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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学习读书的,其他人逃学,我不会。”程朗自动忽略了小学和初中时领着一帮小弟逃学的事实,面不改色道。
“程朗同志,挺有思想觉悟啊。”冯蔓实在没想到程朗外在和内里反差如此大,原本还想听听刻板印象里应该不太爱学习的程朗有趣的儿时生活,可现在一听,这人竟然是个乖宝宝,三好学生,顿时没了兴趣。
自己就是个从小到大勤学苦读的,谁还要听别人怎么认真读书的经历啊。
打个哈欠,冯蔓躺下睡觉:“快睡吧,这书你喜欢就借你看,我还有好几本呢。”
程朗:“…”
穿越到八十年代末期,冯蔓每天都睡美容觉,毕竟这里没什么娱乐活动,顶多就是看看电视和电影,基本九点多就算夜深人静,适合做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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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睡得早,冯蔓自然醒得早,神清气爽起床,院子里已有袁秋梅和董小娟忙碌的身影。
临时帮工转正式帮工,三人都没什么改变,依旧同前几日那般忙碌,唯一变化的是袁秋梅过去几天只在冯蔓家院子里帮着洗菜切菜,和面做面团,做些后勤工作,这回便要正式跟着去矿区门口售卖食物。
食物摆上两个摊位,数量陡增,烧饼由原来的一天售卖六十到八十个激增到一天一百二十个,卤肉每顿饭点大概能卖二三十斤,另有两锅炒面飘着香气。
袁秋梅实在是干活好手,头一回来摊位上帮忙便井井有条,装烧饼和卤肉手脚麻利,长筷夹面条装盒也是分毫不耽误。
董小娟私下同冯蔓感慨:“秋梅真是不错,她一来,咱们都轻松了些。”
今天的食物很快抢售一空,袁秋梅正俯身收拾着空盆和空桶,顺便收整摊位,一块抹布擦得干干净净。
看手脚麻利的人干活也有几分赏心悦目,唯一不同的是…
袁秋梅在炎炎夏日时,颈间系着丝巾,有几分另类的怪异模样。冯蔓和董小娟出门时还没见她这样,只听袁秋梅解释最近脸上干得很,矿区附近风大些,吹着疼,干脆围个丝巾,挡住大半张脸。
冯蔓的目光淡淡扫过:“秋梅姐干活确实挺好,咱们这人招得可有眼光。”
“那是!”
袁秋梅干活利索,每天上午六点多去屠宰场拿货,七点左右到冯蔓家,在院子里洗洗涮涮开工,因为提前做好食物,只售卖两顿饭点,守摊时间不长,中间的休息时间其实还算可观,冯蔓让她自由行动。
通常在午饭卖完后,袁秋梅会回一趟家休息,待下午三点左右再赶到冯蔓家里,继续忙碌,等到傍晚六点多收拾好一切,结束一天的工作下工回家。
如此几天,三人配合良好,冯蔓看着翻番的营业额和日渐轻松的活计,心头满意。
袁秋梅干活方面没得挑,只皮肤似乎脆弱了些,转为正式帮工三天,每回去摊位卖货都系着丝巾。
三十度的天儿,冯蔓看着都替她热得慌,可偏偏袁秋梅不在意,大汗淋漓仍旧坚持。
星期天时,董小娟一家准备搬家,冯蔓通知停业一天,准备和程朗一道去帮忙。
范振华和董小娟提前一星期便陆续打包好行李,衣裳被褥装进编织口袋,前几天不时拎上一两袋到大院子里。
搬家稍稍轻松下来,几人来回三趟,基本搞定了行李和留存的家具。
范有山激动不已,抱了一回锅碗瓢盆,再抱着自己的沙包、弹弓和铁环到表叔表婶家,撒丫子跑得飞快。
新打的家具也同一时间送到,程朗和范振华外出帮忙搬运,电视柜和两架衣柜换新,送入平房西侧的三间屋子放好。
冯蔓喜欢热闹,尤其程朗因为矿区忙碌,自己一个人住在宽大带院子的大房子里有几分冷清,表嫂和小山过来,便要热闹许多。
“表嫂,小姑不过来?”家里房间多,冯蔓琢磨着小姑过来也是随便住的。
范振华将最后一架沙发归置好,闻言摇头:“娘不愿意过来,说看着我们这些小辈都烦心,不如她一个人住。”
冯蔓大概听闻小姑似乎是因为亡夫的缘故不想搬离,只得颔首作罢。
表哥一家三口搬来,冯蔓帮着一块儿打扫屋子,没多久却听门口铃铃铃的二八杠铃铛声。
橄榄绿衣角出现在门口,冯蔓探身一看,是邮递员送来包裹和信件。
邮递员小张热心肠:“冯同志,有人寄了包裹和信给朗哥,不过估计不知道他搬地儿了,给寄去了解放矿区,我看着正好给你们带过来。”
“谢谢啊。”冯蔓接过沉甸甸的包裹,还不待细看,就听小山激动蹦跶好奇。
“表婶,谁寄的东西啊?”
“我看看。”冯蔓低眉扫过上面的面单,只见收件人一栏写着程朗,而寄件人一栏写着略为熟悉的名字——蒋平。
冯蔓抱着包裹一扫院子,却没见到自己丈夫:“表哥,程朗呢?”
“阿朗刚把沙发搬到门口,说是突然有事回趟矿区,待会儿就回来。”
“哦哦,好。”冯蔓心想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不至于这么着急回矿区。
……
矿区矿长办公室,红色座机电话听筒被男人宽大手掌握住,低沉的嗓音响起:“赵刚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回了几句,程朗静默一瞬:“就这点东西不够,赵刚跟的老大在市里都有背景,在崇岭镇就是一手遮天的,这点儿赌博的证据就算交给公安,顶多敲打敲打就没事,还会打草惊蛇。”
“那我再查一查,不信赵刚不露出马脚。”电话那头的男人是程朗前些年在路上跑时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杨军,一切都听程朗指挥,“以前崇岭镇老二是郑二,还不是被他弄下去了,我看赵刚迟早也有一天要被其他人弄下去。”
“你说什么?”程朗敏锐察觉出有几分不对劲。
“啊?我说赵刚迟早也有一天要被其他人弄下去。”杨军有些迟疑。
“不是,前面一句。”程朗沉声。
杨家仔细回忆:“以前崇岭镇老二是郑二,还不是被他弄下去了…”
“怎么弄下去的?”程朗过去几年没在崇岭镇,甚至没回老家,自然不太清楚。
待从杨军口中听说崇岭镇最大的夜总会于三年前遭遇一场火灾和查处行动,损失惨重,以至于当时的二把手郑二失势,反倒是被郑二提拔起来的赵刚被两人背后的老大信任重用,赵刚自此取代了郑二,成了崇岭镇黑涩会的二把手。
“火灾,查处行动,赵刚上位…”程朗一手握着电话听筒,一手指节轻扣在桌面,微蹙的剑眉舒展开来,“你去查一下三年前的事,仔细点,什么都别放过。”
杨军眼睛一亮:“你怀疑那件事和赵刚有关系?”
“嗯。事情闹得大,赵刚却是唯一的受益人。”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