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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看完了就买新的,新的看完了就把旧的再看一遍。要么就喝点酒,一个人喝。郑潮舟不喜欢和朋友聚会,他也没几个朋友。他连家里人都很少联系,白彗星在郑潮舟家里住了这段时间,从没见过他的家人上门,因为郑潮舟不大喜欢,而他的家人也都深知这一点,极少打扰他。

郑潮舟人生的乐趣究竟在哪里?他究竟为什么而活?白彗星活跃的大脑还能替郑潮舟思考人生的意义。或许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活得比郑潮舟还简单单调,但是在白彗星对郑潮舟的想象中,一个拥有了如此之多的天之骄子不该活得这么普通才对。

郑潮舟是匿名拍卖,白彗星虽然不会把他巨额拍下一顶王冠的事说出去,但是接下来这些天排练休息的时候,郑潮舟时不时就能收到白彗星带着疑问、探究和一丝丝同情的目光。

乐爽也注意到白彗星看郑潮舟的眼神不一样,问:“小白为什么那样看你?”

郑潮舟烦得不行:“你去问他。”

乐爽被郑潮舟赶走,只好去白彗星那。白彗星正在聚精会神琢磨剧本,贾金和爱茹之间的爱情很复杂,年少相爱感情深,却没有经受住乱世一再的考验,爱茹最初选择做歌女是为了替丈夫分担生活重负,却被丈夫的犀利言语侮辱伤透了心,一气之下跟着庞老板走了。即使如此,爱茹的内心深处也依旧放不下贾金。

这种爱到深处又加上恨,无法断舍离的感觉,白彗星抓不住。他没谈过恋爱,总觉得自己和郑潮舟对戏的时候差点意思。郑潮舟和他对戏的时候情感表现处理就很恰当,或许这就是他们实力的差距吧。

当真正开始和郑潮舟对戏的时候,仿佛他们的关系忽的拉近了,白彗星才能更真实地体会到郑潮舟之所以年少成名且好作品不断,都是有原因的。

这种近距离对郑潮舟的观察和互动下,反而他的嫉妒心慢慢减淡了。不得不承认,和郑潮舟对戏是一种极其舒适、如同随着水流自然前行的感觉。

“我总觉得我的感情表达不到位。”白彗星皱眉道。

乐爽给出建议:“你们是年少夫妻,少年时萌生的爱意是根深蒂固的,即使往后物是人非,这种感情也很难忘却。你就想象,你从小就喜欢他,爱他,依赖他。”

白彗星又望向不远处的郑潮舟。郑潮舟也接收到他的视线,挑眉与他对视。白彗星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没过一会,郑潮舟起身走过来。

他刚过来,白彗星忽然伸出手,握住了郑潮舟的手心。

郑潮舟站定,白彗星放下剧本,双手捉住他的手,拉着他坐到自己旁边。

白彗星伸开五指,低头好奇把自己的手掌放在郑潮舟的手掌上比划。郑潮舟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手心的温度也高,贴上去白彗星就觉得热。他收拢手指,与郑潮舟扣着手心。

他抬起头,见郑潮舟一句话没说,看着自己。

“郑老师。”白彗星想了想,干脆起来,坐在郑潮舟大腿上。

乐爽汗都要吓出来了:“小白你快下来......”

郑潮舟的大腿结实有力,稳稳支着白彗星。他认真问郑潮舟:“你年轻的时候喜欢过谁吗?”

郑潮舟靠着椅背,他看起来第一反应是让白彗星下去,但是不知为何,他没有这么做。

“无可奉告。”郑潮舟冷淡回答。

白彗星:“阿金,我找不着当你夫人的感觉,你能教教我吗?”

两人对上视线,郑潮舟看见白彗星故作真诚的眼中藏着一点促狭,就知道他又在拿人调侃。

郑潮舟一动不动,随他扣着自己的手,“没谈过恋爱?”

白彗星还击:“我——也——无可奉告。”

郑潮舟静静看着他,那双深黑的眼眸却如同带有灼热的温度,从他的唇转移到他的眼睛。白彗星被这样一双眼眸望着,忽而就有些紧张。

这时傅恺从外头回来,见他俩一人坐另一人身上,好奇地凑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说着一屁股坐在旁边乐爽的腿上。

乐爽:“快起来!”

傅恺:“我也要坐腿!”

傅恺仍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就和许多男生一样,在教室里看到同学玩闹叠坐在一起,自己就也非要找个人叠着。乐爽手忙脚乱推他,白彗星趁机从郑潮舟身上起来,走开好几步。

反而是郑潮舟看戏般好整以暇摊开双手:“怎么不坐了?”

白彗星晃到别处去,扔下一句:“排练啦,走了。”

他手里握着剧本,纸张贴着手心,手心却仍残留郑潮舟皮肤体温的热。

火炉似的。白彗星心中暗暗嘀咕。热得他不舒服,以后再不坐他身上了。

第16章 爱情为何物

《爱情为何物?》

从前在白彗星以为郑潮舟是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人,对待他们这等平凡人的态度都很不屑,既瞧不上,也不想与他们来往。等到这辈子第一次与郑潮舟近距离相处,白彗星才发现这人还挺有人味的,甚至偶尔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幽默,这冷幽默正能把他逗乐。

白彗星在郑潮舟家里冰箱翻找食材,准备晚上包个冷三明治吃。郑潮舟除了有时候喝点酒,饮食清单简直不像人吃的,竟然一点垃圾食品都没有,含糖量也超低。

“放点生菜。”

白彗星正在切火腿,被突然出现的郑潮舟吓一大跳,手里的刀偏一寸,划破了手指。

“干嘛吓我!”白彗星恼火。

郑潮舟哪知道他比猫还不经吓,见他手指开始慢慢渗血,“手指用水冲一下,擦干净。”

郑潮舟转身出去,过会拿来一枚创可贴,撕开给白彗星贴上。

郑潮舟比白彗星高许多,身形也更宽,低头给白彗星贴创可贴的时候,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落下,从鼻梁到唇角竟有种莫名的温柔,盖去了他一身的压迫感。

指尖的温度烫到了白彗星。白彗星缩回手,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自己用大拇指的指腹把还没来得及贴好的创可贴边缘覆盖贴好。

郑潮舟自己上前拿刀接着切火腿。

白彗星像个小学生背着手站在他旁边看他切火腿,半晌才憋出一句控诉他:“你家这刀太锋利了,我本来没切着自己的。”

郑潮舟扫他一眼,从冰箱里取出生菜,站在水槽边清洗,“嗯。”

白彗星继续没话找话:“你平时吃这些能吃饱吗?”

郑潮舟:“你想吃什么就直说。”

“反正我不想吃西兰花,不想吃生菜和没滋没味的鸡腿肉。”

“那就让西华做你喜欢吃的。”

白彗星又不说话了。郑潮舟煎了两个鸡蛋,加上生菜和牛肉,做了两个三明治,给白彗星一个,白彗星接过来,自己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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