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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作为杀手就习惯性敛息避免存在感太强,现在是个魂儿连心跳都没了,还获得了在阴影行走的能力,更加神出鬼没了。

“我来关[门]。”织田作之助漂浮起来,把符纸贴在鸟居的门头上,裂缝合拢。

这边的场地有限,异世界的[门]也是在固定的地方开的,招待的客人数量也有限。

不过持续一个月,这次没赶上还有下一次。

“太宰,走啦。”中也比较好奇妖怪的庆典什么样的。

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

织田作之助挥挥手,又看向情绪不高的坂口安吾,“安吾可以下班了,可以去领工资去逛逛,妖怪卖的玩意也挺有趣的。”

“我去巡逻啦,结束前一起喝杯酒?”

“好。”

坂口安吾也露出个浅笑。情感已经抽离,只难受了瞬就把浮躁的情绪再次压了下去。

那不是他的人生。

原本被武侦社长当做瞭望台的景观高台此时散发着荧光,透过镜片隐约可以看到一层薄膜半扣在上空,应该是结界。

“哎,haurko对爸爸也这么无情的吗?”

规则不能破坏。

王娅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这是haurko孝敬papa的。”

“那中也爸爸呢。”太宰打着搭档的幌子,跟幼崽要零花钱。

“够了你,不是有游戏可以获得奖励吗?”中也给了搭档一拳,“不准要haurko的零花钱。”拉着人就往前走。

太宰嘟嘟囔囔,“她就是银行发行商。”

坂口安吾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才走到幼崽面前,“老板,来领我的工资。”

王娅开始印chao。

从盒子里抓了把硬币,一面是她的肖像,一面是货币的面值。

“嘿!”王娅提着小锤子敲在硬币上,原本普通工厂开模流水线生产的硬币,透过镜片可以看到散发着淡淡的水蓝色柔光。

和头顶那搓蓝色的呆毛有一样的感觉。

这是信仰币。

家主宰想出来的注意。

掌握发行权,把信仰之力注入硬币中,通过[货币]流通的方法可以更加精准调控两者之间的平衡。

用粉色的锤子敲。

嗯,其实不需要,是太宰治设计的可爱仪式感。制造硬币的过程累手繁琐一点,也防止幼崽手松直接大把的撒出去送人。

“耶,下班啦~”

王娅打了个哈欠,现在已经很晚了,已经超过宝宝睡觉的时间。

领了工资的坂口安吾口头上关心了下老板,“困了吗?”他伸出手要去抱幼崽。

横插过一双手把幼崽抱走。

“我送haruko回去。”穿着几十公斤重衣服的森鸥外终于徒步走回来了。

真是久违的负重练习。

“您从那边回去吧。”他没带隐藏身份的面具。坂口安吾心里对森鸥外还是有些发怵的,礼貌提醒后就火速告辞。

“haruko要玩。”王娅还惦记着和小伙伴玩耍,但嘴上又打了个哈欠。

森鸥外拍拍扣电池,“我们回去先睡会,醒来再玩。”

昨晚加班,今天又熬到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倒头就陷入沉睡。

大路那边都是妖怪,小路不太好走。

脱了不好走路的高木屐,裙子就有些长。踩到裙摆,怀里抱了个小秤砣不好平衡身体只能尽力的扭腰把自己当肉盾。

落入了带着茶香的怀里。

他携太子当令箭,“脚痛,我走不动了。”

福泽想把他丢掉。

但怕吵醒幼崽,还是不情愿的抱起辉夜姬。

“你好重。”

森鸥外不满的嘟囔着反驳,“我只有62kg,是标准的模特身材哦~”

穿这么厚,掌心还是能感受到腰身,确实很瘦了。

等这段最难走的坡路走完,福泽就把加上衣服带幼崽有90kg的辉夜姬丢在地上。他接过幼崽,让公主殿下自己提着裙摆跟在后面走。

“等一下啊。”

脚步越发的快了。

本来就身高腿长的,几步就走没影儿。

幼稚鬼。

沉重的脚步声,衣服拖地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血腥味。

“呼——”

负重马拉松比加班还要累,森鸥外直接躺平。

福泽瞥了眼。

发现他脚掌被尖锐之物划破了道口子。皱着下眉头,最后还是起身跟旅馆值班的服务人员要了医疗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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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处理。”

“不想动。”森鸥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反正死不了。”他蛄蛹着想朝幼崽那边靠,见底的血条现在急需奶味治愈一下。

“你别去打扰haruko睡觉。”福泽忍无可忍的抓着黑医生的脚踝把人给拖了回来,“忍着别叫。”

用酒精清洗伤口,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本能的想要抽回脚。被死死的钳住脚踝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闷闷的哼了声,“唔…”

“阁下故意的?”

福泽承认,“哦。”

伤口处理好缠上绷带,打了个歪斜的蝴蝶结,“真丑。”

森鸥外猛不丁的用伤脚去踹银狼的腰,用力了,但岿然不动。没看到对方狼狈的倒地,自作自受的加重了痛感,感觉撕裂开了。

“嘶——”

“哼。”

打不过,偷袭也失败。

森鸥外蛇一样开始蜕皮,一层层的把衣服脱掉。名字叫十二单,实际上重重叠叠穿了25层。脱到只剩下最里层的小袖,才觉得身上压着的重物松快些。

把头冠给扯掉。

森鸥外眼角余光那人状态松懈下来,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擦脸。

脸上的粉全糊上去。

口红在纯净的晴空上拖拽出一条红色的印子。

“你…”

生气的想要揍人。

森鸥外嘻嘻笑了声,连滚带爬的挨蹭到幼崽身边。用她的口水巾擦脸,蛋壳自带的净化功能比卸妆水好用的多。

脸上厚重的妆容,毛孔堵塞的感觉消失。美美吸了口幼崽身上的奶香味,总算又活过来了。

怀里抱着个无敌护盾,森鸥外挑衅道,“您还不走?”啧啧两声,“玩忽职守。”

他下班了。

接班的是织田作之助。

又不能打他,福泽想走,但答应了父母帮忙照看孩子。

抱着刀。

盘腿背对着某人。

吵不过就不理他,森鸥外小声的嘟囔,“这叫冷暴力哦。”

但银狼铁了心不说话,也撬不开他的嘴巴。

也不好进太宰的私人寝室,就在待客厅。幼崽小小的一只,被炉延伸出来的垫子,足够给她当床。

森鸥外钻进去,蜷缩着只露出个脑袋和幼崽挨蹭在一起。

暖烘烘的容易滋养睡意,但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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