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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都想尝尝金羽汇,尤建元甚至听说区委的李区长也让秘书秘密前去,结果铩羽而归。
“陈先生,送行宴没吃上实在可惜,看那金羽汇真是把您给迷住了。”
“金羽汇确实不错,可惜没见到老板,不然我肯定劝他来港城开家分店。”陈松贤越想越觉得可行,完全可以投资。
转头,陈松贤没见到自己投资第二多的金安矿区代表,稍一询问,却得知程朗去冯记了。
“程朗和冯记老板冯蔓是两口子,来的路上,听说他上冯记去了。”尤建元最是要狠狠踩程朗一脚的,“陈先生,您投资金安矿区真是糊涂了,看看程朗这人连给您践行都不来,实在没诚意。”
陈松贤早看出来程朗的性情,有本事但是脾气傲,比在场这帮人实在,不太打官腔说套话。
“这人确实…我得去会会他!”陈松贤看看距离发车还有空余时间,再去了趟冯记。
下午三点多,程朗忙完矿区的事正在冯记吃午饭,一盘加餐的红萝卜烧肥肠配上大米饭,飘香四溢。
冯蔓提醒程朗尽量按时吃饭:“看看都几点了,当心把胃饿出问题。”
以前的程朗经常忙起来忘了吃饭,身边都是大老爷们,大家也不太关注这些,如今听着媳妇儿的碎碎念,唇角微弯地点头:“好,我记得,今天是意外情况。”
矿区十多辆大卡车每日运输,今天路上出了点岔子,程朗去解决完便耽误了时间,甚至没去参加给港商陈松贤践行的会议。
不过也不重要。
正想着港商不重要呢,陈松贤便迎面走来,端着投资人的姿态就要在程朗面前耍耍威风,假模假样提些矿区发展意见:“程先生,你可记清楚啊…我说得你记住没?”
程朗将半高盘子里的红萝卜和肥肠扫荡干净,碗里白米饭也没没有一粒浪费,这才掀起眼皮回话:“一句话没听,陈先生,我说过了,你投资了也不能插手经营。”
说了半天的陈松贤:“…?”
这人真是拽得气死人!
不过不和钱过不去的陈松贤看出程朗有能力,懒得和他一般见识,转头又去和吃过一次饭的冯记老板道别:“冯老板,你家饭馆味道不错,仅次于金羽汇,和对面的红杉能打个平手,以后有机会来大陆,我再来尝尝。”
“这评价挺高,感谢认可。”冯蔓心里琢磨,自己这可是拿了个第一名和并列第二名,不错,“港城大陆一家亲,欢迎随时再来!到时候请你吃饭!”
“看看这夫妻俩,怎么一个这么会说话,一个那么不会呢…”陈松贤意有所指地吐槽程朗两句,最后不忘旧事重提,“行了,我们也准备去火车站了,冯老板,记得我上回提过的,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来港城拍戏,我捧你!肯定把你捧成全港城男人的梦中情人!”
话音刚落,陈松贤就发现程朗的脸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寻到程朗命门的陈松贤眼睛一亮,再接再厉道:“到时候跟港城的型男拍戏,很带劲的!全是高高帅帅的靓仔!随你挑!”
冯蔓失笑不语,这港商还真是坚持不懈,不过场面话谁不会说:“陈先生,我们以后有机会去港城旅游,肯定找你做东。”
说罢,董小娟在后厨一嗓子,把冯蔓叫了进去核对菜谱。
“陈先生,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程朗面目凌厉,眼中泛着寒光。
陈松贤得意一笑,这程朗前面那么拽,什么时候都一副冷淡模样,现在脸怎么黑啦哈哈哈哈。
原来不是什么事都沉稳啊,嘿嘿!陈松贤吃了多少瘪,现在肯定要报复回来!
“走了走了。”只是临走前,陈松贤让艾米打开行李箱,掏出个黑乎乎的罐子递给程朗,“程先生,脸怎么黑啦?这个送你,美白的面膜,欧洲的东西,往脸上涂,变得白白嫩嫩的。我从非洲回来一直在用,看看没以前那么黑了,到时候女人看了都要迷死。你这模样还行,但是脸黑成啥样了,可别被冯老板嫌弃,到时候她来港城找型男拍戏,对面都是发仔华仔这些,你黑个脸哪比得过他们?人还能拍吻戏哦~”
调侃一番黑脸的程朗,陈松贤心情大好,这才踏上了返港之路。
程朗面色不悦,只嫌港商说些不中听的话,什么全港城男人的梦中情人,还要和港城型男拍戏…
脸色黑沉的程朗盯着眼前黑乎乎的罐子,不屑地移开视线,还女人看了要迷死?
呵,鬼才信,十有八.九有毒,兴许会烂脸。
只是在冯蔓从后厨忙完出来之际,程朗率先将罐子揣进兜里。
“陈先生走啦?”冯蔓对这个港商的印象还不错,毕竟帮了自己大忙。
“嗯,走了。”
“哎哟,可惜了,还想问他能不能帮我带个发仔华仔的签名呢,或者下次以后真去港城旅游,找他帮忙!”冯蔓只想把握机会,到时候能见见这个年代正当红的港星也不错啊。
旁边的程朗脸更黑了,手紧紧握着兜里的罐子,又想到冯蔓在家里卧室墙贴的挂历,上面是港城的男明星,下面是挂历日期,每翻一页就出现一个男明星,直呼这个好帅,那个有型的模样,沉默不语。
程朗家堂屋。
陈兴垚正牢牢盯着一罐黑乎乎的罐子仔细研究,上面的洋文看不懂。
“阿朗,你说这个东西能让人变白?女人看了都要迷死?”陈兴垚从来没听过这么厉害的东西!
“嗯,港商给的,外国货。”程朗神色淡淡解释,一派正经,“说是往脸上涂,到时候会变得白白嫩嫩,女人看了要迷死。”
哟,女人看了要迷死,那不就等于玉兰看了要迷死?!
陈兴垚激动道:“你送我了?”
“你拿去试试吧。”程朗点点头。
“好徒弟!”陈兴垚一脸感动,激动地拍了拍程朗肩膀,“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你这小子也没那么坏!有这种好事想着师父呢!”
当天傍晚,陈兴垚在解放矿区申请的两室一厅新家中照着镜子抹脸,黑乎乎的膏体软软的,经由指腹往脸上涂来抹去,有一种清幽的凉意袭来,别说,还挺舒服的。
不多时,陈兴垚一张脸再也看不清原来的模样,黑得像去挖煤矿挖了十年。
晚饭后,程玉兰和小山出门遛狗,一向爱黏着自己的陈兴垚今天一反常态没来吃饭,通知只说要去新家打扫,程玉兰看出这人着急。
只是小山还在遛狗,程玉兰惦记着还在新家忙碌的陈兴垚,到底还是转道去解放矿区帮忙。
天色半昏沉,金秋日头落山早,程玉兰来到筒子楼前,一气儿上了二楼,两人的新家在202,矿区分配的房子,面积宽敞,不少人羡慕。
可是大伙儿再一想着陈兴垚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