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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打了包票会办到,但白筇竹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他们也不可能抛下政事,全天候的把心思放在白筇竹身上,白筇竹也不会允许。
因此,不乐意再听那父子三人唠叨的白筇竹直接把人一赶,就关了凤仪宫的大门,除了送物品药材的,不许任何人再进去。
因此,这三人也终于将视线从白筇竹身上移开,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朝考上。
朝考定在了五月初十。
按着规矩,林时明要出好刑部的考题,并且要按着惯例见一些新科进士,来提前拉拢想要的人参加刑部的考试,进刑部任职。简单说,就像清华北大抢状元。
但林时明这种跳脱的自然做不了这么弯弯绕绕的人情往来的事,他早早就想了办法。
四月二十四,平常专门张贴科考告示的皇榜前,几位内侍正小心翼翼的往告示栏上张贴一张洒金大红纸。
一群消息灵通的逐渐聚拢过来,围拢在皇榜下,伸长脖子看正在被内侍们往上贴的告示,并随口念起了上面的内容。
“隆运十七年刑部朝考宣传页?”
下面的新科进士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都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先往下看看吧,已经贴好了!”
他们抬头一看,内侍们果真已经贴好了告示,退开一步。榜下众人赶忙上前细细阅读。
“为天下定规则,为百姓辩正恶,为朝堂清祸乱…”
“陛下倾力推荐,不怕后台,无惧背景,公正办事,名传千古…”
…
“刑部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在家被表兄狠狠修理了一顿,刚能出门的楼云宿也好奇的从六酒楼下来,挤进了人群,踮着脚往里看。
见人来的越来越多,张贴完告示却还没按着惯例离开的内侍们互相点头确认,然后其中一位品级最高的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扯着声音高喊,“安静——”
下面的人群涌动了几下,很快安静下来,将目光都投聚到了那内侍身上。
“咱家受陛下和太子妃殿下所托,来张贴告示!”
那内侍挺胸抬头,按着林时明的嘱咐开始朗诵。
“陛下和太子妃殿下体贴臣子,关怀备至。两位贵人知道朝考在即,想必会有很多新科进士不了解朝堂各部的情况,不知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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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考关乎各位新科未来仕途,两位贵人也不愿意诸位不能到正确的位置为我昌平朝发光发热。因此由太子妃殿下牵头,陛下亲笔,共同完成了这份告示,也好让诸位更好的了解了解刑部。”
“太子殿下有言,朝考选部门,自当因地制宜,去更合适诸位的地方。所以若是诸位觉着自己同这告示上写的刑部理念相合,便可以在明日报名时选择刑部。若是不相合,也好早有取舍。”
怎么可能不相合。且不说林时明这融合了各种广告词的内容就足以激起这些没见识过广告力量的古代人们的向往之情,单说这告示是皇帝亲笔,那就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可以轰动整个国家的最强广告。
皇帝推荐,谁敢否定?
即便隆运帝也是被林时明坑的写下了这篇告示,但事实如此,谁也没办法否定。
躲在角落里全程关注事态发展的林时明满意的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那些沸沸扬扬的讨论。
“怎么样,我这招不错吧!”
林时明相当自得的朝陆予熙炫耀自己的成果,“这告示一出,今天报考刑部的人一定是各部最多!那叫一个趋之若鹜!”
林时明得意洋洋,今年的“学霸”们必然会有很多选择刑部,大家都卷起来,他就可以从里面挑出最好的!
这不比一个一个拉拢来的快捷有效?
哈哈哈哈!林时明喜滋滋在心里畅想,万恶的资本家?我就是资本家!
他这“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的陆予熙直摇头。
“你这样,其他各部的人怕是要不满。”
林时明可听不得陆予熙这泼凉水的话,当即反驳,“他们不满什么!我又没拦着他们也贴告示。是他们自己没本事骗到父皇的亲笔,也怪不到我头上!”
又是什么歪理。陆予熙无奈,“不患寡而患不均。即便你是靠自己的本事做到的,他们也会心有不平。群起而攻之,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无妨!”林时明浑不在意的摆手,“这事我也就只打算干一回。况且我哥会给我收拾烂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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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和:求求你,滚远点!)
陆予熙的表情顿时难以言喻。
了解林时明越多,他就同情林时和越多。
直到今日,他终于深切的怀疑,林时和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是不是都是在给林时明收拾烂摊子的时候练出来的。
陆予熙回忆了一下出门前隆运帝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还是又没忍住叹气。
林时明,真的花活儿不断,没一顿打是白挨的。
*
听足了众人的议论和赞叹,林时明终于满足的跟着陆予熙回了宫。
东宫门口,他们二人刚下御辇,就一眼看见了满脸谄媚,守在门前的黎安。
“黎公公不侍奉父皇,怎么来我们这里了?”
黎安小跑着上前,扬起谄媚的笑,“两位殿下,是陛下让奴才来向两位传信。”
隆运帝传信?林时明和陆予熙对视一眼,心下都渐渐认真起来。
看了眼身边的侍卫宫人,陆予熙首先开口,“不如黎公公同我们进去说?”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黎安笑的分外灿烂。
不是大事,看黎安的样子也不是坏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林时明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黎公公,要不咱们还是进去吧。”
“不不不!”黎安赶忙拒绝,“不瞒两位殿下,陛下有旨,让奴才一定要在人多的地方说。”
林时明沉默良久,终于鼓足勇气。
“你说。”
黎安弓背弯腰,姿态万分谦卑恭敬,“陛下说,他今日不慎伤了脸,怕是要修养上七八天才能好。因此这几日朝中一切的政务便尽托付于两位殿下,朝会也交由两位殿下主持。”
“还望两位殿下万不可负了陛下所托,定要把政务处理的尽善尽美才好!”
说完,还没等两人应下,害怕被抓住牵连的黎安就拱手一礼,悄摸溜走。那速度,活像是在逃难。
林时明、陆予熙:“…”
好家伙,遭报应了。
林时明呆滞在原地,恍若晴天霹雳。
良久,陆予熙才回过神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牵着林时明往里走去。
“让你别惹着父皇,这下又吃亏了吧。”伤了脸?怕不是为着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