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


着他微微敞开的雪色中衣衣襟。

郎君衣下,漏了一丝缝隙。

姜萝不由看了一眼,块垒分明。

是线条流畅的肌理。

姜萝忽然意识到,其实先生平日里的柔善,不过是敬她重她。

苏流风身条健硕紧实,看起来有劲儿得很,可一点都不好欺。

许是姜萝盯着苏流风太久,郎君的呼吸渐次变重,呼出的气也有点热。

他避开眼,不再看小姑娘,直到姜萝故作懵懂地靠近:“先生怎么了?”

“无事。”

苏流风尽量压抑声音里的渴,嗓音比平常要淡漠得多。

姜萝却坏心四起,浅笑一下,道:“先生抱抱我。”

苏流风腰背一僵,无措地低眉。

有反应。天赋异禀。

他知她来了癸水,不敢越界……又如何敢抱她。

“不要招惹我。”苏流风压抑嗓音,比平日还要哑,却莫名诱人。

姜萝却不依不饶:“嗯?先生好没道理,我只是想抱抱你罢了,这就叫招惹吗?那看来,你是没有见过真正的招惹。”

姜萝最喜欢欺负不反抗的苏流风。

她没忍住邪心,凑上去咬了一下苏流风的唇。

男人的唇既薄又凉,唇峰也凌冽。

和她不同。

女孩子的唇都要软得多,好似糖饴。

他的目光怔忡,似有些难以置信。

姜萝得了趣。

咬一下不知足。

她又故意吻他。

勾缠,交织,纠葛,有无数种技法。

教人心猿意马。

其实姜萝是无心的举动,她只是想亲亲夫君,荡漾的心收不住。

仿佛掺杂了蜜,没一会儿便化开。

可落在苏流风眼里,此举又好似邀请。

男人的手背微紧,青筋毕露。

他也隐忍得十分辛苦。

姜萝又不依不饶,这次,齿间,逗的是,桃核儿似的嶙峋喉结。

苏流风的气息终于重了。

他蹙了眉峰,按捺不住。

男人动了手。

他终是扣住姜萝伶仃腕骨,低低呵斥:“阿萝。”

郎君嗓音清冷,却带着些许无奈与宠溺。

不要轻易招惹他。

会自讨苦吃。

苏流风手掌收力很大。

姜萝被他忽然的强势动作吓了一跳。

但见苏流风挺拔的鼻梁上隐隐有汗,黑浓的眼睫也染湿了,结成一络一络,漂亮又脆弱。

她又知他的辛苦。

体谅体谅先生吧。

小姑娘手腕被捏得有点疼,她第一次知道苏流风原来也有很大的力气。

苏流风却如梦初醒一般醒了,他骤然松开了手。

可小姑娘白皙的腕骨,隐隐泛起一道红印。

触目惊心。

“阿萝,抱歉,我是无心之失。”

她摇头:“没事。”

姜萝侧躺在厚厚的被子里,又想抱抱苏流风。

然而郎君被她搞得狼狈,竟在躲她,不敢再看姜萝。

一眼便对上苏流风的视线,他眼里的浪潮,汹涌似海,又灼灼生辉,似有火在烧。

姜萝这时才知道怕,不由瑟缩了一下:“先生?”

苏流风不语。

乌黑的长发垂落,那双藏于夜幕里的凤眸,除却清冷的神色,还有浓稠的柔情。

男人的骨相实在漂亮,低头时,满心满眼俱是姜萝。

她仿佛被摄住魂魄,要溺亡其中。

被蛊惑了……

她任他低头。

苏流风被勾得意动,惩戒似的。

含咬了一下小夫人的耳。珠。

姜萝不由颤抖,战栗后退。

也是这时,酥麻之感。

一下窜上脊。

害腰绷直了,似弓一般,微微弯起。她菟丝花似的,企图捱蹭什么,依附什么。

姜萝有点邪心,但苏流风很快清醒过来,从清潮里抽离。

他小心松开姜萝,离她很远。

郎君内疚地道:“对不起。”

他险些没有忍住。

姜萝也清醒了,还在小日子里啊。

她被苏流风的小心翼翼逗笑了。又赖到他怀里,坏心眼地抱住苏流风:“先生又和我道歉!”

“我……”

姜萝狠狠咬一口他的肩膀:“不要老是说对不起,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她气势汹汹,把方才落下的里子面子都一股脑儿找回来。

苏流风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隐藏那一点笑意。

也就他知道。

方才她居于人下时,分明紧张得厉害。

小姑娘也不过死要面子,强撑罢了。

他心疼小妻子,不好再吓她。

苏流风披衣起身,大冷天也冲了个澡静心祛燥。

待他安顿好再次回来,姜萝已是昏昏欲睡。

郎君动作小心,搂住软绵绵的小姑娘到怀里,他的满腔柔情似乎只对姜萝有,再晚,他都心甘情愿哄小妻子入睡。

“阿萝好好休息,我在这里。”

“先生……”她无意识喃喃,又很快睡去。

小姑娘稚气的模样十分可爱,让人心都化开了。

唯有抱着姜萝的时候,苏流风才能安定下来。他静静注视姜萝娇俏的脸,嘴角微扬。在她颊侧落了一个吻。不敢再打扰,任她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说:

今天坐火车回家。更少一点,明天尽量多一点感谢在2023-12-1422:26:44~2023-12-1505:27: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枝嫩柳2个;昏睡状态小狗主唱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胡萝卜不见啦2瓶;安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7章

◎朝花夕拾(十二)◎

番外朝花夕拾(十二)

屋外的风雪止住了,屋内炭盆早早熄灭。

馥郁的花香萦绕屋舍,屏风上挂了几身衫袍。

室内余热仍存,烘了一夜暖气。

姜萝被阳光刺痛薄薄眼皮醒来时,一身的汗。

姜萝眨了眨眼,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躺在苏流风的怀中。

先生如今已经很习惯和她做夫妻了,还知道要抱着她入眠。

不过苏流风待她还是处处小心敬慎,就连入睡都自我约束。

男人修长坚实的手臂虚放在她腰上,没有压实,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姜萝挣开苏流风的怀抱爬起来。

看了一眼阳光明媚的花窗。

姜萝想到今日晴朗的天气,打算迟些时候取红泥小炉子烫酒吃。

又想起自己还在月事里,苏流风管得严格,定然不让她为所欲为。

月事都快走了嘛,何必这样迂腐。

先生一板一眼的脾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