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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林时明拔出手指,摩挲了一下被咬出来的红印子,笑骂了一句,“小狼崽子,还挺凶。”

“您没事吧?”里正痛心疾首,回头训斥送竹筐的那个汉子,“王丰你怎么回事?不看好这畜牲!伤了贵人——”

“好了闭嘴!”林时明收敛笑容,不耐烦的打断了里正的话,“我没事。把狼牙拿来。”

里正一脸的讨好,也不敢介意林时明刚刚的训斥,赶忙从另一个汉子手里接过了布包着的一捧漂亮的狼牙。数了数,足有九个。

给小侄子做个手串足足够了。

“这周边也没什么野物了,你们收拾收拾也赶紧回村吧。”

“二公子,”这时候,后面的李轶和余生二人也赶紧结束两人的“夫夫”私语,靠了过来,“您要走了吗?这大半夜的又下着雪,您要是不介意的话——”

“不必。”林时明拒绝。

说起来,他本来是打算在南域玩到腊八再回京过年,但昨天忽然收到他兄长林时和的千里传信让他马上回家,所以这才急匆匆的往回赶。

只是光顾着赶路忘了算时间,天色暗下来时他刚好到了不远处的山头。离京城还有百里远,以他日行千里的轻功两三个时辰也就回去了,但城门怕是早就关了。惦记着兄长三番两次的警告自己别成天没事找事的半夜翻城墙,所以他才决定就往这树上睡一宿,明天再走。

就是没想到睡到一半察觉到不远处有动静,这才刚好撞上了这群和狼对峙的村民。但是眼下…

林时明回头看了看还在竹筐里抱团取暖的狼崽子。他自己是内力深厚不怕冻,但这几只崽子没老狼的照顾肯定不行,而且它们还得喝奶。

唉,看来还是得连夜赶路翻城墙了。但愿明天不要被兄长唠叨太久。

“我先走了,你们记得来京城就是。”

说完,林时明便提起那个竹筐飞身而去,转眼就失了踪迹。

*

丑时刚过,一道几不可察的身影悄声落入了镇国公府的一处院子里,连飞扬的雪花都没有扰动半分。

这一路上林时明紧赶慢赶,生怕这几只小崽子半路冻死或是饿死,甚至不间断的用内力给它们保温。

“也就前些年那两筐荔枝有这个待遇了。”掀开那块布,看到里面那几只小狼正团在一起呼呼睡得正香,林时明总算是松了口气,顺口念叨了一句。

“谁?”林时明的话音刚落,院墙外瞬间跃进来了几道身影,“哪来的贼人?胆敢夜闯镇国公府?”

大意了,一说话把自己给暴露了。

“…我是你们主子!”

不过林时明这话显然喊迟了。

这边动静一起,前后几息之间镇国公府就灯火通明。

林时明深吸口气,认命的挥手招来了他院子里的小厮。

“去叫小厨房给我准备点宵夜,来壶酒。”说着,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筐,几只小狼已经被吓醒了,“再多备点羊奶来。”

小厮点头行礼,转身离开,林时明又随手召来了一个侍卫。

“去查两个人,京城南百里处,李家村的猎户,李轶,余生。这两人都是霆云军里出来的,很是敏锐,查的时候注意点,别被发现。”

他不想埋没人才是一码事,但做事用人要严谨些是另一码事。镇国公府本就执掌十万军权,位高权重,若是一旦出了错,怕是国家都要动荡。

更何况现在时局特殊,当今天子即位已十六年,皇子也都长成,又是一朝一度的夺嫡盛会,各方势力交错繁杂。镇国公府历代以来从不站队,是最标准的保皇党,所以眼下时节更应该行事稳妥,不留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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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就林时明这种成天到处乱跑的,都听说了京城里的各大家族这一年都在为了太子妃的位置上蹿下跳,招数尽出,他在南域的时候都吃到过京城传来的几次大瓜呢!

如此热闹的夺嫡大戏,还是小心点的好!

“抓紧办,出动精锐,就这两天便给我结果。”

“属下领命。”

不过还没等这边的侍卫行礼离开,那边林时明兄长的一个侍卫就进了院门,低头见礼,“二公子,世子叫您马上去书房等他。”

…就知道睡不成了!

“好,我换身衣服就去。”

*

把竹筐安置到侧间,又安排了人照看,林时明才抓紧换了衣服去了前院书房。

书房里已经有侍卫点好了炭盆和烛火,又有小厮上了热茶,暖洋洋光和缭绕的水汽着实让人昏昏欲睡。

但林时明显然是没法睡的。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书房外就响起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门口传来小厮问礼的声音,随即书房的门打开,林时和伴随着一股冷风一起进了房间。

“哥,你开那么大门做什么?怪冷的!”

“你会怕冷?”林时和没好气的回他一句,但还是顺手把门关紧了,又把身上沾了寒气的披风脱下挂起才踱步到里间。

林时明见兄长过来,赶忙递上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讨好的朝他笑,“哥你怎么还大半夜的起来了,也不怕扰着嫂子和小侄子。有什么教训我的话明天再说也不迟嘛!”

“你也知道是大半夜?嗯?又半夜翻城墙,是生怕御史找不到你的错处?”

“哎呀我又不是什么当官上朝的,怕他个御史做什么?”林时明毫不在意,“再说了,我的武功,谁能有证据说我是半夜进来的?”

林时和不说话,就这么意味不明的盯着他。

“…我知道错了,一定没有下次。”害怕t-t

“我会信你?”

“哥,你今日不早起上朝吗?都这么晚了要不还是去睡吧?”就别逮着我训了!

然而林时和喝口茶,悠悠回复,“无妨,昨日才是大朝,今日我只需去军营点个卯就行。”

阿这,“那你也该承担你作为一个夫君的责任,给嫂子暖床去!”

“越说越不像话了!”林时和重重的放下茶杯,腾出手就胡在了林时明的脑后,“行了,不说这个了,先放你一马。这次你去南域我让你顺手查的事情况怎么样?”

林时明揉了揉后脑勺,才开口回答,“查的差不多了,那笔税款应该是进了安王的口袋。”

安王,当朝四皇子,生母是梁昭仪。

“证据呢?”

于是林时明又开始掏他那个随身携带的小皮盒子,艰难的从里面挖出一个账本,“喏,在这里了。”

一个指节厚,两个手掌大的本子摆在了桌面上。

林时和看着眼前这被挤压扭曲的皱巴巴的,看起来快要碎掉的账本,生生气笑了,“你就让我明日进宫把这么一个破烂上交给陛下?你能不能别什么东西都往你那个小盒子里塞?”

“哥你怎么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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