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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抱有多么肮脏的欲望。

燕溯喘息着盘膝而坐,额间满是冷汗,眉心的「风魔九伯」的咒术微微闪着,好像心中那只可怕的妖兽要趁着他灵台松懈,想再次挣脱束缚,占据他这具身躯。

“师兄?”

幻象卷土重来,顷刻便到他身边,伸出手来想要拽住他。

燕溯倏地睁开眸瞳,厌恶地扼住幻象的脖颈,将他抵在柔软的连榻上,砰的一声闷响。

幻象乌发凌乱铺洒,长得顺着榻的边缘垂曳到地,愕然望着他。

“燕临源,你到底……”

燕溯面无表情望着他,和清心道时无视那无数心魔时不同。

他不再抗拒,不再畏惧,甚至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欲望。

“我就是这样卑劣阴暗的人。”

如此想着,燕溯大掌将幻象的两只纤细手腕扣着拉到头顶死死按住,在他愕然的注视下,忽地俯下身咬住他的唇。

幻象一僵。

燕溯几乎是在啃咬他,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他亲吻着日思夜想的人,唇角、下巴,再逼迫他仰起头,在喉结的小痣上细细密密舔舐亲吻。

身下的幻象身躯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发出克制不住的喘息。

他奋力蹬着身下的榻沿,还没撑起身躯就被长舌探入口中,逼得他呜咽一声,小腿当即无力地垂下,足尖点在冰凉地面。

“师……唔!师兄!”

燕溯另一只手将他纤细的腰身扣着,几乎融入自己的身体,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满脸惊愕迷茫的幻象,大掌抚摸雪白的面容,心中的掌控欲前所未有地到达了巅峰。

燕溯冷冷地想:“他是我的。”

第49章 剧变

桐虚道君终究没能狠下心来太久,不多时便亲自来寻蔺酌玉。

笃笃。

房中传来水声,很快就噔噔跑来的动静,蔺酌玉猛地打开门,瞧见师尊在外面,不自在地垂下眼,将散乱的衣袍往脖子上拽了拽,小声道:“师尊。”

桐虚道君道:“还在生气?”

“没、没有。”蔺酌玉摇摇头,“不敢生师尊的气。”

桐虚道君嗅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见蔺酌玉满脸都是水,方才似乎在洗脸,面容红彤彤的,像是发了烧,熟练地将手在他额间一探。

挺烫。

桐虚道君心又软了:“难受?”

蔺酌玉抿了抿唇,桃花耳饰不知为何只剩下一半:“还好……师尊怎么来了,难道是刚才那件事您想通了?”

桐虚道君凉飕飕看他:“这是和师尊说话的态度?”

蔺酌玉将师尊恭恭敬敬迎进来,哄着人坐在首座后,乖顺地敛袍跪在他身边:“师尊,您将我从小养大,应当是知晓我的脾气,除非您现在将我带回浮玉山,打个漂亮笼子关起来,否则阻止不了我。”

桐虚道君面无表情看他:“那你可知晓师尊的脾气?”

蔺酌玉一噎。

蔺酌玉膝行上前,伏在师尊膝上,喃喃道:“若是等我寿元到尽头,在地下见了爹娘,他们质问我为何没让兄长入土为安,我不知要如何回答。”

桐虚道君身躯微微一僵。

良久,他无声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蔺酌玉的脑袋:“可这些本不该你来承担。”

“我是潮平泽唯一血脉。”蔺酌玉仰头望着他,“我父蔺微山、母应泛,兄长蔺成璧,为护苍生战死,我不该怯懦,只顾苟且偷安。更何况此番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桐虚道君和他对视良久,似乎是妥协了,伸手招来一枚金铃,用红绳穿着挂在蔺酌玉脖颈处。

蔺酌玉好奇地捏着看:“这是什么?”

桐虚道君没回答,抬手让他站起身。

方才蔺酌玉跪着时,桐虚道君恍惚间好像还觉得这人是需要自己庇护的孩童,可当蔺酌玉站起身,他恍然发现。

他悉心保护的孩子早已长大了。

玲珑心的良善通透并非软肋,反而筑成铜墙铁壁;一腔不畏艰险的勇气支撑着他,足以顶天立地。

***

咒术似乎发作了一次。

燕溯闭眸入定,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桃花香,灵力运转七个小周天后终于保持灵台清明。

阳光正烈,已是午时了。

燕溯回想起幻境中的场景,眸瞳深邃,好像唇边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四周一应如常,连榻上没有丝毫痕迹。

燕溯无声吐出一口气,那幻象太过逼真,方才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真实发生过的。

回想起蔺酌玉说青山歧的第三个要求,燕溯左思右想觉得不妥,起身准备去苍昼府邸外守着。

但刚出门,远远瞧见蔺酌玉竟还没走,正站在桃树下,似乎在思忖什么。

听到声音,蔺酌玉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不知为何又垂下头来,好一会才哼唧道:“我还当你睡死在里头了呢。”

燕溯道:“怎么?”

蔺酌玉道:“哦,没事,师尊说等会找你有事。”

燕溯点头,抬眸看向蔺酌玉,却见他一直带着的漂亮耳饰只有一边,右耳垂微微红着,像是被人含着研磨般。

他正想问,蔺酌玉重重咳了声:“师兄,我去苍府了。”

燕溯总觉得他不太对,眉头狠狠皱起,视线落在蔺酌玉的脸上,鼻尖轻轻一动,敏锐地发觉他似乎敷了粉。

蔺酌玉虽然爱漂亮,但嫌麻烦,从不会在脸上敷东西。

“酌玉……”

蔺酌玉心口一突,害怕他看出什么,匆匆转身:“我我先走了。”

燕溯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师尊还在别院等他,按理来说燕溯本该直接过去听候差遣,但神使鬼差地转道回到住处。

四周还萦绕着独属于蔺酌玉的桃花香,整洁的连榻上空无一物,和他回来时没有半分区别。

燕溯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正要转身离开,眼睛却像是被一道不知从哪里来的光闪了下,硬生生让他停在原地。

烈日从窗棂倾泻进来,一道阳光洒在地面上,从缝隙中照入连榻下。

似乎有东西被照着反射出一道细微的光芒,若隐若现。

燕溯眼皮一跳,抬手招了下,顷刻将连榻下的东西捏在手中。

在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的刹那,燕溯身躯骤然僵住。

那是蔺酌玉的右边耳饰。

蔺酌玉装束很素雅,连耳饰都是一朵精致漂亮的绯色桃花,和左耳成双成对——上午他为蔺酌玉沐浴穿衣时,曾亲手将耳饰为他佩戴上。

正是这只无疑。

燕溯的手一颤,耳饰烫手几乎脱手而出。

“师……嗯……师兄……”

“幻象”被他束着双手强行按在连榻上,中央的小案被扫到地上,发出砰的巨响。

偌大房中有微弱的水声,幻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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