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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汪佩佩的声音顿时轻快了些, “听小虞说你们?刚采购完?高三的东西都?备齐了吗?笔啊本子啊……还有什么需要?妈妈寄给你的?”

“都?有,够用了。”明浔说。

“那就好……高三了,妈妈知道压力大,但?你也别绷太?紧。和小虞互相照应着,按时吃饭,晚上早点休息……”汪佩佩絮絮地叮嘱着, “周末有空就回家,妈过来给你煲汤。”

“知道了,妈。”明浔应着,声音软了一点。

挂了电话,厨房里安静下来,虞守还站在他旁边。

“她让你回去?住?”虞守问。

“嗯。”明浔说,“我拒绝了。反正他们?现在也不在这?边。”

汪佩佩正在努力接受他这?个“新儿子”,所以才拐弯抹角给虞守打电话。这?很不容易。可是……他终归是要?走的。

他再看向?面前的虞守,蹭了蹭他嘴角抿住的弧度,说:“不过住过去?也可以,那边环境更好。”

虞守还是绷着:“这?里更好。”

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明浔笑了笑:“嗯,那下次再说吧。”

八月的烈日还未褪去?,暑假在蝉鸣中戛然而止。

八月十五日,黑石中学高三教学楼迎来新的一批准毕业生。

高三开学,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体育课,一下就变得难能珍贵。体育老师也褪去?了往日魔鬼教官的模样,活脱脱成了和颜悦色的菩萨。

整队热身不过意思意思,余下大半节课全由着他们?自由活动。

烈日当空,解散的哨声一响,人群便像溅开的水花,四散奔向?阴凉。

明浔目光逡巡,找到?那个往体育馆后?方而去?的身影。

体育馆后?头有一片背阴的闲置空地,堆着旧体操垫和训练器械,平时鲜有人至。

蝉鸣在头顶的香樟树上疯狂嘶叫,一声高过一声,叫得人心口发燥。

虞守背对着入口,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着,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被汗水微微洇湿的夏季校服领口。

明浔悄无?声息地走到?他后?方,含笑站定,故意不出声,就静静地等。

直到?虞守自己转过头,四目相对,毫无?意外。

蝉鸣聒噪,树影婆娑,心照不宣的夏日私会。

虞守注视着眼前的人,睫毛被汗水濡湿了几缕,格外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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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死了。”明浔扯了扯自己黏在身上的校服。

“歇会儿?”

虞守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旁边堆积如?山的旧体操垫。

两人前一后?钻到?了垫子后?面,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私密。

旧帆布和海绵的气味裹着灰尘,还有彼此身上蒸腾出的淡淡汗味,充斥在鼻腔。

空间逼仄得转身都?费劲。明浔只?得靠着粗糙的墙壁,给虞守留出空间。

虞守却不稀罕,往他这?边贴着,胳膊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

虞守的视线从他眼睛,被晒得发红的脸颊,慢慢滑到?他微微开合的嘴唇上。

热浪滚滚,操场远处的喧闹人声浪涛般涌来又退去?,而这?片小小的、被垫子遮挡的角落,凝滞的热流里,只?有两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的呼吸声,交织着,缠在一起。

“在看什么?”明浔明知故问,甚至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下唇。

“……看你。”虞守吞咽了下,握住他手腕,声音哑得像被太?阳晒过的砂砾,“热吧?”

“还行?。”明浔用另一只手拽住虞守衣摆,将人拉得更近,直到?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一起,才笑道,“……你比较热。”

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意迅速交融。虞守侧过脸,鼻尖蹭过明浔微湿的额发。

“太?热了,那怎么办?”虞守问。

明浔没回答,将发热的脸颊贴上虞守近在咫尺的脖颈。

“凉快点了。”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降温方式。

虞守捧住他的脸。

两人眼睛里都映着对方汗津津、红扑扑的脸,和眼底那片被高温炙烤得快要?沸腾的渴望。

蝉鸣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顶峰,尖锐得刺耳。

“哥哥……”

“嗯?”明浔应着,眼底是纵容的笑意。

无?需再多言。虞守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夏天?火辣辣的急躁和黏腻。

汗水从交贴的额头挤出来,咸涩的味道混入口中。唇舌纠缠,就像两只?困在酷暑里的小兽,急切地辗转、吮吸、轻舐,贪婪地攫取对方口中的湿润。

明浔被夹在墙壁和恋人之间,几乎喘不过气,却也不舍不得推开。他松开拽着虞守衣角的手,转而将手指插到?他汗湿的短发里,更用力地回吻。

换气的间隙,是粗重混乱的呼吸。虞守的手从他的脸颊滑下,握住他的后?颈,再次加深这?个吻。

太?热了。

汗水不停地流,顺着脊柱往下滑。校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体育老师吹集合哨的模糊声音,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明浔喘着气,嘴唇被吮得殷红发胀,泛着水光。

虞守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呼吸紊乱,额发湿透。

集合哨又响了一遍。

明浔先回过神,他推了推虞守的肩膀,声音微沙:“……出去?了。”

虞守没动,依旧用那种不知餍足的深沉目光看着他。

“快点,”明浔又推了他一下,自己也撑着墙壁站直,低头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一会儿被抓到?,说不定得罚跑圈。”

虞守不理,反而抬手去?蹭他红肿的嘴角。

明浔拍开,瞪他,但?那眼神里压根没有怒气,反而水光荡漾。

……

“不是吧阿sir!真的开学了?我紧赶慢赶,暑假作?业还差十页……”教室里,难以接受现实的王子阔瘫在椅子上哀嚎。

陈文龙推了推眼镜,冷冷拆穿:“你那叫赶?分明是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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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宜低头整理新发的复习资料,也叹口气:“别嚎了,现在只?是补课能,真正开学还得等到?九月一号。”

明浔听着周围的抱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正整理两人新练习册的虞守。

他的思绪悄悄划过,却是越过了正式开学,停在九月二?日。

一个特殊的日子。

虞守的生日。

是他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能陪虞守度过的生日。

他趴在桌上,心里默默盘算,等到?那天?晚上,找个借口拉虞守晚自习溜号,出去?吃顿好的,再偷偷买个生日蛋糕,一起简单庆祝一下?哪怕熬到?零点以后?,第二?天?一起在催眠的政治课上补觉也行?。

光是想象虞守可能露出的表情,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九月一日,高三的教学楼灯火通明,距离十点晚自习结束还有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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