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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出程朗不希望蒋平得知真相,人精似的他自然会主动把人瞒住。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程朗轻“嗯”一声:“这件事你倒是办得不错。”

得了程朗的夸奖,冯建设精神为之一振:“那是肯定的,我得替姑爷你考虑啊。”

程朗再叮嘱几句挂了电话,没几天却收到了蒋平的信。

南下回到电子厂上班的蒋平照旧给程朗寄了罐茶,另外附信一封,白纸黑字写着心事。

蒋平重承诺,始终对当初没能早早问娃娃亲对象一句要不要履行婚约,以至于她差点被嫁给赵刚那样的人而耿耿于怀,以至于这次,他坚持先见到人再说,却不想被冯建设搪塞。

蒋平在心里直言,虽说当年给自己定下娃娃亲的母亲已经去世,更是找不到二十年前的婚书,但是他分明记得这门娃娃亲,更怀疑冯建设是骗自己的,估摸又想把招娣藏着嫁给哪个混混赚彩礼钱,无奈自己始终没见到人,又担心影响招娣的名声,不敢四处打听。

信上甚至提了一句——[朗哥,你应该不记得冯家的大女儿了吧,都多少年没见了。]

程朗盯着这行字数秒,默默勾了勾唇,修长手指直接点燃火柴,任由火苗吞噬掉白纸黑字,最终化为灰烬。

握上电话听筒,程朗往昌平市电子厂打去电话。

……

冯蔓近来发觉自己丈夫有些不对劲,竟然破天荒拉着自己去百货大楼购物。

要知道,程朗算是个工作狂,一心扑在矿区,平时如果不是自己拽着他出去约会逛街,这人估计能完全不参与这类活动的。

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购物。

两人去一趟百货大楼,冯蔓看着程朗认真专注挑选礼物,不由好奇:“你给谁买礼物呢?什么用途?做寿还是结婚?”

程朗的目光流连在一排搪瓷盅上:“送给蒋平的结婚礼物。”

“哇!蒋平要结婚了!”冯蔓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深深感慨两人关系好的同时,帮着挑了一对印着囍字的搪瓷盅,提议再买一对枕巾以及一盒进口巧克力。

待东西买好,冯蔓陪着程朗去邮局寄出包裹,又好奇道:“他什么时候办喜酒,你要过去那边参加吗?”

谁料,程朗不咸不淡道:“等他相亲成功就结婚办喜酒。”

冯蔓:“…?”

居然还没有相亲成功,那你现在在送什么新婚礼物。

冯蔓将疑惑问出口,却听程朗理直气壮:“提前送了,督促他快点结婚,老大不小不能再耽误了。”

冯蔓哑口无言,程朗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还催婚了!

出来买了蒋平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结婚的新婚礼物,冯蔓和程朗慢悠悠往家里去,这个点儿,差不多也到晚饭点,冯记摊位上有三个人,倒也不用自己去帮忙。

两人说着话,冯蔓听程朗提起近来矿区扩大规模和生产,心中不由欢喜,两人的事业都越来越好。

只是走到家门口时,想着应该没人的屋子里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仔细一听像是小山的声音。

冯蔓瞬间警惕起来,忙与程朗对视一眼:“是小山?”

心头各种猜测交织,这个点儿小山已经放学回来,家里小姑可能在,也可能出门,其他大人都不在,难不成出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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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明显也神色一凛,一边宽慰冯蔓一边往门口去:“应该没事,小黄也在家里,我去看看。”

虚掩的铁门一推,冯蔓跟在程朗身后,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唯恐家里出了什么事,结果…

院子里捧着右边脸哀嚎的小孩儿眼眶泛酸,正忍着疼痛劲儿跟表叔表婶诉苦:“呜呜呜,表叔,表婶,我牙齿落了,好痛。”

一摊手,掌心有个带血的牙齿。

冯蔓:“…”

吓人一跳,原来是牙齿掉了。

范有山可委屈,换牙时期牙齿松动,他一直忍着没敢说,就怕家里大人再也不让他吃糖喝汽水了,直到今天啃烧玉米时,嘎嘣一下把本就摇摇欲坠的牙齿给啃掉了,痛得他一阵哀嚎。

程朗看着这个缺心眼儿的侄子无奈,扭头对冯蔓,神情严肃:“以后我们儿子也这么傻,可怎么办。”

范有山:“…表酥,泥缩森么呢!哼!”

还没从牙痛和悲伤中走出来的小男孩儿说话含糊不清,用清水漱了几次口,这才没了血水,却被自家亲表叔重击,当即不满。

冯蔓没成想程朗会一本正经思考未来,忍着笑意道:“你倒是会瞎说,人小山肯定比你小时候聪明,是吧,小山?”

范有山漱过口,狠狠点头:“对,表叔肯定没我聪明。”

程朗斜侄子一眼:“我一年级不至于考70多。”

范有山:“…”

过分!自己也就是没认真学罢了!

当天傍晚,董小娟回家听说儿子开始换牙了,倒是喜笑颜开:“换牙好,这说明你开始长大了晓得不?”

范振华拍拍儿子脑袋:“男子汉大丈夫,落个牙齿就哭,说出去丢人不,坚强点。”

范有山自然不愿意丢脸,当即三令五申,挨个跟家中大人警告,不准把这事儿说出去。

冯蔓笑着发誓绝对不说:“快点把掉的牙齿扔房顶上,到时候长出来长得快。”

范有山不大愿意,本来觉得牙齿掉了很吓人,看着上面还沾着血迹更是犯恶心又可怕,可现在洗干净牙齿又冷静下来,范有山还爱不释手了。

一颗小小的乳牙挺可爱,有棱有角的,就揣在兜里,时不时摸一下,仿佛会上瘾似的。

“表婶,我不扔,我要自己收着。”

董小娟看着这个傻儿子无言:“你揣着吧,到时候新牙齿长得慢,扔房顶才长得快。”

已经一年级下学期的范有山梗着脖子拒绝:“谁说的?书上可没写。”

程玉兰搬出几十年经验:“都这么说的。”

范有山不信,一人对抗所有大人:“我才不扔。”

说完,一溜烟就跑出去玩儿了。

……

四月底,倒春寒结束,墨川的气温渐渐升高,连带着夜里卧室的温度也燥热起来。

冯蔓紧紧攥着身下男人的头发,艰难地吞吐呼吸,红唇紧咬不愿意溢出丝毫声音。

和程朗在床上运动久了,冯蔓渐渐摸出些许规律,自己要是发出些声音,程朗只会更兴奋,更来劲。

强忍着自下而上酥酥麻麻的痒与难耐,冯蔓一手揪着他头发,一手攥着被单,直到双眼模糊失焦,全身紧绷到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绷紧,最后重重卸力,瘫倒在床上。

分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冯蔓却已力竭。

程朗自床尾回到床头,一点点解开身上黑色衬衫的纽扣,修长手指与金属纽扣纠缠,布满沉沉欲望的眼神却始终粘在冯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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