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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脚下却半步都没动,依然严严实实的站在一群军士的守护圈里,“都怪儿臣实力不济,没能早日救您与危难,叫胆大妄为的太子对您下毒,叫您卧床难起,还将您囚禁起来,不得见人!”

“儿臣心疼…”

平王戏还没演完,就被隆运帝无情打断。

“后宫妃子每天都在侍疾,你不知道吗?”

和悠公主适时出场,“本宫也在,你忘了吗?”

平王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但依旧坚持着他的独角戏。

“儿臣心疼!”

隆运帝翻了个白眼。

“太子如此狂悖,陷害、囚禁皇父、把持朝政。太子!你已经是储君了,皇位迟早都要落到你身上,还有什么不满足,要弑父谋逆?”

陆予熙嗤笑一声,相当配合,“可能是为了给你今天这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吧。”

“噗嗤——”

有人笑出了声。

平王恶狠狠的瞪过去,决定一会儿一定找机会宰了这个楼云宿。

他回头看了眼正在奋笔疾书,沈霖寻来为自己正名的“史官”,咬了咬牙,还是强行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忍一忍,忍一忍,他需要一个好名声。

“父皇,儿臣救父心切、心焦气燥,万般无奈之下联系了宜州胡将军,周全布局。终于在今日找到机会来铲除奸佞,救您出火海!”

“父皇!只要您一句话,儿臣立刻就叫胡将军替您诛杀陆予熙这个逆贼。您放心,有儿臣替您出手,断然不会叫您背上诛杀亲子的污名!”

平王几段话说的义愤填膺、义正辞严,尽显孝子本色。胡郊被感动的眼眶发红,当即单膝下跪。

“王爷果然高义!”

周围那些宜州守军也即刻跟着下跪,齐声高呼:“王爷高义!”

被一群人提供了情绪价值的平王终于觉得心头的那口气顺了不少,脸色逐渐放松。

“父皇。您放心,等儿臣替您除了这贼子,定然好生叫太医为您医治。还请父皇下旨。”

“朕若是不下这个旨呢?”

“父皇说笑了。性命攸关之际,您还为那狼子野心的东西遮掩什么?”平王扯出一个平和的笑容,“救您出牢笼最重要啊!不然您问问在场臣子,想来他们也很赞同儿臣的意见。”

说着,平王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宗亲重臣,那些宜州守军也默契的更进一步,将刀剑指向他们。

“诸位,你们觉得呢?”

在刀剑的威逼下,众人互相扶持着,有人坚定不移,有人已经心有瑟瑟,腿软的随时准备跪下去。

“放心说!”平王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行宫里里外外现在都是本王的人,安全得很,诸位大可不必担忧将来遭人报复,有话说话!若劝说父皇有功者,他日本王必有重谢!”

平王并不打算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完,不然史书上如何解释的清?威逼利诱之下,愿意听话的,他自然会留其一命。

宗亲重臣又如何?刀剑之下不还是肉体凡胎?所谓忠君,又有几个会置生死于度外。

果然。在平王几乎明示行宫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之后,终于有胆小的宗室与臣子战战兢兢的开口。

“陛下,臣觉得,平王殿下说的有理…”

“是啊陛下,臣也以为陛下应当以大局为重!”

“陛下…”

“够了!”

礼部侍郎徐盛宏步履蹒跚,却挺身而出。

“你等食君之禄,怎能屈服于刀剑之下,为这乱臣贼子威逼君主?”

有了礼部尚书做出头鸟,很快,就有其他宗室大臣推开家人扶持的手,走到禁军之前,直面宜州守军,痛骂平王。

“臣今日便是死在刀下,也断不会遂了你这小人之意!”

“花言巧语,难掩你谋逆之实!乱臣贼子!忤逆犯上!”

“臣等今日愿死战,送陛下离开!”

“老臣与家眷愿为陛下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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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摘星殿内一片混乱,宗室与朝臣分为两派,隔着宜州守军与禁军互相对峙。

第180章 进来的是提着一把带血的剑的林时明。

“好好好!”史书该写的已经写完,平王被那些大臣骂的怒火丛生,也就没有再演,干脆撕开脸皮,“看来你们是真不怕死!”

“平王!你杀了我等又如何?”礼部尚书徐盛宏再次开口,“没有陛下旨意,名不正言不顺,你就登不上这皇位!等援军到来,你还是谋逆弑君的乱臣贼子!”

翰林院院士也指着平王的鼻子痛骂:“弑君夺位,史书工笔,必叫你遗臭万年!”

“都住嘴!”平王厉喝一声,而后得意一笑,“谁说本王名不正言不顺?”

他挥挥手,朝身后的侍卫示意,侍卫领命而去,快步跑去将殿门打开。

室外沉沉夜色中,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妇人在几个侍卫得搀扶下缓步走来。

细看,腿还有点瘸。

“你是?太后!”

都是朝中重臣,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来者,惊呼出声。

平王得意一笑,“正是太后娘娘!”

众人哗然。

在平王的示意下,侍卫扶着秦太后走上前来。

“皇帝识人不清,以致招致杀身之祸,命陨摘星殿。哀家甚是痛心。好在有平王孝顺,当场为陛下除了叛党。”

“皇帝也是哀家的孩子,哀家难免悲痛于皇帝崩逝。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万民还需要英明的君主。因此,哀家虽悲痛欲绝,却依然要以先帝正妻,皇帝嫡母,国之宗妇的身份传下懿旨,命皇二子平王登基为帝,重整朝纲!”

秦太后的一席话直叫一众老臣怒不可遏、发指眦裂。

徐盛宏浑身发抖,在禁军的搀扶下才勉强站好,“后宫妇人怎能干政?”

“哀家乃太后!皇帝之位,如何决定不得?”

“你这老妇!”兵部尚书指着秦太后痛骂,“当年祸害了华悯太子还不够,如今又要残害太子,先帝仁善,怎么娶了你这毒妇?”

“屡次三番祸乱朝政,你怎配为昌平太后之位?”

“哀家如何不配?”秦太后高扬脖颈,“哀家乃太祖皇帝亲赐,先帝正妻,一国之母,名正言顺!”

“国法在前,即便你是太后,又岂能染指君权,干涉储君人选?”

“……”

来回几次争辩,那些义愤填膺、不惧生死的宗室与朝臣将隆运帝与陆予熙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争先恐后的指着平王与太后的鼻子痛骂。

“娶妻不贤,祸乱家族啊!”这是皇亲宗室。

“平王无耻小儿,天理不容!”这是礼部的老学究。

“太后妖妇,他日九泉之下,必叫你下油锅!”这是没文化的兵部与武将。

“去你**的太后!吃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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