评价?想夸我就尽管夸吧!]
这声音与眼前的少年短暂重合,如同严丝合缝,让夏天凛久久不能回神。
“好。”他不自觉答应了。
夏天凛的车驶离,白彗星刚走到楼下,迎面就遇到郑潮舟。
“舟总!”白彗星吓一跳,小区里绿化做得太好,层层叠叠的,他都没看见郑潮舟站这,也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
“吓我一跳,你在这干嘛?” 网?址?发?布?Y?e?ǐ??????????n??????2????????o??
郑潮舟穿着家居服,手里提着个快递,短发微微散乱地搭在额前,眉目清冷,淡漠看他一眼,抬手把快递扔他怀里,转身走了。
白彗星看一眼快递,是自己前几天买的零食。他跟在郑潮舟身后上了电梯,瞥一眼郑潮舟一看就算不上高兴的脸色。
郑潮舟:“去哪了?”
白彗星:“去凛哥家吃了个饭,谢谢你帮我拿快递啊。”
“夏天凛送你回来的?”
“对。”
上电梯,开门,回家。白彗星正坐着弯腰拆鞋带,就听郑潮舟平静的声音说:“你把行李收拾好。”
他茫然直起身:“啊,要出差吗?”
“你去夏天凛家住。”只见郑潮舟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低头看他:“这么喜欢他,就去找他,不必硬要在我家待着。”
白彗星的鞋带已经拆散了,他看着郑潮舟。
“什么意思?”
郑潮舟:“听不懂我说话?”
“你是在对我发脾气吗?”白彗星说,“你为什么要生气?”
郑潮舟从玄关柜子里抽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剩下的随手丢在桌上,走出几步去,点燃烟。
他低声说:“白之火,我不想陪你演了,没意思。”
白彗星站起身。短短几句对话的片刻,他的情绪开始急剧恶化,像一个被突然戳破的气球,砰地一声在房子里到处飞窜。
只因郑潮舟冷漠地对他说,别在我家待着。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郑潮舟这一句话就濒临爆发。但他勉力让自己尽量表现正常,因为他想知道原因,也不想被愤怒控制。他不明白郑潮舟为什么突然对他这种态度,不明白郑潮舟为什么突然全名全姓地叫他“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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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叫他。
“你这么费劲模仿他,也很累吧。”郑潮舟如同在自言自语。
缓缓弥漫的烟雾里,因糟糕情绪带来的耳鸣让白彗星没有听清郑潮舟在说什么,他蹙眉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就不能直说吗?别突然对我发火!”
“我对你一点意见都没有。”郑潮舟这么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凯西的电话。
“凯西,今天起白之火不再是我的助理。解约协议发给他,尽快办解约手续。”
电话里凯西的声音很吃惊:“老板......”
郑潮舟挂了电话,眉目间戾气散去一些,显出疲惫。
“收拾东西,去夏天凛家,或者回你自己家,随你。”
白彗星定定看了几秒郑潮舟,弯腰把鞋带重新系好,站起身。
“随便你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吧。”白彗星说,“我不要了。”
郑潮舟一瞬间露出怔愣神情,等他转头看过来时,白彗星已经转过身,只拿着手机,走出他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28章 荒宅
白彗星的脑子快成了一个蜂窝,一堆夹着毒刺的蜜蜂在他的脑神经上爬来爬去,在他耳朵里嗡嗡疯叫。他听不清外界声音,无法正常思考,他快气疯了。
郑潮舟竟然把他扫地出门。他讨厌他吗?在白彗星的认知里,只有厌恨一个人才会让这个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郑潮舟是讨厌他了,他自以为这个男人冷漠的外表下其实口是心非,他以为郑潮舟接纳他,愿意亲近他。
他完全想错了。
这个想法刺激得白彗星浑身紧绷心脏快爆炸,他站在街边不住喘息,只想大喊大叫宣泄出来,抑或是往自己胳膊上来两刀,让自己爽快。经过的路人诧异回头看他,他旁若无人。
他有这个毛病,没有任何人指导他,他在想不通事情的时候就不停捶自己脑袋,烦躁得想发狂,拿卷笔刀划自己胳膊,看着手臂上肿起流血的划痕,他的心情才能平静少许。
小姨发现了他手臂上的划痕,没有告诉他的妈妈,而是带他到自己的工作室,教他打磨金银和宝石。
闪亮、美丽的原材料堆在工作桌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动人光彩。金属要用锉刀修整后再用不同数目的砂纸反复打磨,每一道都要覆盖上一道的划痕,直到表面达到丝滑的哑光质感。
做素面宝石的时候,为了得到温润柔和的弧面,李明珠会在砂轮上打磨出大致形状,然后用手持砂纸从粗到细一点点磨出光滑的曲面,用皮革和抛光膏进行抛光。她也喜欢磨珍珠,用砂纸一点点去除珍珠表面的瑕疵,让珍珠更加圆润光泽。
李明珠握住白彗星的手腕,手心覆住他手腕的伤痕,把锉刀交到他手里。
“别伤害自己。”李明珠的发丝垂落,温柔地抚过白彗星的脸庞。“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