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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微微敞开的雪色中衣衣襟。
郎君衣下,漏了一丝缝隙。
姜萝不由看了一眼,块垒分明。
是线条流畅的肌理。
姜萝忽然意识到,其实先生平日里的柔善,不过是敬她重她。
苏流风身条健硕紧实,看起来有劲儿得很,可一点都不好欺。
许是姜萝盯着苏流风太久,郎君的呼吸渐次变重,呼出的气也有点热。
他避开眼,不再看小姑娘,直到姜萝故作懵懂地靠近:“先生怎么了?”
“无事。”
苏流风尽量压抑声音里的渴,嗓音比平常要淡漠得多。
姜萝却坏心四起,浅笑一下,道:“先生抱抱我。”
苏流风腰背一僵,无措地低眉。
有反应。天赋异禀。
他知她来了癸水,不敢越界……又如何敢抱她。
“不要招惹我。”苏流风压抑嗓音,比平日还要哑,却莫名诱人。
姜萝却不依不饶:“嗯?先生好没道理,我只是想抱抱你罢了,这就叫招惹吗?那看来,你是没有见过真正的招惹。”
姜萝最喜欢欺负不反抗的苏流风。
她没忍住邪心,凑上去咬了一下苏流风的唇。
男人的唇既薄又凉,唇峰也凌冽。
和她不同。
女孩子的唇都要软得多,好似糖饴。
他的目光怔忡,似有些难以置信。
姜萝得了趣。
咬一下不知足。
她又故意吻他。
勾缠,交织,纠葛,有无数种技法。
教人心猿意马。
其实姜萝是无心的举动,她只是想亲亲夫君,荡漾的心收不住。
仿佛掺杂了蜜,没一会儿便化开。
可落在苏流风眼里,此举又好似邀请。
男人的手背微紧,青筋毕露。
他也隐忍得十分辛苦。
姜萝又不依不饶,这次,齿间,逗的是,桃核儿似的嶙峋喉结。
苏流风的气息终于重了。
他蹙了眉峰,按捺不住。
男人动了手。
他终是扣住姜萝伶仃腕骨,低低呵斥:“阿萝。”
郎君嗓音清冷,却带着些许无奈与宠溺。
不要轻易招惹他。
会自讨苦吃。
苏流风手掌收力很大。
姜萝被他忽然的强势动作吓了一跳。
但见苏流风挺拔的鼻梁上隐隐有汗,黑浓的眼睫也染湿了,结成一络一络,漂亮又脆弱。
她又知他的辛苦。
体谅体谅先生吧。
小姑娘手腕被捏得有点疼,她第一次知道苏流风原来也有很大的力气。
苏流风却如梦初醒一般醒了,他骤然松开了手。
可小姑娘白皙的腕骨,隐隐泛起一道红印。
触目惊心。
“阿萝,抱歉,我是无心之失。”
她摇头:“没事。”
姜萝侧躺在厚厚的被子里,又想抱抱苏流风。
然而郎君被她搞得狼狈,竟在躲她,不敢再看姜萝。
一眼便对上苏流风的视线,他眼里的浪潮,汹涌似海,又灼灼生辉,似有火在烧。
姜萝这时才知道怕,不由瑟缩了一下:“先生?”
苏流风不语。
乌黑的长发垂落,那双藏于夜幕里的凤眸,除却清冷的神色,还有浓稠的柔情。
男人的骨相实在漂亮,低头时,满心满眼俱是姜萝。
她仿佛被摄住魂魄,要溺亡其中。
被蛊惑了……
她任他低头。
苏流风被勾得意动,惩戒似的。
含咬了一下小夫人的耳。珠。
姜萝不由颤抖,战栗后退。
也是这时,酥麻之感。
一下窜上脊。
害腰绷直了,似弓一般,微微弯起。她菟丝花似的,企图捱蹭什么,依附什么。
姜萝有点邪心,但苏流风很快清醒过来,从清潮里抽离。
他小心松开姜萝,离她很远。
郎君内疚地道:“对不起。”
他险些没有忍住。
姜萝也清醒了,还在小日子里啊。
她被苏流风的小心翼翼逗笑了。又赖到他怀里,坏心眼地抱住苏流风:“先生又和我道歉!”
“我……”
姜萝狠狠咬一口他的肩膀:“不要老是说对不起,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她气势汹汹,把方才落下的里子面子都一股脑儿找回来。
苏流风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隐藏那一点笑意。
也就他知道。
方才她居于人下时,分明紧张得厉害。
小姑娘也不过死要面子,强撑罢了。
他心疼小妻子,不好再吓她。
苏流风披衣起身,大冷天也冲了个澡静心祛燥。
待他安顿好再次回来,姜萝已是昏昏欲睡。
郎君动作小心,搂住软绵绵的小姑娘到怀里,他的满腔柔情似乎只对姜萝有,再晚,他都心甘情愿哄小妻子入睡。
“阿萝好好休息,我在这里。”
“先生……”她无意识喃喃,又很快睡去。
小姑娘稚气的模样十分可爱,让人心都化开了。
唯有抱着姜萝的时候,苏流风才能安定下来。他静静注视姜萝娇俏的脸,嘴角微扬。在她颊侧落了一个吻。不敢再打扰,任她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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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朝花夕拾(十二)◎
番外朝花夕拾(十二)
屋外的风雪止住了,屋内炭盆早早熄灭。
馥郁的花香萦绕屋舍,屏风上挂了几身衫袍。
室内余热仍存,烘了一夜暖气。
姜萝被阳光刺痛薄薄眼皮醒来时,一身的汗。
姜萝眨了眨眼,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躺在苏流风的怀中。
先生如今已经很习惯和她做夫妻了,还知道要抱着她入眠。
不过苏流风待她还是处处小心敬慎,就连入睡都自我约束。
男人修长坚实的手臂虚放在她腰上,没有压实,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姜萝挣开苏流风的怀抱爬起来。
看了一眼阳光明媚的花窗。
姜萝想到今日晴朗的天气,打算迟些时候取红泥小炉子烫酒吃。
又想起自己还在月事里,苏流风管得严格,定然不让她为所欲为。
月事都快走了嘛,何必这样迂腐。
先生一板一眼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