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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便臊得慌。
他打工这么多年,熬出一身技术和经验,在整个墨川,工资也是数一数二的,现在倒成了个要让媳妇儿出去受苦受累挣钱的男人,实在丢脸。
“行,我看你非要自找苦吃!”周跃进撂下狠话,“你去干,我看你干多久,能干成啥样!”
夫妻俩不欢而散,当晚分居大床两侧,井水不犯河水。
次日一早,天灰蒙蒙亮时,周跃进起床洗漱完,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桌上。
袁秋梅煮了两碗面,红油辣子将面条染成诱人的红亮色泽,腾腾热气挟着香气四溢,正等人吞食。
“我去矿上了。”周跃进走得霸气,头一回没吃媳妇儿做好的早饭。
袁秋梅默默盯着桌上两碗面条,心头有些堵,最终自己一人吃下两碗,不愿意浪费。
当天中午出发去卖熟食前,冯蔓和董小娟招呼袁秋梅吃饭,袁秋梅却摆摆手,面条快撑到嗓子眼,艰难回话:“我早饭吃得多,不饿,你们吃吧。”
冯蔓没强求,见她像是真的吃多了,给人递了杯水过去缓缓。
袁秋梅不太消化,甚至下午四五点该吃晚饭时,肚子仍是撑的,只在一旁看着冯蔓和董小娟吃晚饭。
恰巧程朗今天难得早下工,冯蔓吃着饭菜,让程朗添了副碗筷来:“你今天有口福了,白萝卜烧牛筋,刚出锅的,可香了。”
程朗在冯蔓旁边坐下,却见袁秋梅没上桌,稍加询问却挑了挑眉,这两口子,一个吃得撑了,一个胃口不好,听说今天周跃进两顿饭没怎么吃,还真是有意思。
不过其他夫妻的事不掺和,程朗一心只扫门前雪。
牛筋烧得软烂,晶莹胶质弹牙爽口,白萝卜吸满汤汁,配上大米饭正正好。
袁秋梅在一旁准备待会儿要送去矿区门口售卖的熟食,全部装进盆和桶里,随时可以出发。
水槽边,吃过饭的程朗端着碗筷过来,正利索地冲洗,再将餐桌擦洗两遍,没一会儿便将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最后拿着扫帚将堂屋地面清扫干净,似乎做这一切做得很顺手的样子,一看就是经常做事。
前往矿区的路上,袁秋梅琢磨片刻,忍不住开口:“蔓蔓,你们家,程,程矿长还要洗碗扫地那些?”
“当然啊。”冯蔓随口回道,“我都做饭了,他肯定得做其他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袁秋梅听得惊讶,没想到都能承包一个矿区的程朗在家还要分摊一半家务,真是闻所未闻。
接下来几天,袁秋梅观察着自己丈夫,常年的习惯使得二人的生活方式根深蒂固,自己做饭、洗衣、打扫家里,周跃进负责工作挣钱,在家里基本是甩手掌柜。
偶尔在冯蔓家瞧见程朗,这位大老板倒真是自觉,洗衣洗碗都不在话下。
冯蔓这几天也发觉程朗回家的时间明显变早,有时候甚至和范有山放学到家的时间差不多。
这天晚饭后,冯蔓被范有山缠着讲故事,小学生对各种光怪陆离的神话故事感兴趣,搬来小板凳凑在表婶身边。
程朗进屋时就见一大一小相处融洽,就是有些没完没了。
去堂屋柜子里找出一把糖,程朗扣响屋门,问冯蔓:“吃糖吗?”
冯蔓神色一凛,望着神色严肃的男人,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脸颊渐渐发热,带着几分绯红,冯蔓轻咳一声,忙看了看一脸天真的小学生。
范有山激动不已:“吃!表叔,我要吃糖!”
程朗将手中一把糖全给了侄子,拍拍他脑袋:“和外头的小孩儿分来吃,不能一个人吃独食。”
“好!”听了半小时神话故事,范有山带着甜甜的糖果一溜烟跑没了身影。
小山一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冯蔓盯着男人走近的步伐,不自觉退后几分,靠在椅背上。
“吃糖吗?”程朗俯身靠近,嗓音暗哑。
冯蔓低眉扫过他空空如也的掌心,喉咙发紧:“你的糖不是全给小山了…”
“还有。”程朗缓缓靠近,修长手指轻抬起女人的下巴,“要吗?”
冯蔓仿佛又闻到了清凉的薄荷香味,萦绕周身。
第37章
冯蔓吃糖, 喜欢将甜滋滋的糖含住,吮吸在口中,舌尖轻卷, 任由那清爽的滋味蔓延。
程朗吃糖却多了几分霸道与强势, 唇舌灵活有力,带着沉重的呼吸袭来, 由轻吻浅啄到不容推拒的侵入。
分明没有什么糖, 可冯蔓已然分不清两人到底是不是在吃糖,四周似乎都是清凉刺激的薄荷糖香味,令人沉醉,令人兴奋,令人意乱情迷。
被男人一把抱到柜子上坐着的女人呼吸急促, 双眼迷离,终于得以喘息之际, 大口呼吸,胸口起伏不定,眼前硬邦邦的胸膛却也如自己一般, 微微起伏, 难以平静。
抬眼看向高大的男人,冯蔓猛然撞入程朗幽深的眼眸。
向来平静无波的凤眼此刻如同掀起巨浪滔天, 失了理智, 去了冷淡,唯有浓浓的深沉的欲望。
“再吃会儿糖?”长久的亲吻后, 程朗嗓音染上情.欲, 格外的低沉暗哑,似被砂砾磨过,刮过冯蔓耳畔时, 激起阵阵颤栗。
“不要了。”冯蔓呢喃低语,红唇张合间吐露的话语似乎都带着娇软热气,滚烫炽热。
偏偏男人不依不饶,硬挺的鼻梁贴近,与女人翘挺的鼻尖轻触,彼此呼吸相闻,两双清亮的眼眸相对,此刻只能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
吃糖倒成了个体力活。
当晚,冯蔓在屋里被程朗箍着吃了好一会儿的糖,等范有山和小朋友们分糖吃完回来时,忙在镜子前理了理仪容。
特别是水涟涟,红艳艳的唇,冯蔓轻抿了抿,再擦了擦,猛灌了几口温水,可别又被小学生误会吃辣条了!
在吃糖上得了不少兴趣的程朗近来眉目柔和不少,就连小姑程玉兰过来看看小辈们,提到程父的忌日也没多少反应。
“下个月是你爸走的日子…”程玉兰对这个哥哥感情复杂,可人死如灯灭,过往干过的混账事终究是随风散去,只余几分思念,“这儿离老家远,上坟就算了,到时候还是得烧点纸钱。”
“嗯。”程朗没和小姑多谈父亲,现在想想,似乎父亲的影子都模糊不少,“您看着办吧。”
冯蔓在院子里忙活,见程朗和小姑在堂屋闲聊,隐约听见几句程父相关,可等小姑离开,程朗也没主动提起什么,冯蔓也就没多问。
等过会儿见到去屠宰场拿货回来的表嫂,冯蔓同她提了一句,董小娟隐晦感慨:“妈之前经常要骂走了的大舅几句,说他害了程家又害阿朗,现在时间久了,看来还是心软了。”
“表嫂,你是说程朗他爸害…”冯蔓习惯了程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