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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他:“没破。”
蔺酌玉要哭不哭,没脸伸手去摸,只好哽咽着说:“沐浴好了,该睡觉了,师兄……师兄。”
燕溯亲了他一下,直接将他从水中打横抱起来,用白袍胡乱裹了下,顷刻缩地成寸回到内室。
蔺酌玉被裹成个小卷放置在柔软的榻上。
他那点酒意差不多要散了,迷迷瞪瞪一抬头就见榻边站着的燕溯,魁伟高大的身躯看着极其有力量感,漆黑的衣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垂眸看来时带着不可忽视的浓烈男色和压迫感。
蔺酌玉浑身一丝不挂,将那松松垮垮的白袍一扯就直接“坦诚相待”,咚咚咚,他打起退堂鼓,毛毛虫似的在床上拱了拱,想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去。
燕溯正在弄干头发,看也不看地问:“怕了?”
蔺酌玉拱起的动作一顿,故作镇定道:“没怕,我这是紧张。”
燕溯低低笑了起来。
蔺酌玉干咳了声。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两者好像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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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溯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屈指一点将灯熄灭,翻身上了榻,二话不说覆唇吻了过来。
蔺酌玉熟练张开唇,但一口熟悉的桃花酒却被渡了过来,辛辣的味道从口腔辣到了五脏六腑。
“嗯?”
燕溯道:“还紧张吗?”
蔺酌玉:“……”
蔺酌玉很想翻个白眼,但在床笫之上未免太过大煞风景,他不愿做没情调的道侣,只好夸赞。
“果真半点不紧张了,师兄这个主意好啊,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把我灌醉不正好,再来,我要喝三坛。”
燕溯最喜欢蔺酌玉活蹦乱跳的样子,听他嘚啵着阴阳怪气,轻轻提了下唇角:“嗯,等会就喝。”
蔺酌玉酒量不多,那口酒没让他醉,但也总觉得飘飘欲仙,整个人懒洋洋的被燕溯抱坐在怀中,感知着那带着剑茧的手指前所未有的长,没一会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那件白袍被掀开,松松垮垮挂在蔺酌玉手臂间,完全遮不住什么,其中一角被他咬在口中,浸湿了小小一块。
他呜咽着喊:“师兄……”
“燕……燕溯……”
燕溯轻轻咬着蔺酌玉的喉结,注视着他仰着头喘息,青丝倾泻在凌乱床榻间,眼泪从涣散的眸瞳一点点溢出来,好像要将他这一刻的神情牢牢印在识海深处。
“嗯,我在。”
下半夜乌云遮月,落起了秋雨,将玄序居的桃花打落了一地的花瓣,水珠落在花瓣间,鲜艳欲滴。
蔺酌玉做了一夜的梦,耳畔全是那令他哽咽的水声。
直到翌日醒来,才后知后觉是雨落的声音。
窗棂外黯然没什么光亮,似乎是被人用法术遮挡住住了光,只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狭窄温暖的床榻间,蔺酌玉躺在温热的锦被中,迷迷瞪瞪好一会清醒后,感觉腰间箍着一只手,后背靠在滚烫的怀里,还能感觉到那轻缓的心跳声从紧贴的地方传来。
蔺酌玉侧身想看他,微微一动身躯一僵。
燕溯早就醒了,按在他腰间的手灵力未停,轻轻捏着纤细过分的腰身:“难受?”
蔺酌玉吸着气翻身将脸埋他怀里,闷闷道:“撑得慌……你说带我沐浴,到底洗了没有啊?”
“嗯。”
蔺酌玉伸手按了按腰腹,好似还能感觉那令他大哭的弧度,手指一动就被燕溯的大掌包裹在掌心。
“还困吗?再睡一会。”
蔺酌玉道:“什么时辰了?”
昨日太过混乱,他分不清白昼黑夜,记得燕溯抱他出去的时候,似乎都日上三竿了。
“黄昏。”
燕溯覆在他腰间的手灵力更加充盈。
蔺酌玉躺了大半天,在燕溯怀中伸了个懒腰,双手顺势勾在燕溯脖子上,懒洋洋地道:“师尊没出关,你我无法合籍,恐怕要等个几年。”
桐虚道君对蔺酌玉而言,和亲爹差不了多少,合籍定要等他到场。
好在燕溯的亲爹也和“闭关”差不多,脑子出关也得几年,并不着急。
燕溯点了下头。
蔺酌玉又一一说了合籍大典上要邀请的人,这个那个,满满当当一堆,能写三四个请帖总册。
“哦对,还有贺师兄。”蔺酌玉想到昨夜的事,开口求情,“他就是傻了点,没什么坏心眼,东州镇妖司那地方太危险了,能不能等再过几年再让他去啊。”
“晚了。”燕溯淡淡道,“他的名帖已在东州镇妖司挂上了玉令,撤销不了。”
蔺酌玉瞪他,伸手掐了他腰间肉,见燕溯不为所动,眼皮都没眨一下,终于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怕他以后入镇妖司,会直接求近入无忧司?”
燕溯道:“是吗,你这么觉得?”
蔺酌玉这下看出来燕溯的打算了,没好气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人看着正人君子,实则心里冒黑水。”
燕溯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下,漫不经心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蔺酌玉:“……”
蔫坏这词儿还被他当成夸赞了?
浮玉山长辈并不多,桐虚道君一闭关,偌大宗门都由大师兄说了算。
贺兴哭天喊地,撒泼打滚都无用,只能眼泪汪汪被众人送到浮玉山门口。
贺兴擦了擦眼泪,和同门诉苦:“大师兄怎能独断专行!我师尊都没指望我能成就什么大事,他凭什么要赶我去东州历练?呜呜呜哞哞哞!”
众人:“……”
一位比他年长的师兄幽幽道:“可能你总是有事没事水牛叫吧,山下百姓都说我们浮玉山养了只水牛,春日还来找我们借你去犁地。去东州也能让你多多历练,改改这个臭毛病。”
贺兴:“……”
贺兴撇嘴:“我也能去无忧司啊,离家也近……对了,小师弟呢,你们谁见他了,能不能叫他来为我求求情。”
众人相互对视,都摇头:“今日一天都没见他。”
贺兴皱眉:“他昨日喝了酒,今日恐怕要宿醉难受,你们谁去给他……”
正熟练操心着,就听山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贺师兄!”
贺兴当即喜出望外:“小师弟!你是来……”
……救我出水火的吗?
蔺酌玉气喘吁吁跑来,秋日才刚到,他就已穿上了披风,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脖,衬着脸颊微红,飞过来时带来一股香味,似乎又敷了粉。
蔺酌玉道:“……我是来送行的。”
贺兴:“……”
贺兴哭丧着脸:“大师兄真舍得我去东州?”
“是啊。”蔺酌玉眼睛亮晶晶地道,“但我和他讨价还价半天,终于给你缩短了历练时间!两年你就能回来啦!”
贺兴看着小师弟卖乖讨喜的漂亮模样,实在可爱,心中温暖得要命,忍不住微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