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觉身体有些不适,但因昨日已去信约了裴晏和晓霜在望仙茶楼见面,不能爽约,才强行忍着,一直没叫谢琰察觉她身体不适,依时依约出门来此。

在茶楼内硬撑着精神,和晓霜说了好一通话后,阮婉娩更加感觉精神不支,头也有些晕晕的。这会儿,她见裴晏和晓霜的马车已经远去,就要同谢琰上车,好坐下缓缓神,却在牵谢琰手时牵不动他,见谢琰正不知为何怔怔出神、僵身站在原地。

“……怎么了这是?”阮婉娩见谢琰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面色凝重,不同于来时轻快,心也不由提了起来,她知道在茶楼雅间时,谢琰和裴晏曾单独聊了许久,但不知他们到底聊了什么,阮婉娩因为体虚加心慌,不禁声音有点发颤,“……义兄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裴兄和我说二哥欺负你的事,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谢琰愧疚于自己将婉娩之前所受的委屈想轻了,他因心中的疼惜愧疚,和婉娩说话的嗓音发哑,眼眸深深地望着婉娩道,“婉娩,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婉娩早知道裴晏对她和谢殊的关系有所猜测,这会儿在身体不适、心慌头晕时,只听到谢琰的前半句话,就以为裴晏将他心中的猜测也对谢琰说了。

阮婉娩一时间心神大乱,一颗心剧烈跳动地像是能迸出心房,她面对谢琰深深追问的双眸,不知该如何言语,她颤着唇似想说一声“是”,可刚微微张口,随即与谢殊有关的所有记忆,全都似暗潮涌了上来,阮婉娩忽地眼前一黑,身子也软了下去。

谢琰见妻子忽然晕倒,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搂扶住她,他将婉娩紧搂在怀中,连声呼唤,见婉娩已昏迷地人事不省,一点反应也没有,心中更是焦急,就要将婉娩抱上马车,尽快赶回谢家,让家里的孙大夫为她诊看。

但刚要将婉娩抱上马车时,谢琰又注意到其实望仙茶楼斜对面就有一家医馆。谢琰心忧如焚,等不了马车慢慢驶回家,当即就抱着婉娩冲进那家医馆,一进医馆就喊大夫快来诊看。

医馆大夫以救人为先,也不问来人姓甚名谁,是否有带诊金,就让冲进来的年轻男子,把他抱着的年轻女子放在垂帘后的静室小榻上,随后拿了脉枕等物过来,一边捻着雪白的长须,一边静心凝神搭脉,并望看病人的面色。

谢琰不知婉娩忽然怎么了,心里担心焦急得很,却见眼前六七十岁的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面上渐渐浮起了笑意。谢琰心中紧张地问道:“大夫,我妻子她,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一边收起脉枕,一边笑吟吟地道:“令夫人,是有喜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ě?n?Ⅱ?〇????5?.????????则?为?山?寨?站?点

第70章

“……有……喜?”谢琰迟缓的嗓音,似不是从唇齿间发出,而是幽幽地来自心底。

“是啊,令夫人有孕在身,她没有别的病症,就只是由于身子柔弱,才在有喜时因体虚昏迷,平常多喝点补药、多注意调养就是了。”大夫一边笑说着,一边见年轻男子仍愣怔怔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妻子有孕的喜事。

看这对年轻男女的年纪,应该都二十出头,成亲有两年了。大夫就以为年轻男子之所以愣怔,是因为此前还没当过爹,年轻女子现下腹中怀的,是这年轻男子的第一个孩子,所以这年轻男子一时间被喜讯给砸懵了,人也反应不过来。

大夫在这条街上开医馆有几十年了,见过不少男子在刚得知自己要当爹时都反应不过来,这会儿也就没觉得有何异常,就只是随口笑问了一句道:“你们成亲有几年了吧,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吗?”

……他与婉娩……方才成亲几日啊!从大夫说婉娩有喜开始,谢琰就似忽被巨石砸中脑袋,陷入了巨大的惊怔迷茫,他心中像有惊涛骇浪在咆哮,而脑海中泛起了重重迷雾,整个人魂不守舍。

婉娩……怎可能在这时有喜,女子若有孕在身,至少得怀孕有一两个月才能被把出喜脉,而在一两个月前,他还没有回到婉娩的身边,他那时还在千里之外的边关漠北,婉娩……那时在谢家为他守寡的婉娩,怎可能在那段时间怀上孩子……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大夫搞错了!谢琰胸腔中的一颗心,震颤不已地剧烈跳动着,震牵着他浑身经脉,都像在跟着发疼。谢琰嗓子也像正被铁器磋磨,不由地发疼发哑,他颤着声对大夫道:“……大夫,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把脉看看……”

“老夫行医已有几十年了,不说有妙手回春之能,但这些年来,也不知医治好了多少病患,就是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也有好些个,难道连个小小的喜脉,都会把错吗?!”

大夫仗着行医资历深厚,自视甚高,本来不喜这年轻男子看轻自己医术,还要生气说教这小辈几句,却见眼前的年轻男子,竟然脸色铁青、唇色也发白,对他妻子怀孕这事,面上是一丝一毫的喜意也没有。

大夫已经活了六七十岁了,这辈子见多识广,见年轻男子这情形,就不由心中一咯噔,随之有了猜测。大夫沉默须臾,就朝年轻男子摆手道:“罢罢,你若不信我的医术,就当没来过我这里,没听过我这几句话吧,我也不要你的诊金了,你快带着你夫人走吧。”

大夫生怕这对年轻男女,会因什么红杏出墙的公案,在他的医馆里闹出什么事来,说什么也不肯再把一次脉了,也不等年轻女子从昏迷中醒过来,就硬催着年轻男子赶紧带他妻子离开。

在年轻男子抱着他妻子走出医馆之后,白发苍苍的大夫,在后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看男子离开的脚步像灌铅一般沉重,不由地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年轻男子看着是对他妻子颇有情意的,不然也不会在妻子昏倒时,急得满头是汗,可是……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世上之事,还是不如意居多啊……

从医馆回谢家的一路上,谢琰都魂不守舍,他在车厢中紧紧手搂着他的妻子,却不似以往心中满是甜蜜,而是不由地感到身上发冷,仿佛通身血液都在倒流,愈是将妻子紧搂在怀中,就愈是心中像在破裂,像被灌满了极寒的冰流。

也许……也许是那大夫把脉错了,谢琰不想放任自己跌入极寒的冰流中,他像在冰流中拼命地挣扎,不停地在心中对自己说,那大夫年纪大了,可能早就老眼昏花、五官都不灵敏,根本把脉把不准,那大夫是在胡说八道,一个字都不可信。

谢琰想用这样的说辞,使自己忘了在医馆发生的事,彻底地忘记,却又忘不了,却又有另一种声音,一直在心底告诉他,行医的大夫越是上年纪,就越是医术精湛、经验深厚,越是不可能把脉出错,尤其……尤其还只是女子喜脉这样的小事……

谢琰心如刀割,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