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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离开大山,自然得往南边走,只是原身的户口簿和身份证都被冯建设两口子交到赵刚家,为了直接办结婚证,以至于自己身上一没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买不了火车票或是长途高速大巴票,甚至住不了小旅馆,另一方面就是…穷。

原身的十二块和宝珠给的十块钱加起来才二十二块,实在是做不了什么,还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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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之计,还是坐稳这趟免费的卡车是正理儿!

不需要提供证件买票,不用给车票钱,有个免费司机,完美!

至于要不要主动找前面的男人说明情况,冯蔓暂且不考虑,一是拿不准这个未婚夫对多年前婚事的态度,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刚出逃的新娘子,这人兴许觉得娃娃亲不算数,既然自己摆酒了就别折腾,岂不是得不偿失。

再者,就算未婚夫打定主意撇清关系不载自己,冯蔓也想着走远些,等安全了再下车离开,至少得离九山村十万八千里,可别轻易被发现给抓回去。

赵刚那个恶霸在城镇是只手遮天的存在,简直堪比黑涩会,不逃远点不行。

稍微感受一下,冯蔓能察觉到未婚夫开车很稳,除开最开始大山里的地形影响,后面基本没有任何颠簸或者顿挫感,当真是个好司机。

打定主意的冯蔓安心下来,从衣服里掏出吃食,先将宝珠送来的两块糕点吃了一块,再抿了两颗糖。

干粮有限,也不知道后头有没有机会补给,冯蔓身心累了一天,倒也不算太饿,简单吃过“晚饭”便蜷缩着身体睡下。

头一回在卡车车厢入睡,竟然是难得地一夜好眠,再睁眼时,天边将将露出一片鱼肚白,在墨青色的云雾间撕开一道口子,隐隐有金光即将破出。

瞧着这天色朦胧,冯蔓估摸也就是个凌晨四五点的样子,揉着惺忪睡眼伸个懒腰,大力掀开篷布让半边身子迎接清晨,总算觉得舒爽了几分。

跑了夜路的男人应该会在早上歇脚,冯蔓再用了半块糕点当早餐,准备见机行事。

国道上路牌不时出现,冯蔓瞥见崇岭镇所属的扶南市的路牌晃过,这是出市了,真的距离九山村越来越远。

晨光熹微时,卡车驶下国道,拐着小路来到一周边乡镇。

清晨赶集的人多,路边支着的面摊热气滚滚,白生生的面条在瓷碗中搅出热辣的温度,被翠绿的葱花点缀着,与鲜香浓郁的臊子混合,赶集的村民捧着碗,或站或坐或蹲在路边,大口吃面,香气似乎故意往冯蔓身边绕,诱人垂涎。

卡车缓缓停下,冯蔓能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自篷布小小的缝隙窥视外界,高大的男人入乡随俗要了一碗面,动作麻利地吞吃,快速却不显粗鲁。

不多时,男人又朝镇子里去,两条大长腿步子迈得大,转瞬不见踪影。

周遭人来人往,冯蔓按兵不动,自己身上吃喝的东西还能撑,这才第一天早上,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至少得等再走远些再寻个合适的机会摊牌。

这会儿,九山村应该已经寻人无望,赵刚估摸会动用镇上的势力,她一定不能冒险。

……

冯蔓的猜测没错。

九山村村民赵、冯老家提到新娘子被人抓走,都热心帮忙,就担心是歹徒或是人贩子的动作。

可惜寻山一夜无望,大伙儿估摸人已经出山,赵刚气得脸上横肉大幅震颤,回到镇上召集夜总会的弟兄们四处寻人。

他坚信冯招娣就在附近,不知道谁砍门把人掳走,可带着这样一个柔弱女人,凭两条腿就算侥幸走出九山村,顶多也就能跑到镇上,要么躲在谁家里,要么琢磨坐火车或是汽车离开,当即兵分三路,走街串巷找人,再分别去火车站和汽车站堵截。

摆酒当天新娘子被抢,赵刚气急险些吐血,誓要把人抓回来!

崇岭镇闹得鸡犬不宁,眼看着小混混们出动,人人躲避三分,而距离崇岭镇五百公里外的青山镇则热闹喜庆,集市上纷纷扰扰,声声入冯蔓的耳。

程朗是在十多分钟后回来的,冯蔓耐心坐在卡车上用橘子汁沾了沾唇,吃着米花糖时感受到车身启动的震动感,不禁在心里琢磨,这人倒是个铁打的。

冯蔓琢磨着这男人开了一夜的卡车,今天难道不补觉时,就感受到卡车停下的动静。

国道分叉往下一个城镇的道路旁,卡车安静停在路边,庞然大物此刻寂静无声,也没有下车关门的动静。

冯蔓估摸男人正在驾驶座补觉,倒也没太在意。

周遭虫鸣鸟叫,没车没人路过,倒是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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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昨天在厨房里远远望见的那张脸,虽说有些距离,可帅也是一张氛围感。

尤其是在隔壁开拖拉机的蒋平的衬托下,更显得开卡车的程朗英俊有型。

冯蔓心里嘀咕,那身材和长相放在后世也完全不输,甚至赢过大多数。

穿越前的冯蔓同原身差不多境遇,父母离婚各自组建家庭再婚生子,自己变成了人人都不想要的拖油瓶。她按部就班上学、毕业、工作,攒了几年前准备摆脱打工当牛马的命运,回老家开个小饭馆自给自足,没成想,小饭馆刚装修好还没营业,就一朝熬夜猝死穿了。

可怜自己从外婆那一代往上继承的大厨好手艺无处发挥,冯蔓心有不甘,眼看美好生活就在眼前,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也不知道,前面车头里正在补觉的大帅哥是不是弥补,这人要是真如书中所言,英俊高大还心地善良,正直可靠,倒是可以发展发展。

毕竟美色当前,何必便宜别人。

冯蔓努力回想,书里似乎还提到过原身未婚夫有个缺点,正直善良,却有些心肠软,换句话说就是耳根子软,谁多说几句便容易被带着跑…

回想昨日瞥见程朗硬朗凌厉的气势,冯蔓诧异,这面相竟然耳根子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感?

国道附近树木繁茂,暮春时节枝丫染上新绿,翠绿的树叶层叠交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冯蔓算着时间,前头的男人应当睡了一阵,再一听车门开关,有人跳下车的动静,没多久再有车门关闭声响起,程朗应当是重新上车了。

卡车再次发动,引擎轰鸣,冯蔓等待着继续出发,可这一回却有些不同。

发动机持续作业,却不见卡车上路,只在原地震动…

一颗心渐渐提起,冯蔓忍着好奇没去掀篷布,也没敢有任何动作…

直到一声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传来:“下来。”

冯蔓:“…!!!”

不知道在哪里露馅的冯蔓静待片刻,隔着篷布与外面的男人对峙,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片刻后,青葱指尖贴上篷布边缘,缓缓掀开,迎面而来的是刺眼的阳光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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