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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才一往无前的气势,“朕是为你想到了新办法!”
打量着谁猜不出来是你把事办砸了,想尽办法找补呢。
隆运帝的枕边人白筇竹轻易的就猜出了真相,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保住了隆运帝作为帝王的颜面。
不过为表鄙视,她依然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收到白眼的隆运帝讪讪的转过了头,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陆予熙的肩膀。
“我儿没有犯错。太后病了是她心胸狭窄、气量狭小、自私自利、心思恶毒…
总之,与我儿无关!”
尚且稚嫩的陆予熙内心挣扎了几下,还是迷失在隆运帝逐渐坚定的语气中。
“父皇是说——”
“太后虽失德,然皇五子孝心天地可鉴,愿自请离京代朕巡视四境,以平太后怨怼。朕心甚慰,特赐尚方宝剑,见之如朕亲临。”
翻译一下,就是陆予熙没有犯错,却愿意为了想要逼死自己的祖母而自请离京,不叫祖母见了生气。
到底是帝王,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
不仅合情合理的将陆予熙送出京城,为陆予熙增添了孝顺的名声、巡视天下的功绩,还能成功的卖惨,膈应秦太后那个老太婆。一举多得。
“这个理由,你可满意?朕明日便下旨。你放心,断不会误了你的大事。”
陆予熙目露崇拜:“父皇果然英明神武!”
隆运帝笑的祥和,“你放心,有了这份功劳在,过几日朕就能给咱家小五封王,用最尊贵的封号!”
“多谢父皇!”
第209章 番外(一)平行世界14
没过两日,隆运帝的三道圣旨就陆续发了出去。
一道给秦家刺杀太子一事做了了结,定“谋逆犯上”等十多条大罪,刑罚倒是没说,毕竟人都死干净了,这道圣旨就是走个流程,用来给天下与后世看的。
顺带的,还降了后宫秦贵妃的位分,贬作低等常在,又终身圈禁了三皇子,倒是没有废黜。
第二道是关于陆予熙自愿出京的“始末”。圣旨写的相当具有个人色彩,把秦太后的野心勃勃、仗势欺人、苦苦相逼、倚老卖老、蛇蝎心肠等等特质写的淋漓尽致、刻画的栩栩如生,又赞叹陆予熙委曲求全、顾全大局、孝心备至。
林时明对此发表锐评:“这皇帝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放到现代去怕不是顶级恶毒女配与凄惨小白花故事写手。
但显然,不论这道圣旨里夹带了多少私货,都很成功的在民间掀起了巨大风浪。几日之内,京中内外无人不知秦太后之恶名与五皇子之高洁品行。风波热度之大,连本案的真正主角、受害者陆予煦都得退居三舍、避其锋芒。
有这道圣旨在,秦太后即使仍是昌平名正言顺的太后,但后世史书之上也只会留下她的污名。
堪称古代舆论战典范。
据某不知名太子报道,秦太后听闻这道圣旨的第一时间就又吐了血,五皇子手下出品的太医当即宣称:“太后年老体弱,又常年殚精竭虑、日夜操劳,天不假年啊!”
在操劳什么,大家懂得都懂。
至于这第三道圣旨,就是陆予熙越过众位年长皇子而封王的旨意了。
隆运帝大手一挥,眼睛不眨的就封了“晋”字作为封号,又赐下众多封赏。古代封王的时候。“晋、秦、齐、楚”最尊贵,而其中又以“晋”为首。
昌平国祚二百年,都只有当初被林家那位林清远勾搭走的准太子后来册了这个封号。可见隆运帝给了他疼爱的幼子多大尊荣。
但虽说这事情办的能做的已经都做了,隆运帝却依然膈应。没能“替父休妻”,叫秦太后还能享受到一个太后该有的礼仪尊位。过几日人没了,他们还得按礼数举哀守孝、操办丧事,并将人送入皇陵、牌位送入奉先殿。
没办法。他们选择了先除太后,利用太后保护自己的名声,就只能捏着鼻子把事情做到底。
直把隆运帝憋屈的口腔溃疡整整发作了半个月。直到白筇竹看不下去了,来劝了几句,这位闹脾气的帝王才不情不愿的放弃计较。
不过虽仍有瑕疵,但太子遇刺一事终究还是很快就彻底平息下来,一切恍若没发生过,依旧是幸福祥和。
*
做戏做全套。
陆予熙既然借口是为了避开秦太后而出京,那他就必须早些定下日子,尽快离开。
于是早有心思的陆予熙在圣旨下了的当天就把他的好伙伴林时明给请进了宫,说要商议出京的时间。
林时明对此并无异议,随便什么时间都可以,他野惯了,早点晚点没有区别。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应了陆予熙的邀请,溜溜哒哒的进了重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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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予熙身上的伤还没好,为了方便换药便只在里衣外头披了件外袍,正侧躺在窗边的软塌上摆弄棋子。
林时明进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这么一幅安宁祥和的清冷公子执棋图,括弧少年版括弧。
针不戳啊针不戳,没想到这小皇子还挺有姿色!
林时明滴溜着大眼睛愉快的欣赏了一会儿美色,才悄无声息的凑到了陆予熙跟前。
“听说你挨打啦!”
语气甚贱不说,他还流氓般的上手扒拉人家单薄的衣裳。
“我经验丰富,让我康康重不重。哎呀都是男人,别见外呀——”
还没彻底进化成作妖小能手的陆予熙当即脸就红透了。他赶忙挥手推脱,不叫林时明得逞。挣扎之际,还不小心牵动了伤处。
“嘶——”
陆予熙疼的没忍住皱了眉。
“你没事吧?”
见着好像伤着人了,作天作地林时明才赶忙正经起来,停下了作乱的手。
借此机会,陆予熙终于把自己从林时明的魔爪下救了出来,往后挪了好远,才松了口气,摇摇头,“没事,就是扯了一下。”
“哦。那就好。”
林时明就坡就下,半点不客气。
啧啧啧。瞧瞧这美人灯,不就几板子么,多大点事!到底是娇生惯养的矜贵皇子,和自己这种粗人不一样。
林时明也不指望被人伺候到大的陆予熙能干点啥了,他自力更生,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给自己倒了茶又端来些果子糕点,自己把自己照顾的周全又舒坦。
“啥时候走?”
林时明往嘴里丢了一块糕点,另一只手摆弄着面前的棋子。
“东西已经在收拾了,等我伤好就走。大概一个月吧——母后那里还有点事,可能说不准得多留几天解决。”
林时明随意点点头,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你可想好啊,跟我出门可是要吃苦的。我在外头半点不讲究,你这样的天潢贵胄…”
“不必顾虑。”陆予熙迅速打断林时明的话,“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