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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腰间,随着唇舌间的动作用力。

熟悉的清凉的淡淡薄荷香味袭来,是冯蔓喜欢的味道,男人薄凉的唇轻轻贴在自己唇上片刻,亲密接触的地方渐渐升温,再一点点吮开自己的唇,带着几分横冲直撞的莽撞探入。

两人越贴越近,呼吸紧紧纠缠,冯蔓右手反手抠在柜子缝隙,左手攀在男人结实的手臂,被迫仰着头。

老实的男人,唇舌并不老实,灵活有力,所到之处激起阵阵战栗…

冯蔓呼吸间都是好闻的喜欢的薄荷味道,清凉中带着一丝刺激感官的滋味,令人意乱情迷间,如同含上一颗薄荷糖般不自觉回应吮吸。

男人手掌用力,喉间艰难溢出低吟,似是被冯蔓的动作蛊惑,低头更加靠近,几乎是要…

“表婶,表婶!电视要开始了!”屋外传来清脆的童音,惊扰室内一片旖旎。

范有山陪着奶奶散步到一半,想起和表婶都爱看的电视剧上演,忙赶回来。

匆匆跑到表婶和表叔这边的堂屋,范有山熟练地打开电视,调好频道,转头却见半掩的房门没动静。

探头再往里叫了一声:“表婶,表叔?”

片刻后,木门嘎吱一声响,范有山见表叔大步而出,身后是正理着头发的表婶。

表叔和表婶互相没看对方一眼,表叔表情严肃,表婶脸上却红红的,好像嘴巴也红红的。

“表婶,你和表叔在屋里干嘛呀?”范有山狐疑的目光闪烁,小脑袋瓜子飞速运转。

“没,没什么啊。”冯蔓结巴一下,抬手捋了捋略微散乱的发丝。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范有山眼睛一亮,猛然想明白了。

可这话却令冯蔓心都揪了一下,抬眼瞪了程朗。要是真被个小学生发现端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你们背着我吃好吃的了!看看嘴都辣红了!”范有山那个气啊,怎么还吃独食呢,居然不带自己。

冯蔓:QAQ

程朗勾了勾唇,对思维发散的侄子无情镇压:“作业写了没?天天就知道看电视?”

范有山警铃大作,表叔怎么学自己爸妈开始管作业了!立刻装聋作哑当没听见:“看电视了,表婶快来。”

冯蔓最近在追一部狗血电视剧,范有山这个小屁孩只要不写作业,什么都觉得有趣,也爱看电视。

两人成了追剧搭子,每晚两集,范有山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今晚,不知道表叔怎么也有兴趣,坐在一旁跟着看,范有山怀疑表叔变了个人,结果前方的电视机里突然上演着亲嘴的戏码。

男女主角情到浓时,越来越近,两片唇就这么贴上…

范有山正要瞪大眼睛看个清楚时,双眼却同时被左右各一只手捂上,黑暗无情降临。

程朗和冯蔓异口同声:“小孩子不能看。”

在手指缝隙中好奇窥视的范有山无言:“哎呀,我看个亲嘴儿怎么了?”

话音落下,电视里亲嘴戏份结束,这才重获光明。

程朗义正言辞教育:“小孩子看什么看,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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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学生范有山真诚反问:“表叔,亲嘴真的不健康吗?”

程朗:“…”

一旁的冯蔓憋着笑,还是头一回见程朗被小学生问的哑口无言。

当晚,冯蔓睡得并不踏实,梦里似乎还有清凉的薄荷香味萦绕周身,傍晚时分,柜子边程朗沉重的呼吸追进梦里,搅得人心猿意马。

清早自晨光中醒来,冯蔓发觉自己紧贴着硬邦邦的胸膛,脚下更是绊着什么,仔细一看,这睡觉的姿势着实令人震惊。

睡觉时一向同程朗井水不犯河水的冯蔓惊觉,自己此刻靠在男人胸膛,一条腿甚至搭在程朗大腿上,右手横陈他紧实的腰腹间…

这,这,这…

深刻反思的冯蔓咬唇,自己这是亲了一回,春心萌动了?

不不不,肯定是睡懵了,把程朗当以前家里那只大熊玩偶了!

她以前就爱抱着玩偶睡!

身旁的男人动了动,似要醒来,冯蔓忙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装作仍在熟睡的模样。片刻后,周遭寂静无声,就在冯蔓快要装不下去时,感受到男人粗粝的指腹贴近,在自己的睫毛上撩拨两下,吓得冯蔓再紧抿双唇,屏住呼吸…

只幸好,程朗没有后续动作,将自己的手和脚轻轻移开,下床离开。

躺在床上的冯蔓这才松了一口气。

……

都道美色误人。

古人诚不欺我。

一上午准备吃食的时间里,冯蔓有些走神。

程朗乖乖戒烟,再讨了个奖励,只是常吃薄荷糖的男人周身清新,亲吻起来也是不错的滋味,冯蔓摇摇头,先将程朗晃出脑袋,专心工作。

袁秋梅依旧正常工作,甚至多了几分坦然,此刻正在和面,董小娟没发觉冯蔓的异样,一心好奇八卦:“秋梅,你和你们家老周咋样了?平时看着周跃进人挺好的,怎么这事儿上说不听呢。”

“他啊,其他地方都待我挺好,就不愿意我出来上班。”袁秋梅明白他的心思,可这一回自己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董小娟不好诋毁人夫妻感情,只能又换个说法:“那也是他疼你,总比那些个没本事还只知道耍脾气的爷们好,好歹你们老周是能挣钱给家里用的。”

“是,我以前也这么想的。”袁秋梅和面的力道重了几分,“不过现在觉得,自己挣钱好像更好。”

当天中午,三人再带着熟食过去,摆摊售卖。这一回,袁秋梅不再系丝巾,直接敞亮地上班。

回头客占多数,新客也有不少,人人尝过烧饼、卤肉或是炒面,都要夸一句味道好。

面前买了两个烧饼的小学生啃得嘴巴油汪汪的:“阿姨,你们的烧饼好好吃啊,这皮真香。”

近来和面的工作都是袁秋梅在做,冯蔓指指旁边的女人:“这个阿姨和面烤的,是香。”

“哇,阿姨,你和的面真香。”

袁秋梅正装烧饼的手一顿,听到这话抿嘴笑了笑,盯着那一溜烟跑没影的小学生背影片刻。

矿区外摊贩生意热闹,正值饭点,不少矿工也三三两两准备吃午饭,有的照惯例去食堂,有的准备打牙祭。

周跃进这几日心气不顺,以往都去食堂吃饭,这回却在听到旁边几个工友要去打牙祭吃顿好的时,主动开口:“我也去。”

向来省吃俭用的周跃进竟然要去外面打牙祭,工友们惊讶,范振华搭着周跃进的肩膀感慨:“周哥,你这是想通了?”

其他人没听出话里深意,宋国栋随声附和:“是得时不时打打牙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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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矿工往外走,远远便瞧见生意盈门的冯记摊位。

红星矿区的都是熟人,尤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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