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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本名,爸爸给你测过,本名不利于你演绎事业发展。”
顾有生和气带笑地说,他什么时候都是带笑的,带着笑说出让她恶心、做出让她不爽的事。
她那时急于出头,且她不同意,顾有生是不允许他的女儿这么抛头露面。
她成功当上顶流还好,失败了会被骂。
娱乐圈多少人浮沉沉沉沉—
夏薇薇胸口压着厚厚石头,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传进来,照在沙发前一寸,余热刚好把她烤的暖洋洋。
发碳晕了。
陆宴舟刷卡进房,直冲着卧室走去,走到半路注意到沙发上有一人,他望过去。
女孩栗色波浪头发随意散落在沙发,手機掉落在沙发前的毛毯,呼吸均匀,鼻头上映着光斑点点。
美好又明媚。
陆宴舟倚靠在装饰柜台,望着她。
太阳西斜,阳光一寸寸地移动着,眼瞅着女孩就要被晒到,他发沉地脸笑了下,把女孩抱起。
“没有人可以利用我,就连我老婆都不行。”男人冷厉地冰到极点的眸子凝望着她。
她还没有说话,顾纤月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顾羡月,你为了报复我,故意和陆宴舟上床。”
“陆宴舟全知道了,知道你把他当工具,当刀。”
“顾羡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宝宝知道自己妈妈是这种德行,估计都想死在你肚子里。”
不是的!
夏薇薇看着逼近的顾纤月那张脸,身体发颤,她当时只是……只是……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人往后退,身后有一堵透明的墙,阻挡住她的去路,她被逼的靠着墙角慢慢蹲下来。
“顾羡月,我祝你生出一个死胎。”
倏地,夏薇薇眼神变得狠辣,是她先欺负她,欺负她一个人不够,还要欺负她的宝宝!
夏薇薇绷直身体站起来,扑过去。
她要跟顾纤月拼命!
陡然,顾纤月身影消散,她环视一圈,看见了陆宴舟。
“顾羡月,我知道了,你跟我上床是为了报复我。”男人冷着一张脸,毫无温度。
不是的……是……
人都是下意识为自己辩解,可是,夏薇薇知道自己对不起陆宴舟。
慕然,夏薇薇睁开眼睛,望着死白死白的天花板,身上的汗在悄无声息蒸发。
十八歲之前,她没有过过生日。
十八歲到二十岁,她的生日就是交易,她会办庞大的生日宴,作为顾有生谈生意的手段。
二十一岁到二十三岁,她名声鹊起,生日变成了生日见面会。
二十四岁生日,是她为自己争取到的、单独生日。
为此,她特意飞到港城,关了手机,与外界断了一切联系方式。
订的是深山里的瀑布房。
坐在落地窗前,瀑布从高处落下,哗—哗—哗—
心中无处发泄的郁闷被冲洗掉,爽!
她的未来也会这么奔腾不息。
顾纤月毫无征兆闯入她的房间,毁了她的生日蛋糕,对她出言不逊。
顾纤月说的话不堪入耳,她都习以为常,只是那天她连她布置的生日气球都戳破。
顾纤月走后,她的地面狼狈不堪。
好像她的人生,就此一蹶不振,活在顾纤月的阴影x里。
顾纤月怎么找来的!
生日还是没有过,她换了件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喝了几瓶酒,出去扔酒瓶时,她看见欲要打开隔壁房门的陆宴舟。
“顾羡月,你蛮会选位置的嘛,来港城,我训斥完你,还有机会去见陆宴舟。”
“感谢你咯。”顾纤月无辜无害地歪了下脑袋,走出房间。
顾纤月,你想要陆宴舟当你男朋友是吧,那不好意思。
她做了平生最大一个举动,怀了最大的恶意,朝着陆宴舟勾手指。
她那时抱着豁出去的决心,陆宴舟要是不过来,生扑也要扑到陆宴舟身上。
事情比她想的顺利。
她只勾了两下手指,陆宴舟就走过来。
再往后,她约陆宴舟,陆宴舟都会来。
她清楚记得有一次,她没有约陆宴舟的计划,顾纤月透出她要去见陆宴舟,她便约了,让顾纤月扑空。
她好坏。
陆宴舟那么好,却被她利用。
夏薇薇深呼吸一口气,睡了一觉,脑子也变清晰。
回来的路上,陆宴舟多次欲言又止。
她在饭店,跟顾纤月争执时,顾纤月说了声陆宴舟。
陆宴舟那时应该是在的,他应该都知道了。
夏薇薇坐起来,环视一圈,发现自己在床上。
“陆宴舟?”
她叫了一声,静待三秒,没人回复。
陆宴舟不在家,也正常,他还需要工作。
夏薇薇起床,在沙发处找到手机。
她准备拨打电话,想把一切跟陆宴舟说开,即使她不明白,陆宴舟已经知道她接近他目的不纯,他为什么不戳破她。
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她入睡前的微博页面,她手指刷新了下,#陆宴舟新欢#几个字闯入她的眼帘。
她呼吸一窒,身后响起强烈的关门声,紧接着是浓郁的酒气味。
她转身,跟陆宴舟炽热又阴冷的眼神对上。
第20章 曼塔玫瑰
时间回到他们刚回酒店时,陸宴舟抱夏薇薇上床后,接到陸奇白电话。
“三哥,下午没事出来玩会。”
陸宴舟看着夏薇薇熟睡的模样,眸光一分分暗下去,思考半晌,点了下头。
包廂里,陸奇白一个劲追问,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当初讓他布置曼塔花海、他要告白的人是不是夏薇薇。
他冷淡眼神瞥过去,陆奇白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停,整个包廂热闹声都渐渐消隐。
良久之后,陆奇白大着胆子问:“不是,三哥,你现在结婚,你不高兴吗,丧着臉搞的跟奔丧似的。”
陆宴舟笑了下,比死还难看的笑,吓的陆奇白打了个哆嗦,得,他就不應該叫他三哥出来。
陆奇白也不敢再惹陆宴舟嫌,往旁边移动了点。
他看着陆宴舟一瓶接一瓶的喝,胃里先替陆宴舟不舒服。
今天中午吃饭不是好好的吗,他臉上笑的风生水起,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夏薇薇是他老婆,怎么现在就成这样。
陆宴舟喝多了,去厕所释放。
一走,包厢里气氛就活跃起来。
此刻,他正往包厢里走,被顾纤月叫住。
“陆總。”
他充耳未闻,继续往前走,顾纤月快步跑到他跟前。
“怎么,嫌中午没死成,又来找死了?”他说话永远都是吊儿郎当,这时喝了酒,看上去更不务正业。
可经历中午的顾纤月,知道陆宴舟做的出来。
“陆宴舟,中午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