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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和曲佳同时一愣。
曲佳先回神,脸上不由有些发热:“啊……谢谢。是我粗心了?。”
然?而曲佳改掉了?刚才的错误,转头又拿来另一道?题目:“这次真的是最后了?!拜托拜托……”
虞守就静静看着明浔。
明浔只好?对曲佳说了?声“稍等”,起身揽过虞守肩膀,带着他往旁边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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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明浔压低声音,明知故问?。
“没怎么?。”虞守板着脸,“不能过来看看?”
“能,”明浔捏捏他的肩膀,“但人家只是在问?题,别把话说得那么?呛。你先回座位,嗯?”
“她不只是问?题。”虞守努力压抑着焦躁,“别跟我说,这次你也不懂。”
虞守没说“也”什么?,可明浔瞬间就想起了?那个?曾把他约出去的朱若晓。
他当?然?懂朱若晓的意思,那次出去赴约只是为了?拒绝虞守而孤注一掷罢了?……
高压的童年和过早的独立,让他练就了?远超常人的情绪洞察力,简单的喜恶和察言观色完全不在话下。更何况“喜欢”这种情感,本就是人类最难遮掩的东西?。
他唯一看走眼的那次,大概就是虞守强吻他的那个?傍晚——他竟以为那孩子是恨他,是想揍他。
可正是因此,因为虞守眼里那种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没的专注和占有欲,让他脑中的警钟时不时敲响,让他从美好?的爱情漩涡里一次又一次惊醒。
这份感情太烫了?,烫得他都要握不住。
他还……给不起未来。
他就该趁着这次小组调整,让虞守习惯一下“没有哥哥在身边”的日常。哪怕只是物理距离上远一点,哪怕只是目光不总黏在一起。
“……虞守。”心里百转千回,明浔嘴上却不愿多?说,“你先回座位吧,你的组员也需要你的帮助。”
两人对视了?几秒。
虞守先移开视线,没再多?说,回座位去了?。
明浔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微闷,但还是回到了?曲佳身边:“我们继续吧。”
虞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的书久久没翻页。他看见曲佳说了?什么?,明浔笑着回应,那笑容礼貌客气?,却无比刺眼。
王子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虞哥,这道?题……”
“自己看答案。”虞守头也不抬。
王子阔缩了?缩脖子,默默把练习册挪走。
这周四,十一月十日,既是这个?世界“易筝鸣”的十九岁生?日,也是另一个?世界明浔的生?日。
中午放学,明浔刚合上书,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桌边。
虞守言简意赅:“去吃饭。”
“今天中午恐怕不行。”明浔脸色有点为难,指指身边的几位组员,“之前约好?了?,他们说要请我吃饭,算是感谢这几天……不如你和我们一起?”
旁边的男生?万成立刻热情地?说:“对啊虞守,一起吧!正好?一起感谢易筝鸣!”
虞守看也没看,他只看着明浔,还在审视刚才那话里有几分?真、几分?不得已。而明浔迎着他的视线,始终是平静的,甚至又问?:“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虞守静默一瞬,“我不想去。”
明浔:“那就我们去了??”
“我去。”虞守赶紧改口。
卤肉饭店里,话题内容主要绕着学习打转,明浔应对得体,偶尔接话。
虞守全程一言不发,闷头扒饭,心里那坛醋翻江倒海,酸气?直冲脑门?。
午后回到教?室,虞守已然?默默哄好?了?自己,心平气?和。
他决定像个?成熟男人一样,大方地?揭过这一茬,转而在心里盘算着起了?晚上的计划。
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的,真正的生?日。
他拿出两张请假条,写上一样的请假事由,一张在签名处留白?。
等到下课,他忙将空着签名的假条送到明浔面前:“晚自习我们一起请假出去。”
明浔微微皱起眉,思忖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他说,“没必要请假。等下了?晚自习,要是你还饿,我们一起在学校附近随便吃点东西?就好?。现?在学习这么?紧张,哪能动不动就请假?而且我们刚成立学习小组,我作为组长,怎么?能带头请假溜晚自习?”
虞守收回两张假条,二话不说就回了?自己座位。
明浔看着他果决的背影,心里反倒泛嘀咕,臭小子该不会是在给他憋个?大的吧?
好?不容易晚自习下课,组内还有几道?题没讲完,不好?留个?烂摊子过夜,明浔耐着性子继续讲解。
讲完最后一步抬起头时,虞守的座位已经空了?。书包不见了?,人也不知所踪。
明浔快速收拾好?书包,婉拒了?曲佳一起走的邀请,独自一人快步下楼。
只见不远处的楼梯拐角,亮着一盏昏暗的声控灯。明浔放缓脚步,刚刚靠近,一个?身影便从阴影里迈出,拦在了?他面前。
“结束了??”虞守冷冷地?问?,“……教?得开心吗?”
“嗯?什么??”明浔顿了?顿,“怎么?了??只是正常的学习交流。而且小组学习总共就两周时间。你别想太多??”
自己问?一句,他竟然?解释这么?多?。
“……正常?”虞守再也憋不住了?,冷笑一声,接下来的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我怎么?觉得,你很享受呢?那你在以前的学校,也是这样‘正常’地?和女生?‘交流’的吗?”
他甚至想起严梦楠曾经那句玩笑般的评价:“鸣哥像个?谈过八百个?女朋友的情场老手。”
说不定……其实不是玩笑呢?
明浔不想多?作解释,就扔出四个?字:“幼不幼稚。”
又是这句。
简单四个?字,却犹如利箭狠狠扎进虞守心上最脆弱、最不安的地?方。
幼稚……他果然?还是觉得我幼稚。
他想大声反驳,想说自己已经十八岁了?,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了?。
他还想质问?:你是不是一直都把他当?成一个?不懂事、需要哄着的小孩儿,所以……才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把我推开,也不肯给我一个?确定的未来。
霎时间,虞守更想到自己反复逼迫,哥哥勉勉强强给出的会和自己一起考复旦的许诺,其实也是那样的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他终于受不了?了?。
心里痛苦难当?,到嘴边的话亦满是尖刺:“对!我是幼稚!你肯定很烦吧?为了?哄小孩儿,所以才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
这本是一时激愤之下的气?话,但说出口的瞬间,虞守自己都愣住了?。仿佛这是他潜意识里早已察觉,却一直不敢深想的真相。
他还想起上次哥哥和陈文龙说的“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