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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那地方,狼多。”

“滚!滚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秦含璋终于彻底崩溃,辱骂喊叫之间不断有血从嘴里涌出。

隆运帝仰头闭目,良久才悄然说了一声,“痛快。”

“陛下。”等待许久的林时和上前,“天牢阴寒,您该走了。”

隆运帝点点头,没再看痛不欲生的秦含璋一眼,大步出了牢房,往外走去。

留在最后的林时明锁了门,几步跟上。

“太子妃。”转了一个弯。隆运帝才又开口,“回头找个太医来给她吊个命,朕叫她处斩,行刑前她就不能死。”

是她自愿也好,秦家蛊惑也罢,那些事都是她亲自做出来的,没人逼她。

今日诸多剖析也只是为了用这锥心之言诛她的心,可不是代表他动了所谓恻隐之心,要手下留情的。

她必须要付出代价,必须在世人面前处斩,必须遗臭万年。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办好。”

*

出了天牢,隆运帝就上了轿辇,头也不回的往宣政殿去。

临上御辇前林时明还看了一眼,这次天牢之行不仅没叫隆运帝病情加重,反而面色红润了不少,一看就是万般的舒心畅快。

“啧啧啧,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天牢门口,林时明一手搭在他哥的肩膀上,一手抛动着钥匙,“我还以为我已经够落井下石了,没想到父皇两手空空的来,凭着几句话就能叫她彻底崩溃。”

毁人信念,斩断一切情缘,叫人万念俱灰。

自己能平分秋色的和隆运帝针锋相对那么久,还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的活着,看来平常隆运帝确实够宠自己的。

“老狐狸啊老狐狸!你们玩政治的心都脏。”

林时和一脚就把林时明踢出两米远。

“你说谁心脏?”

“我我我,我心脏。”

林时明很有眼色的低头认错,然后灰溜溜的又回到他哥身旁。

“哥,咱爹娘快回来了?”

林时和理理方才踢人弄乱的衣摆,“怎么,还想和爹娘告我的状?”

“没有没有,哥你别诬陷我!”林时明狗狗祟祟,“我是说,我要不要去城门口迎接啊?迎接的话必然是正经的大场面,我是太子妃诶,是不是爹娘也要给我行礼?嘿嘿嘿嘿…”在爹娘面前耀武扬威!

“嘿你个头!”林时和一巴掌拍在林时明脑后,“先把你的中秋宫宴保持好了再说!掌管宫权的太子妃殿下。”

“宫宴?什么宫宴?还有宫宴!!”

“我不会啊——”

*

最近几月风云变幻、各种大事层出不穷。出于安定的考虑,当然,也不排除是林世子提前将太子妃“邪恶”的计划出卖给了镇国公。

总之,这次的镇国公夫妇回京主打一个低调,没叫任何人接,悄悄的就进了京城,回了镇国公府,然后闭门修整,不见外客。

也正因如此,直到八月十五,为了宫宴忙的焦头烂额的太子妃殿下才在酒楼的雅间里见到了他阔别几个月的爹娘。

“臣(臣妇)参见陛下、太子殿下——”林云越等人的声音顿了顿,还是在林时明昂首挺胸的姿态中咬牙切齿的继续,“太子妃殿下。”

林时明:“哈哈哈哈哈哈!”

林时明:这个天下,我并列第二!没人能压!得!住!我!

我就是林家最靓的仔!

“哎呦——”

林家最靓的仔还没享受够荣耀与瞩目,就挨了亲哥一脚,却又不敢反抗,只委屈巴巴的将目光投向在场众人。

只可惜,他方才的得瑟得罪了太多的人,没人愿意替他出头。等了半天也只有爱妻心切的太子殿下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笑意将人拉到身边坐下,好生安抚。

“殿下这些日子,着实是辛苦了。”养这么个皮猴,收拾烂摊子,不比朝政简单。

被岳母夸赞的太子殿下当即红了脸,“岳母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谈何辛苦?”

第189章 虽然我也挺想打他。

对此,林时明有话说。

他非常想站起来为自己正名,好叫大家放下对他“闯祸一流”的偏见,并夸夸自己在这大半年里是多么的安分守己、行事稳妥、人人敬佩。

只可惜他方才不过是稍微嘚瑟了那么一丢丢,就叫爹娘他们恼羞成怒,怒目而视,显然,这时候他们是不会再相信自己,为自己洗清污名了。

“唉——”

惆怅的太子妃殿下叹了口气。

眼见着大家对自己成见颇深,真是人心不古,惹人伤心。

正和好儿婿欢喜聊天的张汀看了林时明一眼,忍了忍,没理他。

“唉——”

不被世人理解的太子妃殿下又叹了口气。

世人总是愚昧的,难以看清真正圣人的人格魅力,一时被蒙蔽了双眼,也是可以理解的。

旁边的张汀又瞧了林时明一眼,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却依旧咬了咬牙,还是准备再放这傻子一马。

“唉——!”

叹气的声音更大了。

忍无可忍的张汀终于一巴掌落到林时明背上,一下子将正在悲春伤秋的太子妃殿下从忧郁幽怨中唤醒。

“林时明!”张汀脾气上来了,“今天大好日子,你做什么凄凄切切的怨妇样?想挨打就直说,老娘成全你。”

太子妃殿下立刻挺胸坐正,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忧郁症瞬间被治好。

另一边的林时和嗤笑一声。果然,要说最能收拾得了林时明的,还得是镇国公夫人这个神医。

“岳母…”

“你别替他掩饰。这死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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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

“没有万一!”张汀说起来就咬牙切齿,“殿下不知,臣妇这儿子小时候为了逃学,硬是能装好几天的病。第一次请了军医露馅了,第二次专程换了太医没藏住。”

“第三次终于是装病装的炉火纯青,又是食不下咽,又是面色苍白,又是昏昏沉沉,臣妇心急如焚,连道法佛家的法子都试了还不见好,结果呢?”

陆予熙一边按住挣扎着想要阻止张汀继续说话的林时明,一边诚恳开口,“岳母请讲。”

另一边正和林云越父子探讨朝政的隆运帝也住了嘴,身体往右侧挪了挪,竖起耳朵仔细听。

张汀冷笑一声,“结果,他爹新牵回来的猎犬夜半三更在灶房里抓住了一只偷食的猫!”

陆予熙“噗嗤”一声笑了,但顾忌着他的太子妃的面子,还是努力压制笑意。

“我就说,这孩子是怎么能做到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白日里昏沉睡不醒的,原来每天半夜都起来给自己开小灶。”

“他还挺能躲!裹一身黑布,糊上满脸灶灰,不细看,谁能发现有个人?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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