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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头,冯蔓看见闺女不知道何时醒来,正滴溜着黑亮的大眼睛盯着爸爸妈妈。

“哦豁,干坏事被宝宝看见了。”冯蔓俯身抚摸着孩子嫩滑的脸蛋,“都是你爸爸干的坏事啊,跟妈妈无关。”

程朗正准备将空碗拿去厨房清洗,闻言脚步一顿,对着醒来的闺女一本正经道:“爸爸也没干坏事。”

冯蔓轻笑出声,又顾及着生产疼痛,没敢笑得太过分,这个男人自打有了孩子,真是格外注重形象了。

因着墨川市发现金矿,计划由解放矿区和金安矿区联手开采,程朗自然不能一直窝在家中陪老婆孩子,必要时需要去政府和矿区开会。

冯蔓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开采金矿行动已然在鞭炮声中开启。

程朗和陈兴垚代表两个矿区用尖嘴地质锤分别挖了第一下土,矿工们跃跃欲试,准备大展身手。

程朗再回家时,同老婆提前接下来的事业计划:“金矿开采,由政府主导,我们矿区和解放矿区合作开采,我能分一杯羹,现在黄金价格不低,前年60元1克,今年就70元1克了,这玩意儿自古就保值,更别提现在还一路升值,我准备利用这个金矿分到的东西开个黄金公司,负责冶炼、加工、售卖。”

正给孩子喂奶的冯蔓闻言一惊,这男人不愧是小说结尾时成为商业大亨的反派大佬,这商业头脑相当了得啊。

金价确实一路飙升,在后世,什么股票、基金等可能不稳,但是黄金是真稳,至少长期持有,是让人安心的。

“可以啊,我也看好黄金,正好有金矿开采,倒是一条龙。”其他人想要这样的资源都没有,程朗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嗯。”程朗同冯蔓再聊了几句开办黄金公司的事,着手去准备金矿冶炼和打磨,没多久,隔壁302的孟静就正带着孩子来看冯蔓。

两家的孩子就差半岁,这会儿瞧着相差也不算大,孟静儿子孟成霖刚六个月大,能靠着妈妈坐起身,正盯着快要一个月的妹妹瞧,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啊哦哦的声响。

冯蔓逗着孩子,口中宝宝,宝宝地叫个不停:“快看看霖霖哥哥,就住我们隔壁,比你大半岁。”

小宝宝自然没法回应妈妈,只是滴溜溜的眼睛像被洗过的黑宝石,清澈透亮,不掺杂一丝杂质,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

两个婴儿对视上,谁都说不了话,看得冯蔓和孟静笑得开怀。

“看看,年纪差不多,以后有个伴,还能一起上学。”

“那可不,以后霖霖大些,肯定好好照顾小妹妹。”孟静瞧着两家孩子大眼瞪大眼的,直感慨,“看看都好奇呢,看着对方不挪眼。”

冯蔓也笑:“看着感情挺好啊。”

只是两人话音刚落,就见谁都没法说话的两个婴儿同时嚎啕大哭起来。

两个妈妈:“…”

白夸了。

哄了会儿孩子,孟静抱着儿子回家睡觉,程朗这才从客厅来到卧室。

“我们闺女取什么名?”程朗听说孟静儿子的名字,孟成霖,倒是不错。

“我想了几十个了,都不满意。”冯蔓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可真碰上自己孩子,那股挑剔劲儿就上来了,“反正坐月子没事干,我再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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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蔓绞尽脑汁,总觉得这个名字配不上自己闺女,那个名字寓意不够好,下一个名字不够好听,好听的名字写出来不够好看…

最后程朗这个最讨厌看书的,竟然从外头买了本中华字典回来,捧着一页页地翻。

冯蔓哪能不清楚这男人有多不喜欢看书:“你看着不头晕?”

“有点。”程朗实话实说,“尽量看吧,给孩子取个好名字。”

从小到大都讨厌看书的老父亲这会儿正兢兢业业开始翻看字典,冯蔓瞧着直乐,握着闺女肉乎乎的小手逗她时,指给她看:“看看你爸,突然当起知识分子了。”

程朗格外注意在闺女面前的形象,哪怕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爸爸也是很爱看书的。”

听不懂,说不了话的小宝宝:(П▽П)

夫妻俩的夜晚生活基本处于哄孩子睡觉、被孩子吵醒、给孩子喂奶、再哄孩子睡觉的流程中,空闲时间,两人一起啃字典,程朗像是对正直善良有执念,这会儿特意挑了个竹字。

竹,坚韧不屈,刚直不阿。

“竹?挺好看也挺好听的,不过配什么字啊?”冯蔓在脑子里过了无数单字与之搭配,都不太满意。

“我继续翻。”程朗劲头上来,比工作还努力。

程朗看上了一个“竹”字,倒是他心头的执念,希望闺女从小生活在健康快乐的家庭里,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而另一个字,也在几天后,被冯蔓突然想到。

……

墨川的冬季不似北方那般严寒,更是几十年难遇一回下雪,偏偏在今年二月底,墨川市竟然细雪纷飞。

尽管是零星小雪,可也令数十年不见雪的墨川人纷纷驻足仰望。

天空似乎飘着白色雪絮,如花瓣轻舞,星星点点,坠落在屋顶、房檐、树枝和地面,转瞬即逝,可这也挡不住人人伸手去接,盯着掌心的浅浅水渍,舍不得拂去。

还有三天才出月子的冯蔓同样很少见到雪,托表嫂看着正熟睡的孩子,自个儿裹上厚实的棉袄包裹着温暖的身子下楼玩耍,执着地摘下毛线手套,以手与雪花亲密接触。

“当心凉了。”程朗去过北方当兵,见惯了鹅毛大雪,自然对这点儿细雪毫无兴趣,只操心冯蔓。

“不会的,我得玩会儿雪。”冯蔓和其他路人一般,同样浅浅雪花玩耍。

程朗:(* o . o *)?

这么点儿雪,也不知道怎么玩。

“这点儿雪,我眼睛不瞪大点都看不见。”程朗不解。

冯蔓攥起拳头给了程朗一拳:“不准侮辱我的雪花!”

程朗:(` ⌒ ′x)

这样的雪在北方肯定兴许都不算雪,可在南方实在珍贵。

冯蔓乐此不疲接着雪花,笑如寒冬中绽放的红梅,倒是玩着玩着突然灵光乍现:“干脆叫雪竹?怎么样?”

又好听又好看的名字。

雪竹二字在程朗喉舌间滚动,男人看着零星细雪中绽放笑颜的女人,点点头,上前替她戴好手套。

……

冯蔓的快乐太短暂,墨川的雪真是多年难遇,下了浅浅一阵便停了。

夜半时分,冯蔓仍趴在窗台边往外望,脑袋晃来晃去:“怎么就停了?不能多下会儿吗?”

程朗把还没坐完月子的老婆劝回屋里:“你当心着凉,快回床上躺着睡觉。”

乖乖躺在床上,指挥男人给自己揉按着小腿肚放松,冯蔓仍旧唉声叹气:“可恶啊,老天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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