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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身份。”

“虞总……”明浔皱眉,“这话是??”

“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些?”虞守不答反问。

“……嗯,”明浔半真半假地应,“毕竟我很少出席这种饭局,所以想提前了解一下会到场的宾客。”

“明晚,你?不需要演给任何人看?。”虞守意味不明地顿了顿,“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第87章 名字

晚上七点, “云栖”庭院里的光比上次更暗几分。

廊下只零星悬着几盏纸灯笼,昏黄的光晕勉描出院角的轮廓。

明浔刚穿过月洞门,脚步就?顿住了。

那些本该凋尽的山茶, 竟又开满了。

殷红的花盏在夜色里灼灼烧着, 仿佛不肯熄灭的火。

“怪了, 花还能往回开?”

明浔满心疑问, 可惜四下无人,没人能为他解答。

他走近细看,枝头?花朵累累, 地上却干干净净。竟连一朵落花也没有。

“今天这‘外?应’倒是不错。”他笑了笑,没伸手去折枝头?的花。

虽然有花堪折直须折,但他更喜欢花充满生命力在枝头?怒放的样子。

厅门轻响, 一位侍者无声走近:“明先生,虞总在里面等您。”

饭厅里人影绰绰, 谈笑低语。

明浔一眼就?看见了虞守。

几乎是开始观察的瞬间,虞守便抬眼看了过来。

随后?, 旁边几人顺着虞守的视线回头?。

虞守的目光仍放在来人身上:“明浔,过来。坐这儿。”他下巴轻抬, 指向自己右侧的空位。

“虞总, 这位是……?”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笑着问,眼神在明浔脸上暧昧地打转, “长得真标致。”

虞守只淡淡地说:“明浔。”

“明先生是吧?”另一个?微胖的男人举起酒杯,“来来来,第?一次见,喝一杯。”

明浔看着递到面前那杯满得快溢出来的烈酒,眉头?微微皱起。

“他喝不了。”虞守忽然抬手截过了那杯酒,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我替他。”

说完,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虞总这是……”油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给他一杯苏打水,”虞守侧过脸吩咐侍者,“温的就?好。”

席间几人交换着眼神,气氛微妙起来。谁都知道虞守向来界限分明,何曾这样公开护过一个?人?

明浔捧着那杯沁凉的苏打水,垂着眼没说话,有些恍惚。

他记忆里那个?半杯啤酒就?脸红、还要靠在他肩头?嘟囔的少年?,什么时?候……成了能面不改色替他挡酒的人?

整顿饭,虞守像一道沉默的墙。一旦有人举杯示意,他便直接接过;有人想打探明浔来历,话题总被他三两句带回正事。他不解释,也不刻意,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人动不得,多说两句话都不行?。

明浔几乎没动筷子。直到一块剔好刺的鱼肉被再自然不过地夹进他碗里。

他一怔,抬头?正对?上虞守平静的目光。

“今天的菜都是海城风味,”有人顺势笑着开口,“明先生是本地人?吃得还习惯吗?”

这次虞守没拦着,只同样看向他,像在等一个?答案。

明浔弯起眼,笑得滴水不漏:“我这个?人不挑。只要做得好吃,哪儿的口味都行?。”

话落,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

“虞总,好久不见。”严骄穿了身酒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肤白如雪。

“严小姐。”虞守并为起身,微微颔首示意。

严骄被引到明浔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在明浔脸上:“……这位是?”

没人敢越俎代?庖,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虞守。

虞守不紧不慢地开口:“明浔,明先生。和你一样,也是演员。”

“演员吗?”严骄挑了挑眉,“明先生确实?生了一副好相貌。这眉眼,这轮廓……”她顿了顿,目光几乎不再掩饰,在明浔脸上流连,“……看着真眼熟。”

明浔心下一紧,他当时?反复看过“易筝鸣”的照片,清楚自己和对?方有三分相似,加上自己被虞守带来聚会的事,严骄会产生某种联想并不为奇。

反正他本就?打着“给自己当替身的主意”,虽说与严骄的重逢有些突然,他面上仍旧平静:“可能我们在哪个?活动上见过吧。”

“不过……”严骄顶着周围一堆抓心挠肝好奇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再一次问,“明先生,方便问问你是哪里人吗?”

“本地人。”

“父母呢?”

明浔垂下眼睫:“都不在了。”

严骄沉默了几秒:“抱歉。”

“没关?系。”明浔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完美,却又暗藏着疏冷的距离感,十几岁的严梦楠或许看不懂,但已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严骄却是一怔。

她晃了晃神,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荒诞。

虞守,这个?十一年来心如止水、近乎禁欲的男人,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和易筝鸣如此?相似的青年。而虞守对他的态度,又明显不同寻常。

替身?没人会这么觉得。

虞守心里有个早逝的白月光,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不乏有心人通过当年?的同学师长打探到有关“易筝鸣”的消息,刻意的模仿,甚至极端的整容……但那些东施效颦的家伙,哪一个?不是狠狠栽了个大跟头、灰头?土脸地彻底销声匿迹?

虞守绝不可能容忍替代品玷污自己的爱人。

可若非如此?……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别说虞守了,当年?那两万元的恩情,都让她至今无法忘怀。

面对?满桌珍馐,严骄完全食不下咽。

反倒是明浔主动开口向她问话:“严小姐,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严骄喉头?微哽,“没事。不好意思。”

虞守给明浔夹了一筷子菜,接上这个?话题:“这么关?心严小姐?”

“没有。”明浔笑笑,“只是春寒料峭,诸位都是一身正装,就?严小姐穿得最单薄,想着她可能会觉得冷。”

严骄来得晚,饭局已经过了大半,大多数人已经放下了筷子,正把酒言欢,攀谈不断。

虞守扫一眼,又问明浔:“吃饱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我们先走。”

……作东道主第?一个?离席?这失礼的提议让明浔微愕,但见虞守一脸认真,聊天的众人也纷纷噤声,没人敢有异议。

虞守干脆利落地起身,顺手替明浔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又看向对?面的严骄:“严小姐一起?”

穿过长廊,后?院里夜风拂过,月光清清冷冷地洒了一地。

后?门外?,严骄正走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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