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你,你一点也不排斥,你会主动回吻我,主动抱搂着我,将身子往我的怀中送,你看我的衣裳都被你揉乱了,你在心底渴望我,就像我渴你那样。”
“你不过是犟着不肯承认,不肯面对我这张面庞而已,不然,在我刚碰你的时候,你就该反应过来了。你没有反应过来,我和阿琰对你来说,就只是一张面容的区别而已,你的身体根本不排斥我的触碰,身体是由心决定的,你的心底,其实并不像你口口声声说的那样,恨我,厌恶我。”
“刚才,你的心是在为我而跳,你的身子也是为我热了起来,你对我是有欲|望的,我能够感觉到,你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都在清楚地告诉我这一点”,谢殊衔笑的轻音,落在阮婉娩耳中,不啻于叱咤惊雷,“阮婉娩,你今夜可滴酒未沾,你不可推说醉了,不可又将一切都推在酒上。” w?a?n?g?址?F?a?布?Y?e?ì???ù???é?n?②???②???????????
似有炎夏的惊雷在她心中闷沉地回响不停,阮婉娩此刻胆战心惊,她不欲理会谢殊半分,不想坠入谢殊似用疯言疯语编织的陷阱,同他无谓地纠缠,谢殊……谢殊像是已彻底疯了,可是谢琰随时有可能过来,这是他的洞房,今夜是他的新婚之夜。
阮婉娩一壁胆战心惊,一壁心急如焚,她欲将谢殊推出门去,或是自己赶紧远离谢殊,可是眼下一件也无法做到。谢殊将她困在墙角,他此刻手脚规矩,并不肆意触碰她,就只是以身为牢,将她困得无法逃脱,只是灼热的呼吸,随他喃喃说出的疯话,时时刻刻地贴拂着她的面庞,激起她肌肤泛起阵阵战栗。
谢殊与她近得就只一线之隔,阮婉娩后背紧贴着墙壁,无法动弹半分,稍微动一动,就会撞上谢殊的薄唇,撞入他的怀中。谢殊已喃喃说了许久的疯话,说得她毛骨悚然,却疯话还未说完,他眸光漆亮地凝看着她,像是审视的明镜,要深深看到她心中最深处,“阮婉娩,你说你喝醉的那夜,你真的醉到……不知我是谁了吗?”
阮婉娩紧咬着唇不语时,听谢殊轻轻地笑了,见他笑得眉眼微弯。室内本就只燃亮着一盏榻灯,阴暗的墙角处更是光线不足,昏暗的光线,令谢殊素日冷峻的脸部轮廓,在此刻似融化在无边幽色中。
在将冷峻隐匿后,谢殊此刻弯眸轻笑的眉眼,更似谢琰平常言笑时,阮婉娩不由地感到心惊肉跳,只觉今夜来此的谢殊,像不仅仅只是谢殊,还像是附身了什么孤魂野鬼,那孤魂也是来自谢殊他自己,像从前就在他心底孤寂地徘徊,在今夜,忽然冲破层层心防藩篱,来到了她的身边。
阮婉娩心颤着无法回答,谢殊也没有继续逼问她这个问题,就仍是自顾地喃喃说着,像魔鬼在低语勾惑人心,“那一夜,你像今晚一样,身子也很喜欢很喜欢,难道你都忘了吗,当时你的身子有多软热,当时你轻喘地有多好听,你忘了你因欢喜眼角积泪过几回吗?你忘了,你身子快活到丢过几次吗?”
谢殊轻低的话音,像深夜里的呓语,要将她勾回那一夜的幽茫迷乱,他在她唇际喟叹,“我记得,我都记得,我常常会想起,在想起那一夜、想起你时,想得心疼、身体也疼,你就从来没有回想过吗?一次都没有吗?一瞬间也没有吗?”
谢殊一句句话音温柔,却像在编织一道表面柔软光鲜、实则却可怕到深不可见底的陷阱,他在循循善诱地蛊惑,要引她进入他的陷阱中,再也走不出来,“你迫切地想要和阿琰成婚,仅仅是因为爱他吗,还是……还是也想再尝尝鱼水之欢,你心里也很眷恋那一夜,你怎么就知道,阿琰定能做得比我要好?你会不会在与他做的时候,又想起我呢?你会不会在他设法讨你欢喜的时候,却将他当成我呢?”
阮婉娩听不得这些鬼话疯话了,她忍无可忍,斥令谢殊闭嘴,望他的眸光恨切地像是能剜下他身上的血肉,“今天是我和阿琰大喜的日子,今夜是我与阿琰的洞房之夜,阿琰是我的新郎、我的丈夫,他随时有可能就到门外,你还不走,是想让你的亲弟弟,亲眼看到你在做什么,亲耳听到你这些疯话吗?!”
却听谢殊道:“阿琰若来,好生看着、好生听着便是。”谢殊像在今夜已完全无所顾忌,他轻轻啄吻她的唇道:“不要总将阿琰当成小孩子,他能从漠北活着回来,心性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他也需要磨砺心性,不能总是你我设法哄着他、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他是我谢殊的弟弟,往后在朝中不知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他需和我一起在风浪中掌舵谢家,他必须要有一颗坚强的心,让我们一起来帮他磨砺这颗心。”
阮婉娩不知谢殊到底醉了没有,谢殊醉起来时固然言行疯执、肆无忌惮,可有时谢殊半醉未醉时,像比他真正喝醉了,还要行为放诞、神思疯魔。阮婉婉听着谢殊这一句句匪夷所思、不知廉耻的话,不由地想起他说要与她偷情的那次,那次谢殊就已经足够疯了,可今天夜里,谢殊像比那一夜还要不可理喻。
谢殊牵起她一只手,送到他唇边,轻轻地吻着她的指尖道:“既然你不喜欢背着阿琰、偷偷地与我在一起,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光明正大好了,我们光明正大地告诉阿琰,往后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这做哥哥的,已经尽力成全了弟弟,无论自己心中有多难受,都为了弟弟能高兴,许他和你拜堂成亲,许他和你做夫妻,那做弟弟的,也该成全哥哥一回,也该为了哥哥能余生心中欢喜,适当地退让几步”,谢殊吻着她的手道,“我可以不和阿琰争那个虚名,可以只在背后、不要求唯一,只要往后,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了。”
被谢殊攥在掌中的手,僵冷得似手指发麻,阮婉娩唇齿也不由泛着冷气,像在冬日里微微战栗“……你是要我……一女侍二夫吗?”
回应她的,是谢殊轻轻的一声笑,轻低的笑音里似蕴着无可奈何却又甘之若饴的叹息,“……侍吗?……真不知……是谁侍谁……”
阮婉娩不欲去深究谢殊的笑叹,她只觉自己此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的心突突地在胸腔中乱跳,就像那天夜里,谢殊说要与她偷情一世时,满腔怒气在她心中如疾风狂涌,当时她气急恼恨地就扬起一只手来,此时此刻,她心中像又涌起与那时同样的冲动。
谢殊像察觉到了她的冲动,在她尚未失去理智地扬起手时,就将她那只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上,谢殊笑对她道:“你可以再打下去,就像那天夜里一样,但是只是在做无用功,你若想彻底摆脱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谢殊将她固定发髻的新娘凤簪取下,云髻松委,半幅青丝因此垂坠如瀑时,谢殊将这支鎏金长簪送到了她的手上,谢殊令她双手抓握着凤簪簪首,将尖锐的簪尖对准了